“認錯人了。”鄔姝偏了偏頭,壓著聲音迴複。
【紀善禾!】
借麵具之前怎麽沒跟她說這麵具還有戲份呢。
【我在。】
【你拿著你的破麵具幹什麽了?傅閱怎麽認識你?】
鄔姝沒好氣的瞥了傅閱一眼,隨即又把劍往前送了送,防止景深偷襲。
劍刃抵上景深的喉結,他微不可察的吞嚥了一下,喉結上下翻滾,在劍刃上摩擦,露出絲絲血跡。
景深:“……”
看著鄔姝發來的資訊,紀善禾換衣服的手頓了頓。
【第一次做任務的時候我蒙著麵,傅閱看到了我的眼睛,呃……我這雙眼睛對他來說應該還挺有辨識度的,第二次見麵時他就懷疑我了,然後因為一點點小紕漏,傅閱就把我認出來了,
當時我就戴著這個麵具……】
【怎麽了,你是隻有這一個麵具嗎?】鄔姝麵色冷的嚇人。
紀善禾這身份應該不缺麵具麵紗這種東西吧,為什麽借給她這個!
好不靠譜!
這輩子都沒見到過比她們班同學更不靠譜的人。
【不。】紀善禾否認:【隻有這個麵具是我自己買的,其它的麵具都是攬月閣給配的,我怕上麵有標誌。】
鄔姝:“……”
【嚶嚶嚶,人家沒想到嘛。】紀善禾朝鄔姝撒嬌,企圖萌混過關。
【不吃這一套。】鄔姝冷漠:【你給我等著。】
威脅過紀善禾,鄔姝關閉私信。
傅閱緊盯著鄔姝:“有沒有認錯人可不是你說了算。”
她不是她。
乍看很像沒錯,但聲音、眼睛絲毫沒有相似之處。
雖然她們周身想刀人的氣質一樣,但傅閱還是更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個女人,不是之前的那個。
隻是不清楚為什麽她的麵具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不想跟你打,你知道的,你打不過我。”鄔姝側頭看向傅閱暗示。
她也是沒辦法了,傅閱又不是傻子,他肯定能猜到她跟紀善禾是一夥的。
不然她這臉上的麵具怎麽解釋?
聽見鄔姝這變相承認的話,傅閱瞬間知道了鄔姝的意思,他不由想到前兩次被紀善禾二人支配的恐懼。
“猖狂。”傅閱薄唇輕啟,慢慢吐出兩個字。
“自己掂量。”
鄔姝沒有廢話,她甚至不想說話,多說一句話就意味著她的音色就多暴露一分。
傅閱眼神暗了暗,他垂眸沉思,纖長的睫毛遮住了思緒,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不知過了多久,傅閱看了一眼被禁錮在地的景深,緩緩開口:“依你。”
隨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鄔姝的目光重新放迴景深身上。
眼睜睜看著傅閱進來又出去,景深隻覺牙疼。
有病吧?
這絕對是有病吧?!
他現在懷疑傅閱和這個女人是一夥的,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談崩了。
——
出了門的傅閱一改剛才的沉默,他抬手示意。
下一秒,暗中隱藏的暗衛恭敬行禮。
“召集人手。”傅閱轉身看向緊閉的院門,勾起唇角,麵上的惡意毫不遮掩:“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