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這裏?”依博盯著褚府的大門再次詢問。
紀善禾點頭:“錯不了,我來過班長家。”
對不起了奕言,雖然她很感激他不願意麻煩自己,但是她是真的很想吃瓜。
樂得看好戲的紀善禾是不會承認自己把依博帶來是有私心的。
“你去敲門。”依博用下巴指了指大門的方向。
深深看了眼依博,紀善禾似笑非笑:“我去就我去。”
“咚、咚、咚”
紀善禾屈指敲了三下。
“吱呀——”
大門露出一條縫,一個看著十五六歲模樣的門童扒著門露出半張臉。
“你是?”
早在班長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將褚府的下人進行了一次大換血,這些留下的人可能談不上忠心,但也避免了別人安插奸細的可能。
“我姓紀。”
紀善禾直接自報家門。
聽到紀善禾挑明身份,一開始還謹慎的門童直接把門開啟:“是來找奕公子的吧。”
“嗯,我們約好的。”紀善禾點頭。
“奕公子吩咐過,我直接帶您過去吧。”門童側開身子上前一步為紀善禾帶路。
紀善禾點頭:“勞煩。”
看了眼站在門外的依博,紀善禾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紀善禾安靜地跟在門童身後,仔細打量班長家的佈局。
之前來班長家一直都是偷偷摸摸的,這是她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進來。
穿過兩個庭院,帶路的門童纔出聲提醒:“小姐,就是這裏。”緊接著,他又朝著屋內的方向稟報:“奕公子,您的客人到了。”
聽到外麵的聲音,屋內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紀……紀善啊!”奕言開啟房門,想要叫紀善禾,看到一旁的門童後又生生撤迴。
“好久不見。”紀善禾微笑打招呼,眼神卻一直往奕言臉上瞟。
住在班長家的奕言沒有絲毫遮掩,一張極具攻擊性的臉一覽無餘,紀善禾不自覺的盯著奕言的眼睛。
奕言眼睛狹長,眼頭比較尖銳,眼尾又微微上揚,給人一種又痞又危險的感覺。
標準的蛇係美男。
這張臉跟他之前的有點像,這麽一看,奕言確實有兩年被甩13次的資本。
“外麵好熱啊,進來說。”奕言側開身子,意示紀善禾進屋。
“不用了。”紀善禾有點後悔。
早知道奕言他長這麽好看她就不告訴依博了,萬一把臉打壞了怎麽辦。
見紀善禾拒絕,奕言貼心地道:“噢對,你趕時間,那我們現在走?”
紀善禾:更內疚了。
“不能走。”紀善禾幽幽地看著奕言。
“為什麽?”
奕言不理解,不著急也不進屋,著急又不走,紀善禾這唱的是哪一齣。
紀善禾:“依博。”
“艸!”
大腦在一瞬間就反應過來,奕言扭頭就跑,不過終究是慢了一步。
突然出現的依博摟住奕言的肩膀,哥倆好的伏在奕言耳邊低聲威脅:“好兄弟,好久不見。”
奕言瞳孔驟然一縮,緩緩轉頭:“好、好久、不見。”
“進去聊聊?”依博用下巴指了指房門。
“……不”奕言想跑,奈何依博摟的太緊,這個姿勢剛好卡住他的脖子,使他動彈不得。
“那可由不得你。”依博捏住奕言的後頸,一把將他推了進去。
奕言嚇得吱哇亂叫:“啊啊啊——紀善救我!”
一旁看戲的紀善禾給他遞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隨後又朝後走了兩步,找了塊陰涼地待著。
房門砰的一聲合上,裏麵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以及……奕言的怒罵。
“姓紀的我不會放過你的!哦吼吼!好痛好痛,姓依的你別過來!”
“你這個偽君子,單身狗!小姑娘!”
緊接著,是依博咬牙切齒的威脅。
“施主,貧僧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別打臉別打臉!”
聽到屋內的動靜,為紀善禾帶路的門童一臉擔憂:“紀善小姐,奕公子不會出事吧?”
剛剛聽到奕言叫她紀善,門童以為這就是紀善禾的名字。
“沒事,他們是朋友,不會出事的。”紀善禾有意挑開話題,她話音一轉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迴小姐,我叫書童。”
門童的名字叫書童,紀善禾嘴角抽了抽,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書童再次安慰:“別擔心,他們真的是朋友。”
書童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還是一臉擔憂。
紀善小姐說他們是朋友,可他看著……不像啊。
猛的,合著的房門被開啟。
紀善禾被這突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隻見張開的門縫中伸出一隻手,死死扒住門框。
下一秒,奕言半個身子都伸出來:“紀善,你看我長的好看嗎?我可以……”
話未說完,就被一個力道重新拽了迴去。
奈何,奕言扒著門框的那隻手實在太堅強,依博伸手把他附在門框上的手一根根掰開。
房門被重新合上,這次是依博的聲音。
“還想對紀善使美人計,受死吧!”
“痛痛痛!”
又是一陣乒乓作響,書童轉頭看向紀善禾:“他們是朋友,對吧?”
紀善禾默默把頭轉到一邊:“可能吧。”
書童:“……”
又過了好一會兒,房門才被再次開啟。
最先出來的是依博,他頭發有些亂,看起來心情不錯。
奕言待在裏麵不肯出來,又被依博強行揪出來。
被揍了一頓的奕言顯然狼狽許多,他的衣領已經散開,頭發也半掉不掉,嘴角泛著淡淡的青色,明顯是被揍了一拳。
其他地方被衣服遮著看不見,紀善禾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傷口”
看著奕言狼狽的樣子,書童連忙關心:“公子,您沒事吧,要不要書童給您找個大夫瞧瞧?”
“不用。”
話是對書童說的,眼睛卻直直地盯著紀善禾。
心虛的紀善禾假裝咳嗽把頭扭到一邊,與奕言錯開視線。
“終究是錯付了。”
奕言一字一句從嘴裏吐出這句話。
“你剛剛說你要幹什麽來著?”紀善禾決定緩和氣氛轉移話題。
好死不死,脫困的奕言半點都不想舊事重提:“要你死!”
“給我嘎!”
紀善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