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姝百無聊賴的撥弄著手中的算盤,精緻小巧的算盤通體呈出金黃色,是她刻意找人打造的。
自從在景深那裏敲詐了一筆巨額賠償金後,她的生活質量直線上升,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手中的算盤一下下敲擊在櫃台的桌麵,發出噠、噠的聲響。
聽著這個聲音,一旁的眾人瑟瑟發抖,彷彿這算盤不是砸在桌麵,而是砸在他們心裏。
“就是這了。”門外傳來商姮輕快的聲音。
聞聲,侯府的林管事拖著微胖的身軀出門迎接:“小姐來了。”
“嗯。”應了一聲,商姮拉著紀善禾略過林管事往裏走。
剛踏進店門的商姮就看見一眾人烏泱泱的聚在一起,“這是幹嘛呢?”
聽到商姮的聲音,圍在一起的仆從頃刻散開,露出被他們擋在身後的女子。
這事他們可不敢亂摻和,全都是暴脾氣的主啊。
沒了眾人的遮擋,鄔姝被徹底暴露在紀善禾與商姮的視線中。
她放下手中的算盤撐起下頜,一張極具侵略性的臉映入紀善禾與商姮眼簾,黛藍色繁錦靜靜地附在身上,襯得她不近人情,一雙眼睛直直盯著紀善禾與商姮。
下一秒,金光閃現。
‘本王妃是你爹,鄔姝’
‘將門鯊手,紀善禾’
‘侯府小姐,商姮’
無人說話,四周安靜地落針可聞。
林管事似乎能聽到自己心髒的跳動聲,他握著袖子不停擦汗。
這是怎麽了?小姐怎麽不說話?
沒聽過小姐跟王府的王妃有什麽過節啊?!
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嗎?!
一旁的王管事也是冷汗直流。
壞菜了,王妃不會看侯府的小姐不爽吧。
這可不行,那可是侯府的寶貝疙瘩啊,不能打的!
眾人沉默之際,商姮一臉便秘,她看向麵前這個高冷卦的禦姐有些不可置信:“王妃?”
“嗯。”鄔姝肯定。
商姮:“……”
尷尬了老鐵,她剛纔在心裏都想好怎麽給景深臉色了,結果來了之後……發現是自己人。
那她打好的腹稿怎麽辦。
【緣,妙不可言。】紀善禾道打破這尷尬的氛圍。
【我不管,我都打好腹稿了。】商姮幽怨道。
“隔著螢幕”鄔姝都能感受到商姮的不快,她扯了扯嘴角:【那我把景深叫出來讓你罵一頓?】
商姮害羞:【嗐,人家不是那種人~】
鄔姝:“……”
【別裝。】
撇了撇嘴,商姮有些疑惑:【我記得這鋪子是景深的?】
鄔姝什麽時候跟這鋪子扯上關係了?
【他賠給我了。】鄔姝挑眉:【姐現在資產千萬。】
紀善禾/商姮:【富婆,包養我。】
“嗬。”看到這話,鄔姝不禁冷笑出聲。
【你們兩個還挺不見外。】
【說什麽呢鄔姝,先富帶動後富。】紀善禾鼓動:【而你,親愛的,你就是那個帶動我們後富的天選之子啊。】
【是嗎?】鄔姝麵無表情,用實際證明自己拒絕鼓動。
紀善禾/商姮:【是啊!】
鄔姝:“……”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