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依博磨著牙,眸中冷意加深:“老子把你打成小姑娘!”
不等奕言反應,依博一記飛踢朝他踹去,沒有防備的奕言堪堪躲過,他輕笑一聲:“認清形勢,你可打不過我。”
口嗨的奕言半點不怕,摘星樓的人早已被他打趴下,現場有行動力的除了他就隻有依博。
他並沒有對摘星樓的殺手做什麽,隻是暫時讓他們喪失了行動能力,這種情況下依博收著力可打不過他。
攥著手裏的短刃,依博皮笑肉不笑:“希望你可以一直這麽有自信。”
說罷,他再次迎了上去。
銳利的刀鋒朝奕言麵門襲來,他縱身一躲,刀刃從他側臉擦過。
有驚無險,奕言倒吸一口涼氣,他一個手刀劈在依博手腕處:“你玩真的啊?”
手中短刃被震落,依博被製住雙臂壓在牆上。
“這麽生氣?”奕言想起變成女生的倒黴蛋小北,他一雙眼睛注視著依博真誠發問:“兄弟,你不會真不是男的吧?女扮男裝?”
要是依博因為怕他們嘲笑自己而隱瞞性別……也不是沒可能。
這樣想著,奕言抬起一隻手放在依博胸前用力按了按。
嗯,一片平坦。
看來是因為心眼小才生氣的。
感受到胸前傳來的力度,依博瞪大雙眼,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奕言:“死變態!!!!”
被怒氣衝昏頭的依博用力掙脫束縛,他抬腳踹向奕言,早有準備的奕言腳尖一點,躍上房梁躲過一擊。
一直打不到人的依博氣急敗壞,他抬手指著奕言怒罵:“狗屎!你死定了,你必死,你今天不死你明天死,明天不死後天死,你最好別睡太死!”
跟這個男人打了這麽久沒打中一下不說,他竟然連麵都沒見到!
那破麵具跟焊臉上了似的。
恥辱,奇恥大辱!
哦吼,玩脫了。
見依博破防,奕言有點心虛:“今天已經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了,好夢。”
說完,他足尖在房梁一點,借力騰躍。
跑吧,這給依博氣的都開始語無倫次了,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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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清楚的褚易麵無表情:【你就是這樣被攆了五條街?】
【嗯!】奕言點頭,【要不是當時天黑我說不定就被他逮到了!班長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驚險……】
【什麽別說了。】褚易打斷。
【住進去!你現在就去我家門口找個店歇著,我讓人把我的令牌給你送過去。
你昨晚戴著麵具依博今天還能堵到你,這說明你給他的印象非常深刻,他能憑借著你的身形認你個七八分。】
【你拿著令牌先在我府裏住著,沒事就別出去晃悠了,免得他把你認出來。】褚易出謀劃策。
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挺像他們爹的,為了班級和諧他真是操碎了心!
【啊~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班長,我們怎麽能合夥一起騙依博呢。】奕言故意矜持。
【裝什麽?讓你住你就住!】
【嘿嘿,其實我已經到你家門口了。】奕言翹著二郎腿悠哉看著茶鋪對麵莊嚴的府邸開口:【你家看起來真高階。】
褚易:“……”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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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看著身後越追人越多的侍衛依博無語:【傅閱這小人怎麽還搖人啊!這事我初中就不幹了。】
【看這架勢他今天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我們先往城郊去,免得被跟蹤。】紀善禾答道。
她都不敢想要是傅閱知道他是攬月閣的殺手她會死的多麽精彩。
【行。】
二人身法快到幾乎隻剩殘影,傅閱一眾雖追的吃力,但憑著人多的優勢還是在後麵緊跟不捨。
穿進竹林,借著地理優勢紀善禾二人邊跑邊躲,不是這架打不起,而是逃跑更有價效比。
萬一過幾天妳畫腦子又抽風給她派任務怎麽辦,這架還是省著點打。
眼見著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傅閱的臉色沉如鍋底:“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隨行的侍衛領命散開。
依博帶著紀善禾往竹林深處躲,四周寂靜無聲,隻有蟲鳴聲在空氣迴蕩。
找了根長勢粗壯的竹子,紀善禾坐在地上靠著:“累死爹了,殺手不好幹啊,天天累死累活也沒有錢途。”
“能活著就不錯了,你還想要錢途?”依博雙手環胸四處轉了轉朝紀善禾搭話:“你看這景,像不像小說裏那些大佬隱居的地方。”
環顧四周,紀善禾仰著頭道:“你先別管這些,傅閱肯定會讓人在進京的城門那裏查我們,咱們還是先想想今晚住哪吧。”
她也真是倒黴,本來是去堵別人的,結果反而自己惹得一身禍。
依博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找個地方隨便湊合一下唄,反正這大夏天的又不冷。”
紀善禾滿臉認真地對依博說:“對,明天早上整個林子裏的蚊蟲都會來感謝你喂飽了它們整個族譜。”
“嗬嗬。”
冷笑過後,依博皺眉思索,這荒郊野外的還真不好找地方過夜。
突然,他靈光一閃:“查查定位,看咱們班哪個倒黴蛋……哪個幸運兒離我們近。”
紀善禾:“……”
好主意!
開啟班級群,紀善禾一個個翻找,這附近還真沒幾個同學離的近的。
點進奕言的定位,紀善禾有些疑惑,這位置好眼熟,跟上次年林給他發的班長家的位置好像。
奕言怎麽在班長家住了?他一個臥底住在錦衣衛那裏合適嗎?
還是說奕言也跟年林一樣犯事了在班長家躲。
“怎麽樣,有離我們近的嗎?”
“馬上。”
見依博催促,紀善禾沒再多想,她又點開其他人的定位。
翻了一圈,紀善禾麵容有些古怪:“有一個特別近的,大概九公裏。”
“誰啊?”依博疑惑。
還真有啊,哪個倒黴蛋這麽幸運。
“年林。”
自從上次年林從未名星係迴來後她就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這新抽取的軍師身份怎麽樣。
聽到這個答案,依博咂舌:“這荒郊野外的,年林抽到的這個軍師可真會找地方。”
“朋友之間就是要多走動走動。”依博一臉壞笑:“走,我們去拜、訪、他。”
自從來到這裏,他還沒見過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