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記憶,紀善禾拐到風維門前。
“找風維啊?”男人抱胸靠著柱子隨意地站著,一身黑衣,氣勢淩然,像是剛出完任務迴來。
“你找錯地方了,他現在還在醫館裏趴著呢。”說完,也不管紀善禾,直徑往走廊深處去。
紀善禾:“?”
她看起來很好騙嗎?
紀善禾看著男人的背影,腳步一轉,跨步離開攬月閣。
總有刁民想害朕!
她可太有自知之明瞭,自己人緣這麽不好,還有人來提醒她?
不信!
她若是在風維房內沒找到他,肯定就直接迴府了,這人還刻意提醒她去醫館找,那不是挑事嗎?
現在醫館是什麽地方,那群受傷迴來的人都在那養傷呢,本來妳畫就懷疑她,她就不信那群殺手看見她就沒有疑心。
就算表麵不說,看見她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裏肯定又覺得妳畫包庇她。
不去了。
她是去找事,不是去挑事,想逗風維時間還多著呢,不差這一會兒。
想明白了的紀善禾打道迴府,就讓他們算計去吧,她要迴府過她的愜意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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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晚膳,紀善禾混進廚房。
“二小姐。”廚娘恭敬道。
“不用管我,我給我爹做碗雞蛋羹。”紀善禾擺手示意。
廚娘欲言又止,最終也沒阻攔,估計是前幾天紀善禾揍人的餘威還未散去。
沒人勸誡,紀善禾也樂得自在,看今天下午孟鶴那架勢,她不給她找點麻煩多不合適啊。
憑著這身本領,紀善禾熟練的燒水起火。
她緩緩從袖子裏掏出紙包,將白色粉末灑在蛋液內。
等蛋液成形,紀善禾擼起袖子端出來,頗有幾分豪氣衝天的架勢。
想到待會兒的場景,紀善禾揚起微笑,拿起食盒往外走。
“你確定?”孟鶴皺起眉頭,麵色凝重。
“千真萬確,老奴親眼看見二小姐她往蛋羹裏撒了些不知是什麽的白色東西,往將軍院裏去了。”
“不好!”孟鶴拍桌而起,她急切地往外走。
紀善禾今晚要動手!
孟鶴腳步飛快,丫鬟在身後慌忙追趕。
這孟姨娘明明沒有邁多大步子,她們怎麽覺得跟不上呢?
這邊,紀善禾提著食盒笑盈盈地走進書房。
“父親,我學著做了些吃食,送來給您嚐嚐。”
微微行了禮,紀善禾把食盒放在書桌上。
見這一舉動,坐在紀行一旁的紀檢皺了皺眉。
未經通報擅自闖入書房,還將吃食這種東西拿進這等地方,他這妹妹還真是毫無禮數。
紀善禾也注意到了紀檢的表情,她默默吐槽,這紀檢還真是人如其名,也不知道孟鶴這行為處事,是怎麽教出這樣一個兒子的。
紀善禾微微聳肩,裝作纔看到他的樣子。
“哥哥也在啊,我做了些吃食,你也一同嚐嚐吧。”
紀檢著眼打量紀善禾,少女眉眼彎彎,昏暗的燭火柔和了她的麵龐,顯得她更加溫柔乖巧。
倒是和傳聞有些不同。
算了,她還小,不懂規矩也是正常的。
正要開口答應,孟鶴推門而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