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這個訊息真令人難過(;?;w;?;)】紀善禾一臉無辜。
【哼,絕交一分鍾!】
紀善禾關閉群聊,她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等等,風維!
她之前為了瞭解妳畫把暗器藏在了哪特意去朝他要了看管暗器的任務!
看了眼腦內的時間,現在去會不會有些晚了,而且她地址也知道了,玉佩也拿到手了,就沒必要去……了吧?
紀善禾有些糾結,忙了一天,她現在想迴去好好休息。
摸了摸懷裏的玉佩,紀善禾歎了口氣,算了,先給年林送玉佩吧,就他那個逃犯身份也不能出來拿。
【@逃犯是我,年林,你在哪呢?我和依博拿到玉佩了,給你送過去?】說話間,紀善禾走到賣麵具的攤位前,拿起一個麵目猙獰的木質麵具,它紅黑二色交織,頗有幾分祭祀時的詭異風格。
“這看著像單品?”
“貴人好眼光,這麵具是我祖父在世時所作,絕對獨一無二!”攤位老闆諂媚笑道,終於有人看上它了,這麵具因做的太詭異已經壓箱底兩年無人問津了,今天真是好運氣。
【逃犯是我:行,我現在在班長家,你過來吧,低調點。】
紀善禾拿起麵具看了看又看,嗯!符合她的審美!
“包起來吧。”
“好嘞!”
拿著剛買好的麵具,紀善禾看到年林發來的資訊:【你怎麽會在班長家?】她都做好去哪個小犄角旮旯找他的準備了。
【逃犯是我:班長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收留我了。】年林往嘴裏塞了顆葡萄,慢悠悠地迴複紀善禾。
【……玩的挺花,位置發我,我去找你。】
【等你,注意別讓人看到了。】
帶起麵具的紀善禾:【放心,絕對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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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林翹著二郎腿在前廳散漫地坐著。
羨慕死誰了他不說。
這班長也太有錢了,皇帝給賜了一個這麽大的宅子,隻有他一個人住,還給他配了好多家仆,就伺候他一人,太爽了。
不過……
年林想到班長現在估計不知道還在哪奔波勞碌的時候,嗯……也沒那麽幸運了。
皇帝麵前的紅人可不是那麽好當的,隻能祝他活的久一點嘍。
這樣想著,年林開啟私聊:【班長,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沒有你我不行的!】
【有事說事,少惡心人。】執行任務的男人一臉黑線,年林真該死啊,吃他的,喝他的,睡他的,還要每天惡心他一遍。
【沒什麽,你家的葡萄有點酸啊,你晚上迴來的時候帶點甜的唄。】年林又往嘴裏塞了一顆。
“嗬!”褚易沒忍住冷笑出聲,家裏那麽多仆人就記著他了唄。
【還有,你上次買的烤鴨挺好吃的,你迴來的時候記得帶一隻。】
壓製住立刻迴去揍他的衝動,褚易給自己洗腦,沒關係,年林他快死了,他不跟他計較,不就是想吃葡萄嘛,這小小的願望他作為班長,應該的,應該的。
【還有別的嗎?】褚易笑的滲人。
【沒什麽想吃的了,對了,一會兒紀善禾來給我送玉佩。】年林掃了眼院內,怎麽還沒來,他等的無聊死了。
【行。】
褚易麵無表情地關閉私聊,任務完不成年林就完!蛋!了!
牢房內氣壓低沉,昏暗的房間充斥著痛苦的呻吟,腥臭的空氣中夾雜著血腥味,殘破的泥牆上布滿血印,被綁在躺椅上的男人已經血肉模糊。
“不說?”褚易忍著胃裏的抽搐。
他已經審訊三天了,皇帝下達了最後命令,這人再不開口,掉腦袋的可就是他了,說不定他還真的會死在年林前麵。
他不知道這人的身份、來曆、做過什麽,以至於讓皇帝連三天都等不及要他開口。
伴君如伴虎,皇帝身邊的紅人從來都不是那麽好當的,原身的為人處事就是這樣,傲慢、殘忍、冷漠,他不能有半點差錯,若他性格大變,迷信的皇帝絕對拿他祭天。
他們班的同學這麽跳脫,一個個那麽不靠譜,到時候麵對皇帝的追殺,還不是一鍋端。
年林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從他知道他在幹什麽之後就會時不時發資訊跟他犯賤,其實他知道,年林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他在努力的讓他不那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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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林,你說,人真的可以隨意地剝奪其他人的生命嗎?”
“我不知道,班長。”年林側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但我知道,如果誰要傷害你們,我就可以殺了誰。”
褚易失笑,“嗯,我也會保護好你們的。”他們班的人一定都可以順利迴家。
得到一些東西就註定會失去一些東西。
褚易重新板起臉:“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不說?”
“……不…不。”男人掙紮著吐出兩個字。
人,各有命。
褚易輕啟薄唇麵無表情地開口:“碾碎他的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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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紀善禾終於姍姍來遲。
她偷溜進府,剛來到前廳就看見年林豪放的坐姿:“小生活很滋潤嘛。”
“一般,一般。”年林轉頭表情一言難盡地開口:“你的麵具……很別致……”
“我一眼就看中了,你真有眼光。”
“嗬嗬。”年林敷衍。
紀善禾從懷中拿出玉佩遞給年林:“拿去。”
年林接過玉佩,玉佩由一塊精美的玉石製成,握在手中冰涼膩滑。
紀善禾詢問:“你什麽時候被抓?”
年林慵懶一笑:“別這樣,你這樣問我總覺得你在問我什麽時候去死。”
“你不想?”紀善禾挑眉反問。
“就等著呢,我這身份連出門都是問題,我可太想換個身份了。”他是真的受不了那些個官兵的追殺了,再次感謝班長收留他。
在紀善禾說要來送玉佩的時候年林就遣散了前院的護衛,“站著幹什麽,坐啊。”
“我還得去風維那呢。”一想到這茬,紀善禾就一臉喪氣,“這比我上學都忙!”
看著年林悠閑地樣子,紀善禾剛想酸兩句,轉念一想又閉上了嘴,她看向年林展開微笑。
少女突如的笑顏明媚燦爛,隻聽她緩緩開口:“年林,你可不可以現在就去死?”
年林往嘴裏塞葡萄的動作僵住,懵逼地看向紀善禾:“?”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年林:這是人能說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