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放火?】青心靠在牆邊,嘴角抽搐。
這也太不講武德了。
【那咋了,你敢說他們不會這麽幹?】奕言理直氣壯。
青心一臉古怪,奕言這話她還真不好反駁。
雖然這次行動她知道的不多,但千墨他們打算殺完人就把這裏燒了這件事,她還是知道的。
前幾天她就看到了千墨他們弄的猛火油,隻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那一聲呼喊驚擾了眾人。
千墨麵色不虞,捏緊劍柄想要迎戰,可當他聞到空氣中散發的氣味後,臉色便沉了下去。
刺鼻的氣味侵蝕著所有人的感官,原本還隻在前院燃燒的火焰迅速蔓延,隱隱有向後的趨勢。
“撤退!”千墨下令。
原本蓄勢待發的眾人緊急撤退,不出所料,這場大火蔓延極快,靠在院外的青心很快被這氣味熏得頭脹。
千墨下令撤退後迅速往青心的方向跑,正當青心捂住口鼻憋氣之際,一股失重感向她襲來。
她被千墨抱在了懷裏。
不同於之前攬著青心的腰,千墨直接一個橫抱將青心抱起,低頭觀察青心的狀況,千墨心道不好。
青心麵色蒼白,嘴角的血跡格外刺目,她眉頭緊皺,像是被這氣味嗆得不輕。
“快走。”青心擰著眉,聲音微弱。
她被熏得暈乎乎,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難聞死了,奕言想嗆死誰啊。
“好。”看出青心的不適,千墨沒有過多猶豫。
足尖輕點,千墨騰空而起,周邊火焰很快聚攏,千墨看到站在原地的奕言。
他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似的站在那裏,後院的猛火燒斷房梁,他就站在那裏,冷眼觀看逃散的眾人。
察覺到他的視線後,那人衝他揚起嘴角。
千墨咬牙。
這個瘋子。
放這麽多猛火油也不怕把自己燒死。
匆匆瞥了一眼,千墨收迴視線,帶著青心離開。
青心將頭靠在千墨的肩上,看著奕言衝她笑。
【別死在這了。】青心看著獨自站在院內的奕言,沒什麽表情。
【馬上走。】奕言迴複。
他不知道青心在傅閱那裏的地位如何,怕自己先走了沒人去管青心。
奕言看著千墨的背影歎氣,本來他還想著要是他們不管青心,他就能把人帶走。
就當青心死在了這場大火裏,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
計劃落空。
—
床鋪被掀開,桌子移位,房間裏的所有抽屜都被開啟,傅岑一進門就看到年林捋起袖子翻箱倒櫃。
“你幹嘛呢?”額頭青筋鼓起,傅岑語氣危險。
又是一陣翻箱倒櫃,年林頭也不抬地翻箱子,一個眼神都沒給傅岑。
拉起旁邊的椅子坐下,傅岑冷眼看著年林折騰。
搜尋了一大圈,毫無所獲的年林轉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傅岑,開始找茬:“這是我的房間,你來幹什麽?”
傅岑麵無表情地盯著年林,不說話。
“別裝聽不見。”年林拉開一個凳子坐下。
該死的,到底去哪了。
“就這麽一個院子,你翻來覆去的快找完了,找到了嗎?”傅岑撇過年林的話反問。
看他這翻箱倒櫃的,傅岑大概猜出來一些。
“是不是你幹的?”年林懷疑的目光落在傅岑身上。
“你的貓丟了跟我有什麽關係?”傅岑黑臉,他看起來就那麽閑,沒事偷貓?
年林起身:“我好像沒跟你說過我在找什麽?”
傅岑抿著唇。
是他先入為主了。
“你把貓藏哪了?”年林居高臨下地看著傅岑逼問。
一天了,整整一天了都不見蹤影。
以往團子出來玩的話,最多半天就自己迴來了,可是現在,整整一天都不見貓影。
“我還沒找你算賬。”傅岑起身。
商年近日越發大膽,不僅整日與他嗆聲不說,現在還往他頭上扣帽子。
他是那種偷貓的人?
“你把團子藏起來你還找我算賬?”年林好笑:“快把團子交出來。”
傅岑也真是的,他不就是嘴賤了點嘛,他居然對團子下手。
喪心病狂。
“在紀善禾那,你自己去找。”傅岑的目光落在年林臉上,觀察他的神色。
年林:“?”
聽到紀善禾的名字,年林立刻警惕:“紀善禾是誰?你不要胡亂推卸責任。”
“你送蛇的那個。”
打量年林聽到紀善禾名字時的神色,傅岑並未發現異常。
“什麽?”年林故作疑惑:“她不是早就走了?”
年林有意將話題引到傅岑身上:“不會是你讓她偷的貓吧?”
傅岑:“……”
“將門嫡女紀善禾,你不認識?”傅岑反問。
紀善禾在京裏也算小有名氣,就算不是什麽好名聲,但也不至於聽都沒聽過。
“你看我住的那個地方,我該認識?”年林陰惻惻道。
提起這件事就生氣,該死的係統,竟然讓他住的那麽遠。
傅岑:“……”
“她偷我貓幹什麽,你讓的?”年林有些不敢相信。
她都有一條蛇了,還要貓幹嘛?
他一個人很孤單的好吧。
一個都不給他留?
“我要你的貓幹什麽?”傅岑咬牙。
扣帽子沒完沒了了是吧。
“我怎麽知道?”年林心痛,紀善禾抱走的他怎麽要?
“要不然這樣。”年林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好主意:“你證明一下我就信你。”
傅岑:“?”
“你去把貓要迴來我就信你。”年林道。
“嗬。”傅岑氣笑。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年林:“我去要?”
“你的貓?”
他沒病吧。
誰要他相信?
到底誰纔是太子。
“我不管,沒有貓的話我吃不下睡不好。”年林耍賴威脅:“到時候我精神恍惚要是幹出來點什麽事……”
傅岑假笑,拒絕年林的幻想:“你自己去偷迴來。”
“不去。”年林拒絕。
傅岑想坑他,紀善禾武功那麽高,他又不傻。
“你不是會武功?”重新坐下,傅岑給自己倒了杯茶。
跟商年說話減壽命。
“我什麽時候這麽說過?”年林拒不承認。
傅岑垂眸喝茶,對年林的話不置可否。
雖然他沒見過年林使過武功,但他的話可不能信。
掃過年林的手腕,傅岑不語。
得找個時間試試他有沒有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