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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冇理會資訊。
直到下午接診結束,我纔看到99 的資訊。
瞥了一眼,都是林霖發來的。
我看都冇看,直接拉黑。
當初我們三人可謂是鬨到分崩離析的地步了。
如今林霖還敢聯絡我,這是真以為我是大善人啊。
但就因為我的拉黑,陸司言就心疼上了。
他當天直接找到了我爸媽。
原本他們身體就不好,陸司言上來就說我的不是,他們氣的血壓飆升。
等我趕到病房的時候,他們已經被推去了手術室。
看到陸司言,我上去就是一巴掌,“陸司言,你特麼有病是不是?”
兩年了,怎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們呢!
陸司言剛想反駁,一個嬌滴滴地聲音就譴責上了。
“念梨,你太過分了,司言好心來看你爸媽,你怎麼能打人呢?”
“難道就因為陸司言向著正義的我,你就受不了了?都兩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自私啊?”
“當年陳嶼為什麼非要跟你離婚,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
林霖字字句句,全都像是刀子,一下下劃開了我塵封兩年的心。
我承認當年的我的的確確很愛陳嶼,也覺得自己跟陸司言是上天安排的親人。
雖然冇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是青梅竹馬的情誼足以讓我們的關係一直持續下去。
可林霖打破了這一切。
因為她,我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剛離婚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想: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直到遇到謝琰,是他告訴我,“有些人就是錯誤的,你乾嘛非要去糾結自己做的對不呢?”
那一下我豁然開朗了。
如今我爸媽還在手術室,兩年前的舊人又開始了舊事重提。
不明所以的人已經開始對我指指點點了。
那些早就等著看醫生笑話的人,更是叫囂著說要讓我滾出醫院。
醫院是站在我這邊的,聽到動靜後都過來將我護在身後。
林霖趁機開始挑起對立。
陳嶼跟陸司言不惜以身試法,將我塑造成了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這一刻,我對他們再無念想了。
我深吸一口氣,“夠了,都過去兩年了,你們卻還是這麼不要臉,行,
我給你們機會。”
我對著醫院辦公室的人點了下頭,隨後他們讓出一條路。
我快速走到陳嶼跟前,“你真的以為林霖跟陸司言真的隻是好友嗎?”
“你什麼意思?”
陳嶼神經一下緊繃了起來。
不等我說什麼,林霖一下衝了過來,“念梨,你現在是不是還惦記著陳嶼,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們好?”
看著擠眼的林霖,我嘲諷一笑,“怎麼,心虛了?不敢讓我說了?”
“念梨,你這樣玷汙我跟林霖,對你有什麼好處?”
陸司言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很心虛。
瞭解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問題來。
就是不知道陳嶼看不看得出來了。
但沒關係,我這一次冇打算讓他好過。
於是,我給了陸司言一個笑,“是嗎?”
下一瞬,我們沉寂兩年的小群裡多了幾張照片跟一段視訊。
陳嶼開了外放。
聲音出來的瞬間,周圍的人都被鎮住了。
而陳嶼更是臉色鐵青,“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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