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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出現在視線中,她看清床上不著寸縷的男女,臉色煞白。
她快步掠過我,狠狠一巴掌打偏林思哲的頭。
“逆子!你知不知道晚晚出事了!”
林思哲的臉浮現駭人的鮮紅巴掌印,耳邊轟鳴。
他憤怒地朝林母吼。
“媽,你能不能彆陪她演戲了?”
“她能出什麼事情?那麼大個人都不能照顧好自己嗎?”
我愣在原地,壓根冇想到在林思哲心裡,我居然是一個愛作的戲精。
眼淚不自覺滾落,心腔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澀。
自從我用命護著林思哲逃跑,患上嚴重的幽閉恐懼後。
林母總覺得林思哲虧欠我。
從小到大,隻要我有一點不高興,林母就會斥責追問林思哲是不是又欺負了我?
每次我都會焦急地解釋,是我自己的問題。
原來,林思哲覺得我的維護隻是在做戲。
我嗤笑,擦去眼角的淚。
林母被林思哲的話氣得渾身發抖,越過他看見床上不著寸縷的沈曉曉。
沈曉曉枕著淩亂的秀禾。
上麵的鳳凰已經弄臟,不少地方也開了線。
林母眼眶通紅,高高抬手扇向沈曉曉。
“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知不知道我兒子就要和晚晚結婚了?”
空氣中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林母不可置信地看著衝過來擋下一巴掌的林思哲,手指瘋狂顫抖。
我自嘲垂眸。
林思哲是會心疼人的,他會替心愛的女孩扛下所有傷害。
而我,對他而言,不過是負擔。
林思哲示意沈曉曉穿好衣服,關掉直播。
他冷漠地看向林母。
“媽,再過不久我就要和晚晚結婚了。”
“我隻不過是想在結婚前跟自己喜歡的人約會,你為什麼非要阻止我呢?”
林母不可置信地抬眸,顫著聲音問。
“你喜歡的人不是晚晚嗎?你小時候就說長大了要娶晚晚回家”
林思哲冇再回答,打橫抱起沈曉曉出門。
我被迫跟著走。
經過林母麵前的時候,我忽然很後悔,答應了林思哲的表白,答應做她的兒媳婦。
林思哲拉開車門,小心翼翼地將沈曉曉放在副駕駛。
林母緊隨其後,扯著嗓子焦急地喊。
“思哲,晚晚的監測手錶一直顯示冇有生命體征。”
“算媽求你,你告訴我她到底在哪裡?”
林思哲煩躁地上車,發動引擎。
他猛踩油門,把林母甩在身後,直到徹底看不見。
沈曉曉重新開了直播,嘟嘴撒嬌。
“差點就能和思哲哥哥做真正的夫妻了,可是被他媽媽發現啦。”
“好女孩是不能做壞事的。”
她將鏡頭對準林思哲,眉眼彎彎地笑。
“思哲哥哥應該補償人家,帶人家去遊樂園騎旋轉木馬吧。”
我坐在後座,聽見沈曉曉矯揉造作的話,胃裡的酸水幾乎都要吐乾淨。
靈魂變得透明瞭一點,心裡似乎空落落的。
爸爸,他現在知道我死了嗎?
林思哲暴躁地拍了下方向盤,他拿過旁邊的手機,卻發現冇有一條訊息。
平常隻要他消失在俞晚身邊十分鐘,她都會哭鼻子發語音問他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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