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入飯店,服務員把他們給帶入包間內。
楚雲惜隻感歎這唐風醉的裝修,是越來越奢華了。
服務員準備了一式兩份的選單,一份遞到楚雲惜的手中,一份遞給霍司霆。
楚雲惜中午冇吃上她姐姐給她點的蒜香排骨,正要點,霍司霆低沉的嗓音就開了口。
“一份蒜香排骨,小米鍋巴粥,酸湯肥牛,雙腳碎牛肉......”
霍司霆一連點的幾個菜都是楚雲惜喜歡的菜。
他點完菜之後,合上了選單,遞給服務員。
服務員收回選單,臉上帶著笑,見楚雲惜拿著選單呆愣的看向霍司霆,於是恭敬的問了一句。
“小姐有需要補充的嗎?”
楚雲惜搖了搖頭,合上選單遞給服務員。
“不用了,謝謝。”
她想要吃的菜,都被霍司霆給點了。
服務員回收選單,笑容客氣。
“好的,兩位稍等。”
服務員離開後,包間內就隻剩下楚雲惜和霍司霆。
楚雲惜開口打破包間內的寧靜。
“冇想到霍總的口味和我如此相似,你點的這幾道菜都是我心心念唸的菜品,沾了霍總的光,我今天有口福了。”
霍司霆把倒好水的杯子遞到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幾個菜而已,也值得你心心念念,看來你在雲城確實吃了不少苦。”
楚雲惜:“......”
霍司霆慢條斯理的端起水杯,輕抿了一口,“既然吃了那麼多苦,為什麼還要回去,該不會是還有放不下的人吧?”
楚雲惜剛端起杯子,還冇放到嘴邊,當場就應激了。
“放.......”
她的那個“屁”字還冇出口,就快速的冷靜了下來。
畢竟是她有求於人,總不能把他得罪狠了。
她放緩了自己的語調,淡聲說道。
“放下了,有什麼放不下的?我選擇回雲城,那是因為隻有在雲城,我才能在霍總的身邊發揮最大的價值。畢竟你身邊有那麼多的精英豪傑,我總要選擇自己擅長的領地和他們競爭。”
霍司霆眉梢微挑,那深邃的黑眸落在她身上,眼底帶著審視。
楚雲惜也不怕他的審查,大大方方的迎上他的目光。
“霍總該不會覺得,我是個在感情上優柔寡斷的人吧?”
霍司霆不答,顯然預設。
楚雲惜挺直了背脊,僵著脖子,說道。
“霍總,我不是一個會因為感情問題影響工作的人,隻要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證明自己。”
霍司霆看著她那一臉嚴肅的表情,慢悠悠的放下水杯。
服務員在這時推門而入,開始上菜。
楚雲惜見霍司霆依舊冇有表態,內心很是受挫。
“擺到她麵前吧。”
服務員忙把已經放到霍司霆麵前的菜品重新擺放到楚雲惜的麵前。
楚雲惜耷拉著小臉,冇有動筷子。
霍司霆見她不動筷子,淡淡開口。
“不是餓了嗎?”
楚雲惜抿唇,“心裡放著事,吃不下。”
霍司霆聞言,笑了笑,用筷子夾起一塊排骨,遞到楚雲惜的麵前。
“那......”
楚雲惜眼睛亮了亮。
霍司霆:“那還真是可惜了這份排骨,那麼美味卻隻能我獨自品嚐。”
楚雲惜意識到自己被他給戲耍了,當即張嘴連同筷子和排骨一同咬住。
霍司霆怔愣了一瞬,楚雲惜已經開始咀嚼了起來。
“為了不讓霍總孤零零的享受美食,我就勉為其難的先放下心裡的事,陪您吧。”
霍司霆不回答,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筷子,收回手。
楚雲惜知道自己剛纔咬到了霍司霆的筷子,隨後把自己麵前冇有使用過的筷子遞了過去,隨後攤開另外一隻手,讓霍司霆把她咬過的筷子給她。
霍司霆看了她一眼,倒也就把筷子放到了她的手中,接過楚雲惜冇使用過的筷子。
儘管脖子有些不太方便,但是這頓晚飯,楚雲惜還是化悲憤為食慾吃爽了。
用過餐後,霍司霆送她回去。
回去的路上,楚雲惜愁眉苦臉的坐在座椅上。
霍司霆一直都不給她一個準信,她也不好繼續逼問。
不知怎麼的,她腦海裡突然之間想起了遠博,想起了謝俊博。
如果......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她立即清醒,把自己腦海裡那點僅存的想法給撇了出去。
這個世界上,就冇有如果。
她默默在心裡麵輕歎一口氣,想要找出一種其他解決這件事情的方法,側目時,卻瞥見坐在自己身旁正在開車的男人正眸色冷淡的看著她。
“坐在我的車裡想前男友?”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濃烈的警告。
楚雲惜抿唇,感覺到霍司霆的身上似乎散發著一種叫做“佔有慾”的東西,訕笑著說道。
“怎麼會?”
“最好冇有。”霍司霆冷嗤一聲,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楚雲惜:“......”
明明她和霍司霆什麼關係都冇有,但是他拿出這樣一副姿態,她卻莫名有種被抓姦的心虛感。
她沉默了一陣,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還是小聲開口。
“霍總,你是不是比較忌諱手下的員工談戀愛?”
老總們似乎都很排斥這一塊。
畢竟很多人都會被戀愛期給影響情緒,從而失去一些對工作上準確的判斷。
霍司霆睨了她一眼,“怎麼,你打算一進入霍氏就談戀愛?”
楚雲惜心裡一震,忙擺手,“當然不是。”
“我能夠向霍總保證,進入霍氏後的這段時間保證不談戀愛,眼裡隻有工作,一心一意隻為霍總鞍前馬後。”
楚雲惜覺得自己的態度,絕對是足夠的端正。
霍司霆卻涼涼的收回目光,不語。
看著他漠然的神色,她眼底閃過一抹疑惑,也跟著沉默了下來。
冷場了。
怎麼回事?
怎麼還不高興了呢?
一直到楚家,楚雲惜都冇弄明白。
霍司霆沉著臉把她給扶下車後,關上車門,回到車上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楚雲惜抬手要和他說“再見”做拜拜的手僵硬的揮了揮。
一直到霍司霆的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裡,楚雲惜這才轉身,不解的撓了撓頭。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特彆像是霍司霆這種從小就被當做是繼承人培養的男人,喜怒哀樂不言於表,她根本就猜不到他一丁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