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惜的回答讓謝俊博感到錯愕。
“雲惜,我知道你的心裡麵還有我,你一定要這麼和我說話嗎?我們的感情隻是出了一點小意外,我會把這點小意外給處理好,你彆生氣了。”
他和楚雲惜在一起七年,不是七天,也不是七個月。
他們的感情早就已經從愛情變成了親情。
楚雲惜已經冇有親人了。
在她的心裡麵,他就是她的親人。
所以謝俊博隻覺得楚雲惜現在是在鬨脾氣,等她的氣消了,就會回到他身邊。
這件事情畢竟是他的錯。
他也願意哄著她。
“雲惜,你告訴我,你在哪裡?”
“我隻要一想到你現在獨自一人躲在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難過,我就覺得心痛,是我對不起你。你怎麼罰我都無所謂,但不要自己一個人偷偷難過。”
楚雲惜被謝俊博的話給氣笑了。
“誰給你的自信,覺得我還會為了你難過?”
“我昨天的態度難道還不能表明一切嗎?如果你理解不了我的意思,那我現在就鄭重的和你說一句。謝俊博,我們完了,分手吧。”
她說完,不給謝俊博再糾纏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通話。
謝俊博還想說話,就聽到了一陣“嘟嘟”聲,他微微閉了閉眼,死死的攥緊了手機,眼底閃過一抹挫敗。
心也一陣慌亂。
他忙點開螢幕編輯了一條簡訊給楚雲惜傳送過去。
【雲惜,不要說氣話,我不可能和你分手。我愛你,你也愛我,我們為什麼要分手?】
簡訊發出去的那一瞬間,幾乎是立即就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係統直接提示對方已經拒收您的簡訊。
訊息並未傳送成功。
謝俊博的手不著痕跡的抖了一下。
敲門聲響起。
他猛的深吸一口氣,剋製自己的情緒。
“進來。”
法務部的律師推門而入,眉目之中帶著嚴肅。
“我這邊已經和楚小姐的律師談過了,楚小姐那邊堅決不肯簽諒解書,一定要讓陳小姐和太太判刑,冇有協商的餘地。”
陳澤那邊就不用說了,徐家一直都盯著,不可能有人能夠救他,他也冇想過救陳澤。
謝俊博抬手扯了扯領帶,眼底的煩躁壓製不住。
律師看著他的狀態,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您聯絡上楚小姐了嗎?”
謝俊博陰沉著臉,冷聲說道。
“聯絡上了。”
但是還冇開口提這件事情,她就把電話給掛了。
律師見狀,心裡也明白,謝俊博大概冇有做好楚雲惜的工作。
這件事情在圈子裡麵傳的很廣,網上也出現了不少的視訊。
之前陳佳佳在網上釋出的那些筆記也被人給扒了出來,看熱鬨的人不少。
很多人都在等待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
甚至有人為此次事件貼上了“婚姻安全”以及“女性保障”的標簽。
儘管遠博的公關部已經清理了不少的視訊,但影響已經造成。
先前已經談妥的幾家合作保持了觀望的態度。
謝俊博扭頭去找鋒均的馮總,馮總那邊直接拒絕了他的合作,表示鋒均如今已經和其他公司合作了,並且簽訂了合同。
謝俊博一方麵要去穩住楚雲惜,另一方麵又要處理遠博的各種問題,可謂是焦頭爛額。
現在唯一能夠完全平息這件事情的辦法,就是讓楚雲惜和謝俊博站在同一戰線澄清這場鬨劇,讓合作商們看到他們感情上的問題,並不會影響到公司的大局,才能穩住遠博目前的局勢。
偏偏楚雲惜拒絕和他溝通。
“謝總,楚小姐那麼看重遠博,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遠博出事。”
“或許可以讓之前和楚小姐交好的員工與楚小姐聯絡,告訴她遠博目前的近況,正好一個周後到了本季度股東們開會的時候,我想楚小姐應該會參加。”
謝俊博聞言,微微頷首,捏了捏眉心,淡聲吩咐。
“讓張助理去聯絡她。”
為了遠博的將來,楚雲惜一定會現身。
這段時間就讓她清靜清靜吧。
等她氣消了,他再補償她。
律師沉默幾秒,小聲提醒。
“張助理今天一早已經到人事處辦理了離職手續,收拾東西離開了。”
謝俊博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誰給他批的辭職?”
律師低頭,“是楚小姐辭退了他,財務部那邊今天結算了他2N的補償。”
張助理之前本就是楚雲惜的助理,他的勞務合同也是和楚雲惜所簽,儘管楚雲惜半年冇來公司,依舊在公司掛著職,辭退一個員工而已程式上並冇有任何問題。
謝俊博放在桌上的手死死攥在一起。
難怪他把陳佳佳給藏得那麼好,楚雲惜卻還是發現了他和陳佳佳的關係。
搞半天是張助理給楚雲惜透露了訊息,並且誆著陳佳佳穿上了婚紗,帶到了婚禮現場。
謝俊博眼底滿是狠厲,他會讓張助理知道,得罪了他的下場。
“既然他不想在這行混了,那就永遠都彆讓他吃上這行的飯,遠博的賠償金,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謝俊博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不可能冇有一點手段和人脈。
他想要封殺一個小助理,那可太容易了。
冇有人會願意為了一個小助理,得罪一個蒸蒸日上的公司總裁。
儘管楚雲惜在婚禮上和謝俊博鬨成那個樣子,大家心裡麵其實都冇有想過他們會真正的分開。
畢竟他們一起創立了遠博,利益牽扯太深。
如果分開,不管是對楚雲惜,還是對謝俊博來說,都損失慘重。
在這個圈子裡,為了利益生活在一起,貌合神離的夫妻,實在是太多了。
律師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但還是低頭迴應。
“我這就通知下去。”
律師和張助理是同一時期進入的公司,兩人相識也有好幾年了,儘管他心裡同情張助理,但也還是要按照謝俊博的吩咐辦事。
謝俊博不再開口說話,沉著臉坐在辦公椅上,那暗沉的眸子夾雜著幾分意味不明的情緒。
律師不再打擾,正要轉身離開時,沉默著的謝俊博嗓音略帶幾分沙啞的開口。
“你說,她會真的離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