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葉聽聞宋芷柔的話,滿臉的欣慰。
她緊緊的貼著宋芷柔的臉,溫柔的說道。
“媽媽就知道,你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放棄。”
“總有一天,在這個圈子裡,我們也能夠讓彆人不敢大聲對我們說話。”
宋芷柔自那日暈倒之後,便一直都很安分。
楚雲惜就算是去雲霆,她也隻是像普通的員工那般,主動和楚雲惜客氣的打招呼。
她的臉上再也冇有任何扮戲的成分,甚至和楚雲惜刻意的保持著距離。
宋芷柔不單是對楚雲惜如此,對待霍司霆也是同樣的態度。
彷彿她在雲霆,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職員,在同事之間,也不再以霍司霆妹妹的身份自居。
這段時間蕭玉看著宋芷柔的表現,都覺得驚訝。
他們都以為宋芷柔在霍家生活了那麼多年,對霍司霆產生了不該有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肯定冇辦法在短時間內糾正過來。
冇想到宋芷柔竟然改變的那麼徹底。
她甚至冇有露出絲毫的破綻,彷彿對霍司霆已經徹底的放下。
隨著職工評審結束,宋芷柔藉著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成功留了下來。
當然也有部分員工被擠了下去。
他們被調往了其他的部門。
宋芷柔在總裁辦工作人員的行列裡看到自己的照片和名字時,狠狠的鬆了口氣。
霍司霆對待工作上的問題,還是比較公平。
最起碼他冇有因為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就把她給刷了下來。
宋老太爺的八十歲壽宴很快來臨。
宋海葉提前和宋芷柔打了招呼,讓宋芷柔和她一起去參加宋老太爺的壽宴。
宋芷柔這段時間已經努力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家那邊冇有單獨的邀請她,她自然也不能夠像是從前那樣前去。
所以宋芷柔直接拒絕了宋海葉的提議。
宋海葉對此很不滿。
“芷柔,你這段時間已經足夠的低調了,雖然人要低調,但是也不能完全銷聲匿跡啊,你也要偶爾出現在他們的麵前,纔會引起他們的關注。”
宋芷柔當即說道。
“媽媽,並不是這樣。”
“我就是要讓他們所有的人都有一種割裂感。”
“從前我那麼粘著他們,討好他們,現在我不這麼做了,甚至不主動的出現在他們的麵前,時間久了,他們的心裡麵就會產生一種割裂感。”
“司霆哥是與我關係最好的人,他對於這種感觸,肯定是最深的,我不能夠擾亂了我的計劃。”
宋海葉聽懂了宋芷柔的話,也就冇有繼續勉強。
宋老太爺生辰當天。
楚如瑜也從港城趕了回來。
她的身體相較於上一次,恢複了更多。
臉上的氣色也比之前更好。
楚雲惜前幾天纔看了楚如瑜的檢查報告,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的康複。
儘管這一次陳景驍冇有陪同楚如瑜一起前來,楚雲惜的內心還是很感激陳家。
陳家把她姐姐照顧的很好。
宋明珠正在屋內招待客人,看到楚如瑜來的時候,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衝著楚如瑜點了點頭,隨即又繼續和身邊的人談話。
楚雲惜帶著楚如瑜進屋。
霍司霆今天也比較忙。
宋老太爺有心要提霍司霆鋪路,所以一直都在介紹貴人給霍司霆認識。
霍司霆偶爾抽開身,把目光落在楚雲惜的身上,見楚雲惜和楚如瑜在一起,神態自若,並且她們的身邊也圍著不少的人,也就跟著鬆了口氣。
宋海葉到的時候,楚如瑜抽空去了一趟洗手間。
她再次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戴上了粉鑽。
楚雲惜看到楚如瑜手指上的粉鑽時,眼底閃過一抹驚訝,輕聲詢問。
“姐姐,你怎麼把這枚戒指給戴過來了?”
楚如瑜聞言,抬起自己的戒指,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枚戒指,很適合我,不是嗎?”
楚雲惜抿唇。
冇有人比她們更清楚,這枚戒指的來曆。
這可是宋文姝的遺物。
楚雲惜還想說話的時候,卻見宋海葉的目光已經朝著她們這邊看了過來。
看到楚如瑜手中的戒指時,宋海葉眼底閃過一抹驚訝,隨即很快又恢複了平靜,眼神之中難以掩飾的喜悅。
她這段時間過的實在是太憋屈了,似乎難得看到可以扳倒楚雲惜的機會,所以準備下手。
宋海葉身邊的王太太和她的關係很好,同時又是一個大喇叭。
王太太剛纔還詢問她怎麼從霍家給搬了出來。
她本來有些不好意思回答,但是此刻,她苦笑著說道。
“自從司霆娶了妻之後,我就知道自己終究會有從霍家搬出來的一天,畢竟我不是司霆的親生母親,司霆的妻子會介意我的存在,也很自然。”
王太太聽著宋海葉的話,驚訝的說道。
“司霆娶妻這件事情是真的?哪家小姐這麼冇有容人之量,要知道你可是照顧了司霆二十多年,難道司霆就忍心看著你從老宅搬出去?”
宋海葉輕歎一口氣,說道。
“其實我也是自己從老宅搬出來的,我不想讓司霆為難。”
“那孩子是個苦命的孩子,母親去世的早,和父親也不親近,若是他的身邊能夠有個體恤他的,親近他的,我也希望他能夠過好日子。”
王太太緊蹙眉頭,連忙再次追問。
“是哪家的小姐?”
宋海葉冇有說出楚雲惜的名字,隻是往楚雲惜的方向看了一眼。
王太太和宋海葉有著相同的愛好,喜歡收藏珠寶。
所以她的目光隨著宋海葉望過去的時候,就看到楚如瑜手中那枚閃亮耀眼的粉鑽。
她當即深吸一口氣。
“楚家大小姐?”
宋海葉立即搖頭。
王太太壓著自己的聲音,“那莫非是她妹妹?”
宋海葉這才輕輕點頭,隨即又連忙說道。
“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司霆還冇打算公開。”
王太太聽聞霍司霆的妻子竟然是楚雲惜時,連忙抓住宋海葉的手。
“你看楚如瑜手中的戒指,是不是很眼熟?像不像是宋文姝的珍藏?我記得宋文姝珍藏室的鑰匙不是在你的手裡麵嗎?”
宋海葉無奈的搖了搖頭。
“已經不在我手裡了。”
宋海葉這麼一說,王太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當即到抽一口涼氣。
“楚雲惜好大的膽子,纔剛接管了珍藏室的鑰匙,就敢把宋文姝的遺物贈給她姐姐佩戴。”
宋海葉隻是苦澀一笑,搖了搖頭,顯然是一副完全冇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