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霆的問題一出,在場的所有人更是把目光落在楚天海的身上。
楚天海臉上的表情一僵。
鄭錢更是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冷聲說道。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趙榮是孫嬌嬌和她前夫所生的兒子,就是你一直都養著的那個便宜兒子?”
鄭錢的話說的自白,完全冇有給楚天海留任何的情麵。
楚天海表情閃過一抹難堪。
“小叔......”
鄭錢臉色一冷,衝著楚天海冷斥一聲。
“你這個混賬東西!”
鄭錢和楚老太爺的麵容還是有幾分相似,特彆是此刻發怒的樣子,讓楚天海莫名的覺得好似看到了他父親一般。
他當即低下頭,卻還是嘴硬的為自己辯解。
“趙榮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品行不錯。小叔,我父親若是在世,絕對不會允許雲惜和司霆這樣不明不白的來往。”
“金家和霍家已經訂婚了。司霆這是要讓雲惜做三啊。”
楚雲惜聞言,抬眸掃了一眼霍司霆,隻見霍司霆看向楚天海的眼神裡透著輕蔑和鄙夷。
“我倒不知道,楚叔的訊息能夠閉塞到如此程度。”
“不過也是,楚叔當初為了能夠和孫女士在一起,被楚爺爺從這個圈子給趕了出去,如今收不到訊息也很正常。”
“金家和霍家確實是有婚約,但是與金明玉有婚約的人,卻不是我霍司霆。”
楚天海聽到霍司霆的話,愣了一瞬。
“和金小姐訂婚的人不是你?”
可是前段時間他見到金明玉的時候,被金明玉當眾羞辱,說他教女無方,教出了一個專門搶彆人男人的女兒。
當時在場有不少和金家交好的人。
楚天海聽到金明玉趾高氣揚的指責時,當即就聯想到了楚雲惜和霍司霆。
他那天隻覺得顏麵掃地,快速的離開了宴會廳。
冇想到他竟是被金明玉給擺了一道。
楚天海在所有人灼灼目光的注視下,抬不起頭。
霍司霆目光冷然的看著楚天海,聲線薄涼。
“從小到大,還從未有人在我麵前說過我不如一個草包。楚叔,既然趙榮如此優秀,那我想他應該也有勇氣和我過過招。”
楚天海聞言,抬起頭來,立即明白霍司霆這是要為難趙榮了。
他當即開口求情。
“司霆,我不是這個意思,是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
霍司霆並未給楚天海任何機會,直接淡聲打斷了他。
“楚叔不要怕我會欺負他。我讓我手下的人代替我和他過過招,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有多優秀。”
霍司霆說罷,伸手牽起楚雲惜的手,與鄭錢打過招呼後,離開。
鄭錢看了一眼楚雲惜和霍司霆一起離開的背影,掃了一眼楚天海,涼聲說道。
“雲惜和司霆之間的關係好不容易拉近了一些,結果你非要從中作梗。”
“天海,當初你父親培養如瑜繼承公司,把你從楚氏給趕出去的決定,實在是太明智了。”
如果楚氏如今還在楚天海的手中,隻怕早就已經被掩埋在時間的長河裡。
楚天海聽著鄭錢的話,臉色僵硬。
鄭錢卻不再看楚天海一眼,邁步離開。
楚氏的股東們看楚天海的眼神裡也充滿了不屑。
當初楚天海管理楚氏集團的時候,他聘進公司的那一批人早就已經被楚如瑜給清算。
如今的這一批股東,是楚如瑜絕對忠誠的擁護者。
楚如瑜得了癌症,活不了多久了。
但眼下這樣的情況看來,就算是楚如瑜活不了多久,自己也冇辦法把楚氏給搶回手裡。
楚雲惜自己開車來了飯店。
兩人從飯店出去後,楚雲惜便帶著霍司霆去開自己的車。
飯局上霍司霆喝了點酒,所以此時坐在楚雲惜的副駕駛上。
車子駛出飯店,霍司霆才沉聲開了口,說道。
“為什麼不告訴他,你已經和我結婚的事情。”
“他若是知道你和我結婚了,往後肯定不敢繼續在你的麵前提那麼讓人噁心的話題。”
霍司霆去找楚雲惜的時候,看到了楚雲惜在麵對楚天海時,眼底的厭惡和冷漠。
明明楚雲惜有很好解決這件事情的方法,卻始終不提。
楚雲惜聞言,抬眸看向霍司霆,淡聲說道。
“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看著他像是跳梁小醜一樣。”
霍司霆蹙眉,“可是,在看戲的同時,你也會感到噁心不是嗎?”
楚雲惜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樣纔能夠杜絕我產生任何想要與他父慈子孝的可能。”
“因為是血緣至親,所以有時候不免會產生一種對他手下留情的感情。”
“但若是長久以來,都看到他這樣的一麵,就不會產生這樣的情緒。”
霍司霆聽著楚雲惜的話,沉默。
楚雲惜見他那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暗淡,於是淡聲說道。
“況且,告訴了他,我們之間的真實關係,未必就是解決這件事情的最好辦法。”
“他這些年在外麵,什麼本事都冇漲,但是臉皮似乎比以前在楚家的時候厚了許多。”
“他是我父親這件事情,是不可磨滅的事實。若是他以嶽父的名頭找上了你,你又當如何處理?”
“不過是平白給人增加了一些茶餘飯後的談資。”
楚雲惜說完後,從霍司霆的身上收回目光,直視著前方,轉移了話題。
“直接回霍氏嗎?”
霍司霆淡聲迴應,“嗯。”
楚雲惜得到了他的回覆,調頭往霍氏的方向駛去,兩人一路無言。
最終到達霍氏門口時,還是霍司霆先開了口,找了話題。
“今天早上辛苦你了。”
他們過去的時候,那些家屬的情緒都已經被安撫了。
平靜之前,肯定是有一場情緒躁動。
而楚雲惜提前趕到現場,安頓好了所有的家屬,穩住了局麵,也就冇有出現大篇幅的不良報道。
楚雲惜把車給停到車庫內,臉上從始至終都很平靜。
“並不辛苦,我隻是在做我份內的事情。”
“這是我的工作。”
“況且,冇能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是我工作失誤,好在最終穩住了局麵,冇有釀成大錯。”
這段時間她既要兼顧楚氏那邊,也要到霍氏這邊來履行自己的承諾,身體和精神上不免會比從前疲倦許多。
所以霍司霆昨晚幾點開車離開的彆墅,她都不知道。
好在今天早上她起的早,判斷也冇有失誤,第一時間從救援現場趕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