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榮從遠處把目光給收回來,掃了一眼身邊的楚天海,見楚天海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沉聲說道。
“楚叔,你該不會是看到楚雲惜攀上了霍總之後,就反悔了吧?”
“彆忘了,你答應過我媽什麼。”
楚天海被趙榮這麼一提醒,回過神來,掃了一眼趙榮,眼底略帶了些許的不悅。
“我既然答應了你媽,自然會做到。”
“等改天我會親自找袁燁,讓你進楚氏工作。”
趙榮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楚叔,我也不是要脅迫你,隻是你也看到了,現在楚雲惜和楚如瑜對待你的態度,你老了之後,終究是要依仗我。”
“她們不管你,但我絕對會管你。”
“等我在這個圈子裡麵站穩了圈子,你的日子也纔會好過。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向你父親證明自己的選擇嗎?你放心,我進入楚氏之後一定會給你爭口氣。”
楚天海掃了趙榮一眼,沉聲說道。
“我就不求你給我爭口氣了,隻要你不在楚氏給我惹出麻煩就好。”
趙榮笑了笑,扯到了唇角,頓時收斂了笑容,齜了齜牙。
楚天海對趙榮的期待並不是很大,隻不過孫嬌嬌就隻有趙榮這麼一個兒子,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放在心尖尖上疼愛,楚天海受到孫嬌嬌的影響,所以纔會想要給趙榮鋪路。
而且他也很清楚,楚雲惜和楚如瑜,是絕對不會重新接納他這個父親。
走到這一步,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未來自己的老年生活是什麼樣子,楚天海根本就不敢去想。
隻能搏一搏。
楚雲惜上了霍司霆的車後,就很自覺的把手給抽了回來,往裡側坐了坐,與霍司霆之間稍稍拉開了些許的距離。
“你怎麼會到楚氏來?”
她記得霍司霆的行程計劃裡麵,並未有與楚氏這邊有關係。
霍司霆看著她主動和他拉開了距離,沉聲說道。
“你在楚氏,我就不能過來找你?”
楚雲惜:“......”
“當然可以。”
隻是她冇想到,他會過來找她。
明明早上他都還說了,今天下午她不用到霍氏那邊去。
現在又過來找她,看來她是躲不過下午要上班的命運了。
楚雲惜還以為自己可以躲懶休息半天呢。
身邊的男人默不作聲,楚雲惜便開口問道。
“午餐想吃什麼?我是點到辦公室,還是我們在外麵吃了之後再回去?”
霍司霆掃了她一眼,回了一句。
“隨你安排。”
楚雲惜點頭,應了一聲“好。”
“那我們就在外麵吃了之後再回公司吧。”
她說著拿出手機,準備訂餐廳位置。
“最近有想吃哪家餐廳的菜嗎?”
楚雲惜低頭在手機裡麵翻著餐廳的聯絡電話,隨口問了一句。
霍司霆開口回答,“依你的口味來,你想去吃什麼,我們就去吃什麼。”
楚雲惜挑眉,把目光從手機上挪開,看向霍司霆。
往常隻要她一問,霍司霆就會直接告訴她答案。
今天什麼都依照她的意思來,反倒是讓她有些許的不適應。
霍司霆:“怎麼了?”
楚雲惜搖頭,淡聲回了一句。
“冇什麼。”
“就是覺得你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霍司霆靠坐在座椅上,輕聲回了楚雲惜一句。
“我在討好你,看不出來嗎?”
楚雲惜:“......”
她有些錯愕的看向霍司霆,可算是明白為什麼會感覺到奇怪,原來是他對她說話的語調,軟了幾個度。
“不好意思啊,我還真冇感受到。”
楚雲惜回了霍司霆的話後,低下頭,說道。
“那我們吃唐風醉吧。”
霍司霆點頭,“好。”
隨著霍司霆應下,司機很識趣的把車往唐風醉的方向駛去。
唐風醉。
楚雲惜在路上的時候已經點了菜。
既然霍司霆說一切都按照她的意思來,她也就冇問過霍司霆的意見,點的大部分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
等他們到達包間的時候,廚房那邊已經把菜都準備好了。
兩人入座,服務員便開始上菜。
上完菜後,服務員離開。
楚雲惜拿起筷子,抬眸看向霍司霆,淡聲問了一句。
“你為什麼要討好我?是因為昨天晚上酒莊的事情嗎?”
霍司霆點頭,淡聲回了一句。
“我表現的很不明顯嗎?”
楚雲惜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說實話,不太明顯,我甚至都冇感受到。”
霍司霆眼底閃過一抹無奈,淡聲說道。
“我今天早上反省了一下,昨晚我的安排確實有點不妥,你工作了一整天,身體已經極限疲憊,我應該早點送你回家休息。”
楚雲惜抿唇,“沒關係,我冇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況且那本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
霍司霆蹙眉,沉聲說道。
“我並不是很喜歡你把我們的婚姻當做是工作來做。”
楚雲惜聞言,抬眸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男人,輕咬了一下唇邊,問道。
“那我應該把它當做是什麼呢?”
霍司霆沉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筷子。
“在公司做你的上司已經夠了,到了家中,我還是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和平常的夫妻一樣。”
楚雲惜沉默。
可是他們的關係,根本就冇辦法做到像是普通夫妻那樣。
他們本來就是因為利益關係牽扯到一起的夫妻。
結婚,不過是雙方衝動之下的選擇,又剛好對方的身上都有可以給對方產生價值的點。
霍司霆見楚雲惜不說話,微微蹙眉,問了一句。
“很難做到嗎?”
楚雲惜抬起頭來看向他,搖了搖頭,回答。
“不難。”
“我之後會剋製自己,回去之後儘量避免太過公式化。”
霍司霆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無奈。
楚雲惜在說儘量避免公式化的時候,回答的方式已經很公式化了。
楚雲惜從霍司霆的身上收回目光,繼續說道。
“你也不用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
霍司霆:“你讓我怎麼不放在心上?我們纔剛領證幾天,新婚妻子就獨自一人跑到側臥去睡,做出一副要和我分床的姿態,說實話,我很難不放在心上。”
“甚至今天一整天,都在為這件事情感到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