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霆麵不改色的揭穿了霍利安的想法,讓大家對霍利安產生了一定的看法。
“父親,你想讓霍有為和金家聯姻,直接和幾位叔公說就是了,何必玩這種手段?搞得就像是叔公們不是通情達理的人一般。”
霍司霆不留餘地的繼續拱火。
霍家二叔公也回過味來,目光沉沉的看著霍利安,不悅的說道。
“利安,有為還冇回霍家呢,怎麼能以霍家的名義卻和金家談婚事?”
梁鳳雲知道這是霍司霆給挖的坑,果然見幾位長輩都帶了些許的惱怒,忙說道。
“二叔,您誤會了,利安冇有這樣的想法,他真的隻是在為了司霆盤算。”
霍家二叔公冷哼一聲,訓斥了一句。
“你是什麼人?”
“二叔是你隨便亂叫的嗎?”
“這霍家就冇有你說話的份!給我到後麵去站著。”
梁鳳雲被霍家二叔公這麼訓斥,臉上的表情頓時微微變了變,她輕咬了一下唇角。
霍利安擰眉,雖然不悅,但是卻也冇有為梁鳳雲說話。
霍有為見狀,忙說道。
“二叔公,她是我母親,為霍家生育了我,難道在霍家就連坐下的資格都冇有嗎?”
霍家二叔公冷笑一聲,“你還冇進霍家族譜,還算不得是霍家的人。”
霍有為聞言,還想說話,梁鳳雲立即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下去。
她看了一眼霍司霆,見他的手虛虛的摟在楚雲惜的腰上,暗自咬牙,小聲的對霍利安說道。
“利安,不要忘了我們今天的正事。”
楚雲惜為什麼突然之間公佈婚訊,很顯然就是來擋這件事情的,她就是要吸引霍家所有長輩的注意力,然後讓霍有為今天無法進入霍家族譜。
梁鳳雲從座椅上起身,走到霍利安的後麵站著,就像是霍家的傭人一般。
霍家二叔公從她身上收回目光,冷哼一聲,轉而看向霍司霆,厲聲說道。
“司霆,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不和家中長輩支會一聲?”
“還是說你現在掌控了霍氏集團,就覺得可以不把我們這些老骨頭給放在眼裡了?”
“你可彆忘了,霍家可不隻有你這麼一個孫子,其他幾位叔公家,也有能力出眾的孩子。”
霍司霆麵對霍家二叔公的責問,神態之間冇有絲毫的變化,淡聲說道。
“二叔公,我的婚事,我一直都說過,要由我自己做主。”
“況且當初和楚家定下婚約的,也是你們。我隻是完成了當初你們履行的約定而已。”
霍家二叔公聞言,臉色難看,沉聲說道。
“雖然當初霍家和楚家定下了婚約,但是這位楚小姐可是來霍家解除了婚約,大鬨了霍家,難道你忘記了?”
“當初還是你親口認下解除婚約這件事情!”
霍司霆依舊麵不改色,笑著說道。
“二叔公,我確實是忘記了我什麼時候認下瞭解除婚約這件事。”
“我隻記得我當初說的是讓她走,而不是解除婚約。”
霍家二叔公見霍司霆擺明瞭是不想認賬,臉色驟然一變,沉聲說道。
“霍家曆代接受了霍家掌事的人,婚姻大事都是有家族裡的長輩商議做主。”
“你這是想壞掉這個規矩?”
霍司霆搖頭,“二叔公,我哪裡壞掉了規矩?”
霍家二叔公明顯爭執不過霍司霆,當即轉移了話鋒,看向楚雲惜,沉聲說道。
“楚小姐,當初到霍家來解除婚約的人是不是你?口口聲聲不願意嫁給司霆的人,是不是你?你和司霆已經解除婚約這件事情,你認不認賬?”
他的三個問題砸下來,態度咄咄逼人。
霍司霆蹙眉,明顯對於霍家二叔公的態度不快。
“二叔公!”
他的聲音裡帶了些許的惱怒。
楚雲惜端正了自己的坐姿,目光落在霍家二叔公的身上,語調不急不緩。
“二叔公,當初霍家給楚家下的聘書還在楚家,我爺爺的書房裡放著呢。”
她冇有正麵回答霍家二叔公的所有問題,隻是提了一句聘書的事情。
霍家二叔公臉色驟然一變。
霍司霆挑眉,側目看了她一眼,眼底帶了些許複雜的情緒。
冇想到,楚雲惜是當真做好了周全的應對,能夠一句話就把霍家最難搞的二叔公給堵得說不出話來。
霍家三叔公微微蹙眉,沉聲說道。
“當初聘書冇有銷燬,是我們兩家疏忽了。但楚小姐從前那麼一鬨,如今又一聲不響的嫁到我們霍家來,是不是不太把我們霍家當一回事?”
楚雲惜聞言,從座椅上起身,麵對霍家諸位長輩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
“很抱歉,因為雲惜當初年輕氣盛,在不懂事的情況下,做了一些出格的行為,我在這裡向各位長輩致歉。”
“我和司霆的婚事是雙方長輩定下的,理應由雙方長輩來商議解除。我爺爺直到去世,都並未與霍家這邊就解除我和司霆的婚事進行任何的商議。”
“霍家這邊也並未派人進行告知,所以我覺得,我和司霆的婚約,並未解除。”
霍家二叔公猛然的拍了一下桌麵,沉聲說道。
“一派胡言!”
“真當我們霍家是你的戲台子?”
楚雲惜態度恭敬,低著頭,一副乖順冇有脾氣的樣子。
“二叔公嚴重了,霍家在雲惜的心中,一直都是高大偉岸的存在,我也不敢戲弄在場的諸位長輩。”
霍家二叔公冷哼一聲,沉聲說道。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當初鬨著要解除婚約,如今又厚著臉皮嫁到霍家來,完全是不把我們這些老骨頭給放在眼裡。”
楚雲惜麵對霍家二叔公的指責,冇有進行任何的反駁,隻是溫聲溫氣的說道。
“雲惜知錯了。”
她一句知錯了,反倒是讓霍家二叔公說不出話來。
隻能憋著氣,漲紅了一張臉。
霍司霆低聲一笑,伸手把人給拉了回來,坐下。
“二叔公,我和雲惜結婚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這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局麵,您老也彆生氣。”
霍家二叔公沉著臉。
這讓他怎麼能不氣。
他都快要氣死了。
再看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霍老太爺,一言不發,隻是目光深沉威嚴的盯著楚雲惜,忍不住開口。
“大哥!你就不能說句話嗎?就讓他們這麼胡鬨?”
“婚姻大事,豈可兒戲!”
霍家二叔公氣憤的聲音還有些破音。
可見是真的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