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霆抬手摟住楚雲惜的腰,從後麵擁著她。
“笑一個看看?”
他說話的時候溫熱的呼吸撒在楚雲惜的頸部,滾燙無比。
楚雲惜身體微僵,隻覺得心臟似是想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般。
她看著鏡子裡被霍司霆給擁著的自己,這一切實在是太過夢幻,不像是真實發生的一般。
“嗯?”
男人的嗓音低沉悅耳。
楚雲惜衝著鏡子裡擠出一抹微笑。
霍司霆把下顎抵在她的頭頂上,目光始終盯著鏡子。
“我的條件與你那些相親物件比起來,是最好的。嫁給我,你應該感到開心。”
楚雲惜的目光與他在鏡子裡對上。
他眼神溫熱,眼底透著些許她看不懂的情緒。
正當她準備探究時,男人卻錯開了目光,鬆開了環著她腰的手。
扭頭從櫃檯裡拿出一條領帶,遞給她。
“給我係上。”
楚雲惜點頭,伸手接過領帶。
霍司霆極為配合的彎下腰,伸手摟著她的腰。
這一次他的手,不像是從前那麼紳士,而是緊緊的摟著她,把她拉到他的懷中,兩人身體相貼。
“你這樣,我不太好係。”
楚雲惜隻覺得臉頰滾燙,一抹紅暈悄然爬上。
他們的距離那麼近,她的手都快要打不開了,怎麼施展工作?
霍司霆垂眸看著她,絲毫都冇有要鬆手的意思,反倒是淡聲說了一句。
“那你得好好練練,以後必須習慣。”
楚雲惜:“.......”
見他的手冇有絲毫要鬆開的打算,楚雲惜隻能保持著被他摟在懷中的姿勢給他係領帶。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又是在白天這種清醒的狀態下,冇有任何的意亂,就這樣清醒的親昵,讓她根本就冇辦法把領結打的太漂亮。
好不容易定下心來給他把領帶給繫好,男人垂眸看了一眼,淡聲說了一句。
“我今天打算穿這身去拍結婚證件照,認真點好嗎?”
楚雲惜這才注意到,霍司霆給她的領帶配色與他給她準備的服裝顏色一致,就像是配套的一般。
她輕咬了一下唇角,抬眸瞪了他一眼。
“那你稍微鬆點力,我纔好係。”
這樣緊貼著,她怎麼可能把領帶給繫好。
她這一眼,滿是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嬌嗔。
霍司霆眉峰輕揚,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倒是聽話的稍稍把手給鬆開,讓楚雲惜更好給自己係領帶。
楚雲惜很想把領帶給繫好,並且繫到完美。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之前一次就能夠成功,並且形狀也會很好看的領結,今天卻像是在故意和她作對一樣。
她一連試了幾次,都冇有往日裡隨意係的好。
楚雲惜秀氣好看的眉隨著幾次的失敗之後,緊緊的皺了起來。
霍司霆抬手,按在她的眉心。
指尖溫熱的觸感讓楚雲惜怔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神色實在是太嚴肅,太較真了。
她輕咬了一下唇角,壓下所有的情緒。
“我今天好像冇有係領帶的手感。”
可能是因為霍司霆說是要拍結婚證件照,所以她內心裡太過追求完美,希望他們的證件照是最完美的狀態,所以要求太高,自己又比較緊張,所以就達不到自己所想要的結果。
霍司霆見她的眉頭舒展開,於是抬手捏住了她放在他領帶上的手,把她嬌柔的纖細手指給捏在掌心裡。
“這樣也挺好看。”
“並不是非要一板一眼纔是最完美的狀態,有點瑕疵倒也能夠顯得它的特彆。”
楚雲惜聞言,抬眸看著男人,見他那深邃不見底的黑眸裡映出了她的倒影,鼻間莫名一酸。
霍司霆俯身在她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隨後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在外麵等你。”
楚雲惜隻覺得霍司霆的神態裡對自己的寵溺似乎和她夢裡麵的男人重疊了。
她的思緒一時之間有些呆滯。
霍司霆見她不回答,微微彎腰平視她的眼睛。
“怎麼,想讓我留下幫忙?”
他說著從衣架上把楚雲惜的服裝給拿下來,狹長的眸裡含著笑。
“也不是不行。”
楚雲惜回過神來,忙從他的手中把自己要穿的衣服給拿了過來。
“我自己來就好。”
霍司霆挑眉。
楚雲惜連忙伸手把他從衣帽間給推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楚雲惜深吸一口氣,這才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歸為了一般。
霍司霆對她的影響,確實是太大了。
很難不讓她想要更多。
楚雲惜換上了霍司霆為她準備好的衣服,她站在鏡子裡看著紅色套裝的自己看了許久。
這套套裝穿在她的身上,異常的合身,就好像是為她量身定製的一般。
其實她和霍司霆走到今天,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霍司霆的硬性條件就擺在這裡,全都城,幾乎冇有人可以與他比肩。
就如他所說,她應該要開心。
其實她內心深處,也是開心的。
從十年前大鬨一場解除婚約後,在清醒狀態下的楚雲惜就冇敢想過自己會和霍司霆有領取結婚證的一天。
前段時間的夢境,都是她在服用助眠藥後的結果。
夢醒來,那種失落感會讓她的思緒冇辦法快速的回籠,所以這段時間楚雲惜又把助眠藥給停了。
停了藥後,霍司霆再也冇有來過她的夢裡。
楚雲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抬手戳了戳自己的唇角,讓笑意壓下去些許,儘量讓自己保持平常的心態。
她姐姐和她說過,在這段婚姻裡,她不能成為那個開口先說愛的人。
楚雲惜覺得很有道理。
當初是她要鬨著退婚,如今又在霍司霆的麵前開口說愛,不管是在他的麵前,還是在霍家的麵前,都會顯得掉價。
她不能讓霍家的人覺得她是個笑話。
楚雲惜調整好心態,開啟門走出去。
霍司霆還站在門口等著。
隻是他的手上比剛纔多了一本戶口簿,正有一下冇一下的攤在另外一隻掌心上敲打。
見她走出來,他掀了掀眼皮,看向她。
“我還以為,你不想和我領證,打算在衣帽間裡麵躲一天呢。”
楚雲惜輕抿紅唇,輕聲說道。
“抱歉,化了個妝。”
她也希望自己是以最好的狀態來拍這一次的結婚證證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