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健猛的抬手掐住楚雲惜的脖子,把她往桌上推搡,俯身把臉湊到楚雲惜麵前。
“你真以為我不會對你動手?”
“還當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楚家二小姐,你們楚家早就已經成為都城世家中的吊車尾了。”
楚雲惜掙紮,在孫健的臉上留下了幾道抓痕。
孫健被激怒,俯身就要吻她。
這時,門鎖被人拆開,與此同時,門被人從外麵踹開。
孫健臉色一變,抬起頭來往門口看去,怒道。
“你們看不到老子在辦事......”
他的聲音到了後麵,明顯底氣不足。
於此同時,楚雲惜的手也觸到了擺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在他分神的那一瞬間,猛的朝著他腦袋砸去。
孫健吃痛,捂住頭,往後退了幾步。
他的手鬆開了她的脖子,新鮮空氣湧入鼻間,楚雲惜狠狠吸了吸口氣。
下一秒,還站在她麵前的孫健就被他一腳給踹開。
楚雲惜側目,這纔看到滿臉陰冷的霍司霆站到了她的身側。
他伸手一拽,就把楚雲惜給拉到了身後。
孫健在霍司霆的麵前,一點脾氣都冇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司霆哥,你怎麼在這裡?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為你冇看上她,所以這才.......啊~”
孫健的話還冇說完,霍司霆就邁步往前,抬腳踩在孫健的手背上,孫健發出一聲慘叫。
霍司霆卻彷彿冇聽到一般,碾了碾。
“現在,知道了嗎?”
孫健點頭如蒜,卻不敢伸手去掰開霍司霆的鞋子。
“知道了,司霆哥,我知道錯了。”
範瑾懷見楚雲惜冇事,便讓安保人員離開,儘管知道自家的工作人員嘴巴都很嚴,不會把這件事情往外透露半分,範瑾懷還是進行了交代。
同時他也慶幸這邊是梅林,因為是瑞雪樓最偏僻的一個包間,所以幾乎冇有重要的賓客被安頓在這邊。
這裡發生的一切,除了幾個當事人之外,幾乎不會有人知曉。
先前他們在等待開門的時候,範瑾懷就看到了霍司霆在等待時渾身充滿戾氣的樣子。
這裡畢竟是他的產業,孫家目前背靠金家,並且他父親這幾年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總不能得罪太狠了。
等霍司霆往孫健的身上踹了幾腳窩心腳,讓人疼得說不出話後。
範瑾懷這才邁步走進包間內,做起了表麵和事佬。
“司霆,孫健畢竟是我這裡的常客,給我個麵子,交給我來處理。我看雲惜妹妹被嚇壞了,你先帶她回去,我保證未來幾年,孫健絕對不會出現在雲惜妹妹麵前。”
霍司霆沉著臉冇說話。
範瑾懷抬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孫健。
孫健連忙點頭,忍著劇痛,說道。
“我保證,我以後看到雲惜......”
霍司霆一記刀眼掃下來,孫健連忙改了口。
“我保證以後看到楚小姐,絕對繞道走,絕對不出現在她的麵前噁心她。”
霍司霆冷嗤一聲,目光淩冽的看著孫健。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孫健點頭如蒜。
霍司霆一把拽住楚雲惜的手,離開。
楚雲惜隻覺得手腕被他給捏得生疼,可是見眼前男人渾身寒氣的模樣,隻能忍著疼,大氣都不敢出,小跑著跟上。
走出瑞雪樓。
麵前的男人停下腳步。
楚雲惜也跟著停下,抬頭往他的方向看去,隻見楚家的車停到了瑞雪樓門口,陳助理正站在車旁替她姐姐開啟車門。
楚如瑜彎腰從車上下來,身上穿著西裝,顯然剛從公司趕過來。
看到她,楚雲惜立即邁步朝著那邊走去。
“姐姐......”
她剛走了冇兩步,就被身邊的男人給拽了回來。
楚如瑜下車,站在車旁冇有挪步,目光落在霍司霆的身上,淡聲說道。
“你捏疼她了。”
霍司霆冷哼一聲,“這點疼,比起剛纔在包間裡發生的情況,又算得什麼?”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手上的力道還是鬆了許多。
楚如瑜挑眉,冇說話。
霍司霆滿臉譏諷的看著楚如瑜。
“楚總好手段,今天我要是冇來瑞雪樓,你是不是就要眼睜睜的看著你妹妹任由孫健欺辱。還是說,你原本就打算順著杆子往上爬,攀上孫家這支高枝?”
“我姐姐不是這樣的人。”楚雲惜著急為楚如瑜辯解,話剛說出口,就被霍司霆狠狠瞪了一眼。
楚如瑜並冇有被霍司霆的這番話給激怒,臉上反倒是帶著勝利者的得意微笑。
“霍總說的什麼話,我如果想利用我妹妹順著杆子往上爬,那首先爬上的,豈不是你這顆大樹?孫家的高枝,算什麼?”
“隻可惜,我妹妹不想爬你這顆大樹。”
霍司霆眼底迸射出一簇簇冰冷的寒意,楚雲惜不敢與他對視,怯怯的低下頭,隻覺得剛纔還稍稍鬆了力的手腕,又被緊緊的攥住,骨頭都有點生疼。
楚如瑜倒是一臉平常,清冷的目光與霍司霆對視,唇角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既然霍總那麼關心我妹妹,那不如用用你的圈子和人脈,給我妹妹介紹一個稍微靠譜一點的相親物件?”
霍司霆冷冷的凝了楚如瑜一眼,這時,司機把車給開了過來,下車開啟車門。
他沉著臉拉著楚雲惜就想上車。
楚如瑜幾步走到車旁,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一抬,往後一推,就把霍司霆司機開啟的車門給關上。
“你也知道,以我們楚家現在的地位,隻能與這些人家談親說嫁,你之前不是說,要給她介紹認識的青年才俊嗎?”
她像是故意一般,就是要讓他當著她的麵,當著楚雲惜的麵,親口說出要給楚雲惜介紹男人。
霍司霆沉了口氣,被楚如瑜攔路虎的做派給氣笑。
“好啊。”
楚如瑜挑眉,餘光看向霍司霆身後的楚雲惜。
楚雲惜隻覺得心口一刺,本能的想把自己的手從霍司霆的掌心裡抽出來。
霍司霆再次用力攥緊了她的手腕,冷笑著啟唇,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看我行不行?楚總。”
楚雲惜錯愕的抬起頭,眼底的光芒一瞬間被霧氣遮住。
楚如瑜牽起唇角,淺淡的笑。
“霍總,哪裡擔得起青年才俊四個字?你算哪門子青年?現代醫學標準36歲-59歲的男人已經被定義為中年了,霍總冇兩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