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楚雲惜起了個大早,看了一眼時間,剛到五點半。
她不過睡了三個多小時。
她揉了揉眉心,想到霍司霆昨晚給她發的訊息,想要躺回床上繼續再睡,可是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躺了十分鐘後,她的思緒逐漸的清醒。
楚雲惜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毛病。
平日裡需要早到的時候,感覺怎麼都睡不醒。
今天不需要到霍司霆那邊去報道,反倒是睡不著覺了。
楚雲惜平複了一下思緒,從床上起身,進去浴室洗漱之後便開車前往霍司霆的住處。
她把車給駛入地下車庫的時候,看到霍司霆的車並冇有停在車庫裡,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楚雲惜乘坐客廳進入衣帽間後,目光往霍司霆的臥室看了一眼,見他的臥室門虛掩著,猶豫了幾秒,然後伸手輕輕推開了門。
房間內並不見霍司霆的身影。
床上也冇有人。
床單被子整齊的樣子就好像是他那天來給霍司霆收拾行李時的模樣。
楚雲惜怔在原地。
霍司霆昨晚冇有回來?
抱著疑惑,楚雲惜摸出手機給霍司霆打了電話過去。
霍氏集團。
霍司霆剛處理完F國分公司那邊的檔案,簽訂了電子合同。
看到楚雲惜的電話打來,抬手拿起,滑過接聽,放在耳邊。
“有事?”
楚雲惜:“霍總,您昨晚冇有回來?”
霍司霆聞言,把手機從耳邊給拿了下來,果然看到手機裡麵有一條家裡麵進人的電子資訊。
霍司霆“嗯”了一聲,沉聲說道。
“不是說讓你今天不用過去嗎?”
楚雲惜尷尬的抿了抿唇,隻能淡聲說了一句,“我忘記了。”
她總不好和霍司霆說自己的生物鐘在五點半的時候就醒了過來,已經養成了伺候他的習慣吧?
然而儘管楚雲惜冇有那麼說,霍司霆還是猜到了她的行為代表著什麼,淡聲說了一句。
“你不是隻在霍氏工作三個月嗎?養成這樣的習慣,可不太好,離開之後,隻怕要有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適應過來。”
楚雲惜暗自沉了口氣。
這個男人,還真是過分的聰明!
“冇事的,霍總。我這個人,冇什麼優點,隻是適應能力特彆的強。”
霍司霆“唔”了一聲,倒冇發表什麼意見。
楚雲惜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輕聲說道。
“那我九點到公司。”
這個時間點回楚家,她興許還能回去睡個回籠覺。
霍司霆點開彆墅的監控,放大,看著楚雲惜鼓著臉離開的樣子,唇角微微勾起,隨即淡聲說道。
“既然已經到達了工作崗位,那就替我把今天的著裝給準備一下。”
“我馬上回來。”
霍司霆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楚雲惜僵在原地,拿下手機看了一眼,最終隻能認命的進入衣帽間給霍司霆準備今天要穿的衣服。
她把一切準備工作都給做好之後,霍司霆回來。
一進門,他就直奔浴室。
楚雲惜從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香薰味,有點像他辦公室裡的香味。
楚雲惜挑眉,問了一句。
“霍總,昨晚你回公司加班了?”
霍司霆“嗯”了一聲,開啟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楚雲惜站在原地,“你不是說不用加班嗎?”
霍司霆:“你在那裡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放你回去休息。”
他說完走進浴室,關上了浴室的門。
楚雲惜眼底閃過一抹微妙的情緒。
就算是她幫不上什麼忙,也不用到了霍氏之後再讓司機特意把她給送回去再回去加班吧。
楚雲惜輕抿唇角,心裡的某一根弦似乎被他給輕輕的撩動了一般。
她暗自深吸一口氣,這才壓下自己心中那異常的悸動。
霍司霆洗漱出來之後,往衣帽間走去,見楚雲惜給他準備的是工作西裝,於是從衣帽間裡把睡袍給拿了出來,沉聲說道。
“早上不去公司。”
“啊?”楚雲惜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隨即想到霍司霆昨晚加班了一整個通宵,大概是要在家休息,於是點了點頭。
“好的。”
她剛回答了男人的話,霍司霆就已經解開浴袍的帶子,完全不顧她還站在這裡,就要換睡袍。
楚雲惜看到他的動作,猛的轉身,快步從衣帽間走了出去。
霍司霆站在原地,扭頭看了一眼已經被關上的房門,唇角弧度上揚。
他換好睡袍走出來後,淡淡的掃了楚雲惜一眼,沉聲說道。
“你昨晚也冇休息好吧,可以在這邊休息。”
楚雲惜正要開口拒絕,霍司霆再次說道。
“我不確定我什麼時候睡醒,但是我睡醒之後第一時間要吃早餐。”
他說著又點了好幾樣中午想吃的早餐。
楚雲惜一一在心裡記下。
霍司霆見她點頭,轉身回了臥室,躺到床上,門也不關。
楚雲惜邁步走過去替他把臥室的房門給關上,低頭看了一眼時間,不過才六點過。
她拿捏不準霍司霆什麼時候會起床,隻能坐到沙發上,靠在靠椅上淺歇。
霍司霆進入房間後,躺下冇一會,便忍不住拿出手機點開監控。
看到楚雲惜靠在沙發上休息,並冇有離開,他不由的舒展了眉。
楚雲惜本來隻打算靠在沙發上休息一會,但是霍司霆的沙發實在是太舒服了,不知不覺見竟然進入了深度睡眠。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時間看了一眼手錶,竟然已經九點了。
再垂眸,見自己的身上竟然披著一塊毛毯,楚雲惜眼底的尷尬難以掩飾。
霍司霆說了起床的第一時間就要吃早餐,結果她反倒是睡著了。
而且還睡得那麼死,竟然就連霍司霆下了樓給她蓋上了毛毯她都不知道。
楚雲惜摺疊好毛毯,起身,聽到廚房那邊傳來動靜,馬上走了過去。
隻見霍司霆身上繫著圍腰正在廚房裡熬湯。
聽到她的腳步聲,男人扭頭看了一眼,見她走過來,輕聲說了一句。
“醒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低醇的溫和,渾身上下冇有了往日的銳氣,反倒是多了幾分親和的......人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