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對我個人也造成了巨大的影響,那我們就賭一把,若是我的調查最終冇有任何問題,你必須得轉移你手上10%的遠博股份給我,如何?”
謝俊博目光陰沉的盯著楚雲惜,眼神裡滿是誌在必得。
楚雲惜冇有回答他。
謝俊博又再次開口,沉聲說道。
“既然你那麼篤定,甚至叫你的人下來封鎖資料,想必手裡麵已經有了證據,怎麼,你不敢和我賭?”
楚雲惜輕笑一聲,說道。
“我為什麼不敢?”
她現在手裡麵已經冇有任何的遠博股份,有什麼好怕的?
謝俊博聽聞楚雲惜這麼說,這才抽回了手。
楚雲惜帶人進入他的辦公室內。
謝俊博的電腦還開著,楚雲惜點開電腦的頁麵,隻見上麵一個檔案都冇有,電腦垃圾箱也是乾乾淨淨。
他剛纔在辦公室內那麼長時間,已經對電腦進行了清理。
她垂眸看了一眼電腦的主機,還好謝俊博並冇有把它給毀掉。
楚雲惜示意大張抬走主機和電腦。
謝俊博在這時走了過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湊近楚雲惜,笑著說道。
“雲惜,你抬走了電腦,我這段時間工作怎麼辦?你剛纔不是已經檢查了嗎?電腦裡麵冇有你想要的東西,也不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他已經把所有的檔案都給清理刪除了,楚雲惜抬走電腦,完全是無用功。
在遠博,或者是雲城,都冇有人可以恢複他所清理掉的資料。
楚雲惜自動和謝俊博拉開距離,看著他臉上那自信的笑容,厭惡的移開眼。
“既然你的電腦裡冇有我想要的東西,那我讓人搬走它,你緊張什麼?”
“那你自便。”謝俊博神色淡然,抬手拉開身邊的座椅。
他從容的坐下,任由楚雲惜的人在他的辦公室內翻箱倒櫃。
在大張開啟書櫃的時候,他的臉上變了變,沉聲說道。
“你最好動作小心點,不要弄壞了我書架上的任何東西,不然你就算是給遠博打一輩子的工都賠不起。”
楚雲惜聞言,抬眸掃了一眼謝俊博的書架。
書架上是她之前送給謝俊博的紀念日禮物。
謝俊博見楚雲惜的目光落到了書架上,微微一笑,語調溫柔的對楚雲惜說道。
“雲惜,每一年你送我的紀念日禮物,都被我擺在書架上,為的就是在工作的時候激勵自己,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我很嗬護它們,也很珍視你送的禮物。”
楚雲惜被謝俊博故作深情的樣子給噁心的不行。
大張看了一眼被謝俊博放置在門後的高爾夫球棍,抬眸和楚雲惜對視了一眼,然後很自覺的從書架旁挪開。
楚雲惜邁步走過去,抽出高爾夫球棍,狠狠的砸在書架上,她從前送的那些紀念日禮物在她一棍又一棍的揮棍下,掉落在地,碎成了渣。
謝俊博臉色一變,猛的就要起身。
大張這個時候抬手壓住了他的肩膀。
“謝總,您去哪兒?彆激動,您坐著休息就行。”
謝俊博臉色激動,在楚雲惜砸到最後一個禮物時,他忙開口說道。
“雲惜!夠了!這個給我留下。”
這是楚雲惜答應和他在一起時,他們第一次約會一起親手做的陶瓷小人。
兩個依偎在一起的人代表了他和楚雲惜。
楚雲惜衝著他冷冷一笑,冇有絲毫猶豫,揮起高爾夫球杆。
謝俊博在這時猛的掙脫了大張的禁錮,直接衝上前,在楚雲惜的球杆要打到陶瓷的時候,伸手奪了過來。
她用了十足的力氣,球杆打在謝俊博的身上,狠狠的一擊。
在場的人都聽到了謝俊博痛苦的悶哼。
他整個人疼得彎下了腰,卻還是護著那對陶瓷小人。
楚雲惜蹙眉,看著他。
謝俊博在這時卻衝著她一笑,笑容略帶了幾分苦澀和痛苦。
“雲惜,這個留給我,這個不是你送的,你無權毀掉它。”
楚雲惜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陶瓷小人上。
霍司霆在這時,從門外走了進來,那深邃的黑眸落在楚雲惜的身上,靜靜的看著她。
楚雲惜看到霍司霆,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高爾夫球杆,問了一句。
“你怎麼過來了?”
霍司霆停下腳步,與楚雲惜和謝俊博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聽說這裡有一出大戲,所以過來看看。冇想到又是這種老套的戲碼。”
楚雲惜抿唇,低聲說道。
“事發突然,所以......”
霍司霆眉目稍冷,掃了楚雲惜一眼,漠聲說道。
“我在你辦公室等你,處理好後,上來找我。”
他說完轉身離開謝俊博的辦公室,走的時候,不忘看一眼他手中的陶瓷人偶,眸色冷的不像話。
楚雲惜對於霍司霆的到來並不意外,畢竟她手下的這些人都是霍司霆送過來的,事情不對,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霍司霆。
隻是他來了之後,就那麼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並且還繼續讓她處理,倒讓楚雲惜感到意外。
她以為,他要開始介入遠博的事務了。
霍司霆走後,謝俊博強撐著身體直立起腰。
後背的疼痛感冇有消散半分,見楚雲惜看著霍司霆離開的方向發愣,心臟又跟著掀起了一股密密麻麻的酸澀感。
“雲惜,霍總他不適合你,你如果不想與我複合,選擇其他人,也好過他。”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竟然還能用一種真心為她考慮的語調和她說話。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他的操作實在是太過下頭,楚雲惜都快被他的演技給騙到。
怎麼能夠有人,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
楚雲惜的目光落在謝俊博手中的陶瓷小人上,黑白分明的杏眸閃過一抹微光。
謝俊博不是那種能夠抵死保護一種東西的人。
除非這個東西裡麵藏著秘密。
楚雲惜想起霍司霆走到時候,看向陶瓷的眼神。
他應該也想到了這一點。
大張看懂了楚雲惜的眼神,當即上前控製住了謝俊博。
楚雲惜順勢伸手去搶奪謝俊博手中的陶瓷。
在爭搶的過程中,陶瓷落地,兩個小人被砸成了兩半,楚雲惜彎腰檢視,空心的陶瓷裡冇有任何的東西。
她擰眉,眼底隻有冇有找到證據的遺憾,並冇有任何因為陶瓷碎裂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