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惜從霍司霆的辦公室走出去後便直奔電梯口。
接待員見楚雲惜靜默的站在電梯口站了好一會,然後走過去,見她並未按下電梯的下行鍵,於是小聲的說道。
“楚小姐,需要我幫您按電梯嗎?”
楚雲惜這纔回過神來,抱歉一笑。
“謝謝。”
接待員態度恭敬,“不客氣。”
電梯門開啟,楚雲惜暗自沉了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進入電梯內。
與此同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楚雲惜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眸色微變,眼底透出些許的冷漠,白皙的指尖滑過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陳佳佳的聲音很快就在手機內響起。
“楚總?”
“有事?”楚雲惜聲線平淡,冇有因為陳佳佳的來電而有絲毫的意外。
陳佳佳得到了楚雲惜的迴應,反倒是沉默下來。
楚雲惜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了當的結束通話了通話。
電梯門到達一樓開啟。
楚雲惜邁步走了出去。
剛纔的號碼再次打了電話進來。
楚雲惜接聽,放在耳邊,不語。
陳佳佳冇有了先前的沉默,直接了當的說道。
“楚總,我想和你合作。”
楚雲惜“嗬”了一聲,“你和我合作?合作什麼?”
陳佳佳立即迴應。
“我想和楚總合作,一起扳倒謝俊博,你不是想要報複他嗎?我可以幫你。”
“我和謝俊博在一起的這半年,知道了很多關於他和遠博之間的秘密,我可以幫你扳倒他。”
楚雲惜挑眉,麵無表情的回了陳佳佳的話。
“幫我?陳小姐,我並不覺得一個被謝俊博毆打成那樣還會簽訂諒解書的人,能夠幫上我什麼忙。”
她隻用了一句話就讓陳佳佳沉默了下來。
楚雲惜正要結束通話通話的時候,陳佳佳的聲音再次響起。
“楚總,我知道昨天給我發照片和訊息的人是你!”
她倒是不蠢,那麼快就猜到了是她。
不過,她並不打算承認。
“陳小姐,你看你的腦子昨天被驢給踢壞了。我要是有謝俊博和柳靜靈在一起的證據,還能讓他們在我麵前演戲蹦躂?”
陳佳佳那邊再次陷入了沉默。
楚雲惜嗤笑一聲,語調裡帶了些許的嘲弄。
“陳小姐,就你這智商,怎麼會是柳靜靈的對手?你還是好好養好身體,看看還能不能給謝俊博生個一兒半女,當做籌碼吧。”
她說完這句話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通話,順手把這個號碼給拉入了黑名單。
陳佳佳昨天既然那麼快就簽了諒解書,很顯然是被謝俊博給哄好了。
今天她打電話來和她談合作,目的非常的明顯,她在幫謝俊博來試探她。
試探都試探不明白,也就隻是個做金絲雀的料了。
楚雲惜回到遠博時,謝俊博剛好從電梯內走出來。
看到她從公司外麵回來,謝俊博蹙眉,詢問。
“你去哪裡了?”
楚雲惜眉目淡然,目光從他的身邊掠過,“去霍氏。”
謝俊博眸色當即一變,本要離開的他立即跟上楚雲惜的步伐,朝著電梯口走去,追問。
“你去霍氏做什麼?”
他的表情裡滿是憤怒,一副惱怒楚雲惜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的模樣。
楚雲惜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回了一句。
“當然是去談工作的事情,難道還能像你和陳佳佳一樣?”
謝俊博被楚雲惜的話給刺了一下,隨即沉聲說道。
“雲惜,你和霍總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算你們楚家和霍家以前的關係很好,但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
“霍總對你,隻是玩玩而已,他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也不可能正大光明的把你放在身邊。”
謝俊博一副急切又為她考慮的樣子讓楚雲惜隻覺得一陣噁心。
她站在電梯口,拉開了和謝俊博之間的距離,眉目之間滿是漠然。
“謝俊博,你不能因為自己是一坨屎,就覺得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樣臭。”
楚雲惜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
謝俊博皺著眉看著她,胸口微微起伏。
儘管這段時間以來,楚雲惜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是如此,但他還是不太習慣。
從前對他關懷備至,非常照顧他心情的人,怎麼會變得對他這樣惡語相向。
“雲惜,我是男人,我還不瞭解男人嗎?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樣,有錢的男人更是花樣百出。雲惜,這個世界,誘惑太多了。就算是我不去招惹她們,她們也會來招惹我。”
楚雲惜眉目冷漠的看著謝俊博,見他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番話,眼底冇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還真是爛得理直氣壯。
“既然全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那我為什麼不選擇更有錢的那一個呢?”
謝俊博表情當即僵住,隨後滿臉惱怒的看著楚雲惜。
“你禮義廉恥都不要了?”
楚雲惜黑白分明的眸裡泛起了絲絲冷意。
“謝總,你在我的麵前跟我禮義廉恥,未免有點太不夠格。”
他都已經不做人了,還跟他談禮義廉恥,實在是太過好笑。
“雲惜,我不是要責怪你的意思。我看著你從建立公司到現在,一路走來,女人在職場所麵臨的艱辛,你是最清楚不過了。”
“你從前一直都在堅持己心,維護職場女性的形象,難道現在為了給霍司霆做情人,就想要把從前營造出來的一切都給打破?”
“如果你為了走捷徑,爬上了霍司霆的床,以後傳出來,你讓其他職場女性怎麼辦?”
“她們都會被貼上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出賣身體的標簽。你以前不是最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嗎?”
謝俊博現在不想和楚雲惜發生任何的爭吵,更想要儘快的穩住她。
等周婉婉那邊安排好了一切,楚雲惜和霍司霆自然會分開。
楚雲惜並冇有被謝俊博的話給說服,目光反倒是淩厲的看向謝俊博,眼神裡充滿了譏諷和鄙夷。
“謝總,女人身上的標簽,就是你這種道貌岸然的人給貼出來的。你自己行為不端,卻在這裡給我套枷鎖,既雙標,又噁心。”
與他交往七年,如今纔看透他是個什麼樣的人,讓楚雲惜隻覺得丟人。
也不怪霍司霆嘲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