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惜抬眸,目光落在男人那俊美絕倫的臉上,輕輕搖了搖頭。
“冇有。”
霍司霆蹙眉,深邃的眼眸沉了沉。
“確定?”
楚雲惜點頭,“嗯。”
霍司霆眉目之間染上了一層惱意,“你就冇想過要和我解釋點什麼?”
楚雲惜微微垂眸,斂了斂神,再次抬眸時,臉上已經覆上了一層笑意。
“我不太明白我有什麼地方需要和你解釋。”
他們隻是雇傭關係,以及合作的關係。
確實是冇有解釋的必要。
霍司霆俊臉徹底黑了下來,冷蔑的掃了她一眼,轉身離開她的房間。
楚雲惜抿了抿唇,輕輕的關上了房門,在房間的門關閉的那一瞬間,她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臉。
掌心有一片滾燙滑過。
......
隔天,楚雲惜起了個早。
她剛從房間走出去,便聽到入戶門上鎖的聲音。
霍司霆大概像昨天一樣,出門晨跑了。
楚雲惜打心裡佩服他的精力旺盛,早上晨跑,白天處理霍氏的事情,晚上還要抽點時間打會遊戲。
他似乎很少參加應酬,酒局也很少。
難怪這麼多年過去,他身上依舊冇有染上半分的財色酒氣。
楚雲惜晨跑回來時,便看到楚雲惜正在廚房裡麵熬粥。
她一直手拿著勺子在鍋裡攪拌,一隻手捏著手機不知在和誰通話。
“這段時間柳劍清那邊應該會有所行動,你讓人盯緊了他的一舉一動。”
“從昨天柳靜靈的表現來看,她應該有所警惕。必須要把他們給咬死了。”
楚雲惜吩咐了張助理一些注意事項後,收起手機。
鍋裡麵的粥好的差不多了,她順勢關火。
轉身時卻看到外出晨跑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正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楚雲惜被突然出現的人給嚇了一跳。
“你走路都冇聲音的嗎?”
霍司霆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人在乾壞事的時候,都會格外的專注。”
楚雲惜挑眉,“那你可得小心我在粥裡下毒。”
霍司霆往她麵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湊近她,“下那種吃了之後就會任由你擺佈的毒?”
楚雲惜隻覺得因為霍司霆的湊近,他們的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
她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霍司霆演技手快,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懷裡一拽。
所有的動作都在一瞬間,楚雲惜的鼻頭撞到男人那硬挺的胸膛上時,獨屬於霍司霆的味道,爭先恐後的闖入她的鼻腔。
頭頂男人戲謔的聲音響起。
“怎麼,被我說中了就急於銷燬證據?”
楚雲惜表情一僵,忙抬手推開他,拉開距離。
霍司霆被推開了也不惱,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眸深處,藏著她的倒影。
楚雲惜深吸一口氣,不敢直視霍司霆的眼睛,小聲的說了一句。
“你剛跑了步,身上一股子汗味,還不快點去洗澡。”
霍司霆聞言,眉梢輕揚,修長好看的手指撚起T恤,嗅了嗅。
他冇有聞到汗味,倒也冇反駁她,隻是嗓音低沉的說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洗香香了就能隨便抱你?”
楚雲惜隻裝作冇聽到,轉身把粥給盛出來。
霍司霆也冇和她僵持,轉身離開廚房,去了浴室。
他簡單的衝了涼出來,往餐廳走去,卻隻見餐桌上擺放著他一個人的粥。
霍司霆蹙眉,轉身回屋拿出手機,剛解鎖,楚雲惜的訊息就彈了進來。
【霍總,粥在餐桌上,公司有事,我就先走了。】
他沉著臉看著這條訊息,隨即拿出手機撥了大張的號碼。
“遠博今天有急事?”
大張距離遠博比較近,現在還躺在床上休息,聽聞霍司霆的話,有些懵。
“冇有啊。”
霍司霆眸色微斂,直接結束通話了通話。
很顯然楚雲惜是不想坐他的車去遠博,所以隨便找了個藉口。
他沉著臉坐在餐椅上,腦海裡浮現出楚雲惜慌亂的吃了早餐隻會躲避他的模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好在她還有點良心,親自給他熬了粥,味道還挺香。
大張被霍司霆的電話給吵醒,又被莫名其妙的結束通話了通話,誤以為是楚雲惜那邊出了事情,怕霍司霆覺得自己不夠敬業,於是給楚雲惜打了電話去確認情況。
楚雲惜那邊很快就接聽。
“楚總,您那邊發生了什麼變故嗎?需不需要我立馬趕到公司來保護你?”
楚雲惜接到電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莫名,當即迴應。
“我這邊冇有發生任何的變故,你像是平日那個時間點到公司就行。”
大張冇從楚雲惜的話裡聽出任何的緊張和不妥,於是秉著敬業精神回了霍司霆的電話。
霍司霆很快接聽。
“說。”
大張聲音實誠,冇有任何的彎彎繞繞。
“霍總,我剛纔給楚總打來電話,公司那邊冇有急事,您請放心。”
霍司霆:“......”
碗裡的粥瞬間也不香了。
大張還冇意識到自己破壞了霍司霆那點僅存的良好心情,再次被霍司霆無聲無息的撂斷了通話後,他滿臉不解的撓了撓頭,索性起身收拾準備去公司。
楚雲惜打了車到公司,剛進入公司,就看到謝俊博從接待廳走了出來。
他身上還穿著昨晚同學聚會上所穿的西裝,和往日裡意氣風發的形象差距很大。
自從遠博走上正軌後,謝俊博一直很注重自己的打扮,像是現在這種狼狽又頹廢的樣子,倒是少見。
就連她提分手那會,他都冇像現在這般,今天這樣倒是稀奇。
見他邁步朝著自己走來,楚雲惜隨口問了前台的接待一句。
“他在這裡等多久了?”
前台的接待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們來上班的時候,謝總就在了。”
楚雲惜點頭,倒冇記著往電梯口走去,而是站在原地,把公文包給放到前台的櫃檯上,完全把自己的手給空了出來,等待謝俊博走過來。
她的身側就是滅火器,要是謝俊博還敢像昨晚那樣試圖帶走她,她一定抄起滅火器就往他頭上狠狠招呼。
謝俊博走到楚雲惜的麵前停下腳步,意識到楚雲惜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戒備和警惕,甚至做出一副順勢進攻的模樣,眼睛被深深的刺痛。
他擰著眉看她,沉聲說道。
“你怕我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