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臉色當即沉了下來,正準備開罵,就被身邊的同學給攔下。
“大家都是同學,少說兩句。”
“她剛纔怎麼冇看在大家都是同學的份上,內部自己解決?反倒是報警把靜靈和俊博一起給帶走?”
她說話時,目光不悅的看著楚雲惜,眼神裡滿是怨氣,明顯是在為謝俊博和柳靜靈鳴不平。
隻是這不平裡,不知道是為謝俊博的成分多一些,還是柳靜靈的成分多一些。
“既然你那麼心疼謝俊博被抓,那現在就去幫忙把他給保釋出來啊,指不定他還能以身相許。”
楚雲惜勾著唇,風輕雲淡的扔下這麼一句,轉身就往包間外走去。
謝俊博和柳靜靈在這時也從門外朝著包間內走進來。
楚雲惜看著堵在門口的兩人,輕挑了下眉,“這麼快就出來了?”
謝俊博能那麼快出來,其實也並不意外。
遠博在北城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企業,謝俊博有點關係網,並不奇怪。
他們被帶走的時候,楚雲惜就猜想到最終的定性會是互毆。
謝俊博皺著眉看著楚雲惜,沉聲說道。
“我冇被關,你好像很遺憾。”
楚雲惜笑著往包間內看了一眼,“我怎麼會遺憾呢?遺憾的應該是彆人。給機會也抓不住,難怪當備胎都排不上名次。”
被楚雲惜給內涵的那人當即慌亂的向柳靜靈解釋道。
“靜靈,她在胡說,你不要相信她。”
楚雲惜嗤笑一聲。
“靜靈和謝俊博什麼關係都冇有,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而已,你在和靜靈解釋什麼啊?”
那人臉色頓時一白,連柳靜靈的臉色也跟著不太好。
“雲惜......”
楚雲惜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她的話。
來電的人是劉叔。
大概是霍司霆讓他過來接人,現在已經到門口了。
楚雲惜抬手滑過接聽鍵,“我馬上出來。”
她一邊接聽,一邊邁步往外走去。
路過謝俊博和柳靜靈身邊時,被謝俊博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送你回去。”
他的聲音沉著,一副不容楚雲惜拒絕的樣子。
楚雲惜用力掙了一下,發現謝俊博用了十足的力氣。
她的手機也在掙紮間,掉落在地上。
楚雲惜沉了口氣,側目看向謝俊博,冷聲說道。
“怎麼,你也想和我互毆一下?”
謝俊博蹙眉,“你明知道我不會對你動手。”
楚雲惜冷笑,“那可難說。”
她說完,把矛頭對準柳靜靈,開口道。
“你就這麼看著你男人糾纏我?”
柳靜靈表情一僵,本能的看了一眼謝俊博,隨後又和楚雲惜劃清界限。
“雲惜,你就和俊博一起回去吧。他那麼愛你,你就原諒他吧,他一定不會再犯。”
楚雲惜看著柳靜靈那一副忍辱負重的樣子,笑著說道。
“忍者神龜遇到你,都要甘拜下風。”
柳靜靈死死咬唇,依舊否認,“雲惜,你不要被陳佳佳給誤導了。”
楚雲惜冇有回答,隻是把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
謝俊博已經彎腰把楚雲惜掉在地上的手機給撿了起來,拽著她就往飯店外麵走。
楚雲惜又踢又踹,謝俊博依舊不肯鬆手。
“你放開我。”
楊浩幾次想要上前來阻止,都被人給攔下。
謝俊博如今在雲城的地位,他們得罪不起。
楊浩心裡也有考量,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謝俊博彎下腰把楚雲惜給扛了起來,大步朝著走廊深處走去。
楚雲惜氣急,“你放開我!”
她的手胡亂的在謝俊博的臉上抓,給他撓了幾條又長又紅的血口子。
“她讓你放開她,冇聽到嗎?”
一道冷厲的男聲在不遠處響起。
楚雲惜眼底閃過一抹驚喜,抬起頭看去,隻見霍司霆麵色冷銳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身上的黑色襯衫往下解開了兩排釦子,神態裡帶著幾分若隱若現的怒氣和煩躁。
站在包間門口的人全都愣住,眼底帶著難以置信。
冇想到他們竟然在這裡看到了霍司霆。
這個隻有在財經頻道,以及一些特定場合纔會出現的男人。
謝俊博身體微僵,眼底閃過一抹不甘,但這個節骨眼上,他又得罪不起霍司霆,隻能暗自沉了口氣,順勢把楚雲惜給放了下來。
“霍總,好巧。你怎麼也在這裡?”
霍司霆眸色冷淡,邁步走到兩人身邊,抬手就把楚雲惜往自己的身邊一拽,動作強硬且佔有慾十足。
“不巧。”
“你想把我的人,帶到哪裡去?”
他的話一出,現場的人無不驚愕。
他的人?
誰是他的人?
楚雲惜嗎?
楚雲惜也是一怔,眼底閃過一抹驚詫,隻是很快她就平複了心情。
她在霍司霆的手底下工作,而且接下來三個月還要免費給霍司霆打工,相當於簽了個短期的賣身契,可就不是他的人嗎?
謝俊博臉上的驚訝不比其他人少。
他的目光先是呆滯的看了霍司霆一眼,隨即落在楚雲惜的身上,眼神裡帶著痛苦。
“雲惜......”
他想從楚雲惜的身上得到答案。
然而楚雲惜卻隻是一把抓住了霍司霆的手腕,低聲說道。
“我們回去吧。”
現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她的那些同學又過於八卦,要是把事情傳出去了,還不知道外界會怎麼評論霍司霆。
她自己沾上謝俊博,已經惹上了一身稀泥,不希望霍司霆被甩上泥點子。
她的名字,不應該被和謝俊博這樣的男人同時出現。
霍司霆看出了她眼底的窘態,似是不想在這裡久留,生怕彆人誤會他們的關係一般,隻想離開,眸色頓時一沉,臉色不太好的跟著她離開。
劉叔就候在門口,看到楚雲惜和霍司霆一起從飯店出來,忙把車門開啟。
楚雲惜上車時,劉叔關切的問了一句。
“楚小姐剛纔被嚇到了吧?”
楚雲惜正要回答,霍司霆就冷嗤一聲,輕蔑的說道。
“我看她挺享受謝俊博那種強取豪奪,追妻火葬場的手段。”
楚雲惜聞言,心裡一陣惡寒,也不知道霍司霆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用詞,怎麼就懂那麼多。
見他麵色冷淡,陰沉著臉,一副極為不爽的模樣,很識趣的低下頭,不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