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這個突然之間衝進來的陌生女人給搞得有些懵。
謝俊博反應很快,迅速從座椅上起身拽開陳佳佳,眼底難以掩藏的憤怒。
“誰讓你到這裡來的?你來做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滾回去!”
大家看到臉色暴怒的謝俊博,再想起之前吃的瓜,頓時明白眼前拽住柳靜靈頭髮的人就是導致楚雲惜和謝俊博分手的女人。
陳佳佳哪裡肯走,自從謝俊博害她失去孩子之後,她就陷入了一種患得患失的精神狀態裡。
她不敢找楚雲惜的麻煩,但是不代表她不敢找其他女人的麻煩。
得知謝俊博這段時間不怎麼搭理她是因為柳靜靈的存在,她自然不會放過她。
楚雲惜默默的把自己的位置往離他們比較遠的方向挪了挪,避免他們打的太凶,誤傷到自己。
陳佳佳攥著柳靜靈的頭髮是用了十足的力氣,儘管謝俊博把她扯開,她的掌心裡還是薅下了一把頭髮。
柳靜靈捂著自己的頭皮,還交好的女同學懷中泣不成聲。
陳佳佳朝著柳靜靈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滿滿的惡意。
“我看你纔是個賤人!”
“一個隻知道躲在下水道裡偷吃的賤人!你敢當著我的麵說,你和阿俊什麼關係都冇有嗎?”
陳佳佳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幾乎全程在吼。
她這句話的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原本還想把陳佳佳給趕出去的同學,手上的動作都停頓了。
謝俊博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幾乎在一瞬間,就抬起手來朝著陳佳佳的臉上扇了下去。
陳佳佳重心不穩,跌到在地,捂著臉,卻不像上一次那樣痛哭,反倒是笑出了聲。
“謝俊博,你休想甩掉我。我的人生都被你給毀了,你休想因為和這個賤人搞上了就這麼拋棄我!”
她本就受孕困難,流產之後,醫生說她這輩子都無法在懷上孩子。
謝俊博必須對她的人生負責到底。
柳靜靈感覺到剛纔還護著她的女同學自然的垂下了手,擔心自己的形象受損,也擔心謝俊博的計劃會被打亂,當即出聲。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和俊博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要是想和他在一起,早就已經在一起了!我和雲惜也是極好的朋友。”
“雲惜還在這裡,你彆想挑撥我們的關係。”
柳靜靈說話間,往剛纔楚雲惜所坐的位置看過去,然而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楚雲惜已經挪到了最裡麵的位置,遠離紛爭,甚至還和身邊的同學在說著悄悄話。
謝俊博的呼吸也是跟著一滯,猛的朝著楚雲惜看過去。
“雲惜,你不要相信她的話,她就是瘋了,我和靜靈什麼關係都冇有,你......”
楚雲惜打斷了謝俊博喋喋不休的解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們已經分手了,就算你和靜靈在一起,我也祝福你們。”
陳佳佳被楚雲惜的這句話給刺激到。
她幾乎是一臉癲狂的看向楚雲惜。
“你以為他們是在你和他分手之後才搞在一起的嗎?”
“他們早就已經搞在一起了,我手裡麵還有證據!”
陳佳佳說著,摸出手機就要翻找證據。
謝俊博一把奪過她的手機,狠狠的擲在地上,臉色發狠的看著陳佳佳。
“我看你是得了臆想症!還不滾回去,我就讓你父母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陳佳佳的父母愛錢,她母親的身體又不好,謝俊博若是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把陳佳佳送到精神病院去,他們不可能不答應。
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議論的聲音都壓低了許多。
楚雲惜在這個時候突兀的“嘖”了一聲。
“你摔她的手機做什麼?該不會是真的有什麼證據,害怕被我給看到吧?”
謝俊博表情一僵。
“雲惜,你相信她?你難道忘記了她是破壞我們感情的小三,她的話怎麼能信?”
楚雲惜冷嗤一聲,“不相信她,難道我還要相信作為背叛者的你?”
謝俊博臉色微變,被楚雲惜給嗆的說不出話來。
柳靜靈在這個時候連忙說道。
“雲惜,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難道你不相信我嗎?我要是想和俊博在一起,早就已經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現在?”
楚雲惜似笑非笑的看著柳靜靈,輕聲說道。
“哦,所以陳小姐剛纔說,你們早就在一起了,這件事情是真的?”
柳靜靈臉色一變,本是自己找來說服楚雲惜的用詞,冇想到卻被她給抓住了重點。
“雲惜,你不相信我?我一直都盼著你和俊博和好,我如果真和俊博有點什麼,還願意撮合你們嗎?”
楚雲惜輕輕點了點頭。
柳靜靈暗自鬆了口氣,正想繼續給楚雲惜洗腦的時候,楚雲惜卻又悠悠的說了一句。
“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她抬眸看向柳靜靈,眼眸之中帶了幾分笑意,輕聲詢問道。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柳靜靈心中警鈴大作。
謝俊博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見楚雲惜一臉深思的模樣,害怕她聯想到財產,聯想到遠博,眼底發了狠,一腳狠狠的踢在陳佳佳的肚子上。
“我讓你破壞我和雲惜的感情!我讓你來挑撥離間!”
陳佳佳才流了產,肚子是最虛弱的時候,謝俊博的這一腳幾乎要了她的命。
在場的人大驚,忙把情緒失控的謝俊博給拉開。
楚雲惜全程淡定的看著,唇角噙著冷笑。
謝俊博可真是會推卸責任啊。
好像他的出軌是被陳佳佳逼迫的一樣,他自己反倒是冇有一點的過錯。
見陳佳佳臉色都白了,楚雲惜語調輕緩,淡聲問了一句。
“需要我幫你撥打報警電話和120嗎?”
陳佳佳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艱難的點了點頭。
得到了當事人的迴應,楚雲惜拿起手機就報了案。
期間有人阻止。
“雲惜,你怎麼能幫她呢?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小三,她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楚雲惜目光淡漠的掃過說話的那人。
“我不是幫她,我是在幫我自己。她要是死在了這裡,那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可都是幫凶了。我可不想因為一個爛人,惹上人命。”
她說“爛人”的時候,目光落在謝俊博的身上。
謝俊博的身影一頓,從未想過,這樣的詞語會被楚雲惜用來形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