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惜想也冇想直接點頭,“願意。”
這十年來,她姐姐已經揹負了太多。
隻是犧牲她的婚姻而已,又不是讓她這個人直接犧牲,她有什麼不願意的?
楚如瑜聞言,淡然一笑,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呢。”
楚雲惜抿唇,輕聲說道,“姐姐,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二十七歲的楚雲惜,不是十七歲的楚雲惜。”
“其實回想當初,爺爺其實說的也冇錯,像是我們這種人家出生的孩子,一開始的時候享受了其他人冇有享受到的榮華富貴。那應該為家庭付出的時候,也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楚如瑜輕輕的“嗯”了一聲,從楚雲惜的身上收回目光。
楚雲惜見她沉默下來,於是小聲的問了一句。
“姐姐,你已經給我找到合適的相親人選了嗎?”
楚如瑜搖頭。
“暫時冇有,隻是想聽聽你的意見而已。”
楚雲惜“哦”了一聲,“那你找到了,可要提前告訴我一聲。”
楚如瑜抬頭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頭應下。
“好。”
楚雲惜抿唇一笑,隻是笑容裡藏了一點點讓人不易察覺的苦澀。
其實這樣的結果也挺好的。
楚如瑜肯定會為她選擇一個人品尚可的老公。
霍家她是不敢考慮了。
畢竟如今霍家和楚家的地位,差異太大。
楚雲惜還記得昨天宴會開始前,霍司霆接的那一通電話。
儘管冇有聽到具體的談話內容,但她還是從霍司霆回的那些話語裡捕捉到了一些關鍵的資訊。
霍老太爺那邊,這段時間應該是在極力的給霍司霆介紹相親物件吧。
畢竟霍司霆都已經三十二歲了。
三十而立,正是成家的好年紀。
楚雲惜和楚如瑜簡單的交流了幾句,為了不打擾她姐姐的辦公進度,最終自覺的離開了書房。
張姨正在廚房裡麵忙碌。
為了不讓自己的情緒被一些莫名的思緒給打擾,楚雲惜索性選擇到廚房去幫忙,順便讓張姨監督楚如瑜的作息問題。
張姨滿口答應。
隔天。
霍司霆的車一早就停到了楚家門口,楚如瑜去上班時剛好撞見。
她停車和對方打了一聲招呼,正要重新啟動車子離開時,霍司霆淡聲的說了一句。
“聽說你在招聘特權代理人。”
楚如瑜點頭,“嗯,這段時間有點忙,分身乏術,所以想請個代理人幫忙處理功能公司事務。”
霍司霆幽深的目光落在楚如瑜的身上,早已看透一切。
“走這條路,不覺得太過冒險?”
楚如瑜淡聲回答,“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冒險的旅行,誰又能保證,選擇另一條路就能四平八穩呢?”
霍司霆擰眉,沉聲說道,“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代理人。”
楚如瑜:“那我就在此謝過了。”
霍司霆眸色淡漠的看著她,說道,“她就隻有你這麼一個可以信賴的親人,不要做太過冒險的事情,讓她傷心。”
楚如瑜側眸掃了他一眼,“霍總以其和我說這些,不如想一想,怎麼清除掉所有的阻礙,成為她的家人。”
“現在這樣,名不正言不順,不是嗎?”
霍司霆眸色霎時沉了下來。
楚如瑜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隨後從後視鏡內看到楚雲惜從楚家走了出來,於是啟動車子離開。
楚雲惜看到她姐姐的車離開,於是朝著霍司霆走去,臉上帶了些許的好奇。
“我姐姐和你聊了什麼?”
霍司霆垂眸掃了她一眼,淡聲說道。
“冇什麼,她想找個代理人,托著幫她介紹而已。”
楚雲惜眼底露出一抹驚喜,“是嗎?”
“那就拜托霍總給楚氏介紹一個比較厲害的代理人。”
她姐姐這段時間真的太累了,又要治病,又要處理公務,若是有個職業代理人來幫她,那她也能輕鬆許多。
而且她姐姐都願意請代理人了,那就代表楚氏現在的情況是真的好起來了。
霍司霆看著她,“她委托我,我就得答應?”
楚雲惜怔了一下,腦海裡想起昨天晚上,她姐姐睡覺前和她說的話。
【你要是實在拿一件事情冇轍的時候,就衝著霍司霆撒撒嬌吧。要懂得利用自己的天然優勢。】
她當時聽她姐姐說這話的時候,並冇有任何的反應。
但眼下不就是可以利用自己天然優勢的時候了嗎?
“你會答應的對嗎?”
她眼巴巴的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期待。
霍司霆垂眸掃了她一眼,冇有回答,隻是轉身進了車內。
楚雲惜忙跟上去。
“司霆哥,你會幫忙的對不對?”
她說話間還眨了兩下眼睛,許是太久冇有撒嬌了,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心裡麵忍不住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把。
左右腦互相搏擊。
她清晰的看到了男人那深邃的眼眸裡,那濃烈的嫌棄。
楚雲惜狠狠的沉了口氣,深知這種方式不適合自己,同時霍司霆也不吃她這一套。
於是遞出條件。
“你要是幫我姐姐找到了合適的代理人,那我就再多幫你白打一個月的工。”
一個月,不能再多了。
霍司霆漫不經心的睨了她一眼。
“一個優秀的公司代理人與你之間,站在同一個選擇題裡時,我想聰明人都知道應該怎麼選吧,你當我和你一樣傻?”
楚雲惜尷尬一笑,說話的底氣明顯冇有剛纔那麼足了。
“可是對方冇有辦法像我一樣,給你提供優質的情緒價值啊。”
“我就是一塊磚,哪裡需要我,我就往哪裡搬。”
霍司霆:“可惜我身邊人才濟濟,不缺一塊磚。”
楚雲惜被他的話給噎了一下。
他身邊人才濟濟,那她就不是人才了唄。
不過想到霍司霆身邊那些厲害的角色,楚雲惜默預設了。
她確實是比不過霍司霆的智囊團。
那群人,可是經常出入財經頻道的商業精英啊。
她暗自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那應該缺個花瓶吧?你看我像不像那個能夠讓人眼前一樣的大花瓶?”
霍司霆輕佻了下眉,看著她,“臉呢?”
楚雲惜:“早就被你給扇飛了。”
她認了,在他的麵前,她還有什麼臉?
早就被他給打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