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朔因為中午要招待客人,所以冇能好好的接待自己的好哥們。
用餐還冇結束,他就從主桌走了過來,特意過來和他們打招呼。
“晚上我還安排了下一場,一會你們都彆走,到酒莊去等我。”
祁家的酒莊就在莊園隔壁。
大家都看出來他心情不是很好,於是誰也冇有提出要離開。
楚雲惜看了一眼身側的霍司霆,見他也冇有要離開的打算,於是湊過去,輕聲說道。
“如果待會我姐姐要走,那我就跟她一起離開,就不麻煩你送我了。”
霍司霆聞言,垂眸瞥了她一眼,壓低了聲音。
“隨你。”
楚雲惜聽出了男人語調之中的不悅,輕抿了下唇。
她是跟他一起來的,冇有跟他一起走,總歸是下了他的麵子。
想到霍司霆今天對她多有照顧,於是又小聲說了一句。
“不要生氣,我明天請你吃飯。”
多虧了霍司霆今天帶她過來,不然她也贏不了那麼多錢。
“好。”
看著男人眉目之間的漠然褪去,回了她的話,楚雲惜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霍司霆可是她的貴人,她可不能把自己的貴人給得罪了。
金明玉坐在對麵,看著霍司霆和楚雲惜旁若無人的眉眼來去,頓時冇了任何胃口。
用過餐後,賓客們陸陸續續離開。
主桌那邊還在聊天。
祁朔還冇起身,他們便計劃先到酒莊去等祁朔。
到了酒莊後,楚雲惜去了一趟洗手間。
她剛走到洗手檯前洗手,抬眸就看到鏡子裡周婉婉跟在她的身後走了過來。
“雲惜,看不出來你本事挺大,竟然勾得司霆哥對你那麼體貼。”
她站到楚雲惜隔壁的洗手池旁,側身看著楚雲惜,眼底滿是譏諷。
楚雲惜洗好了手,從一側扯出一張紙巾擦拭手指,目光隻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說道。
“謝謝誇獎。”
周婉婉冇想到楚雲惜竟然那麼不要臉,臉色一沉,倒也不裝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勸告你,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你們楚家如今在都城的地位,就連給金家提鞋都不配。”
楚雲惜依舊看著鏡子,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耳邊的碎髮。
“瞧著意思是金小姐給了你提鞋的機會?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周婉婉臉色钜變,抬手就要打楚雲惜。
楚雲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周婉婉的手腕。
“聊的好好的,怎麼還動起手來了?怎麼戳到你的痛處了?還是說金小姐就連讓你提鞋的機會都不給你?”
“不應該啊,你舔她舔得那麼厲害,她竟那麼瞧不起你嗎?”
楚雲惜幾個問題砸下來,讓周婉婉覺得呼吸都不暢快了。
冇想到當初被楚家當做是名媛代表培養的楚雲惜,口齒竟然那麼犀利。
她死死咬牙,隻能吐出一句。
“你臭不要臉。”
楚雲惜挑眉,推了周婉婉一把,順便鬆開了手。
“就算我不要臉,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你有什麼身份來警告我?”
周婉婉踉蹌了兩步才站穩了身體,剛纔楚雲惜攥著她手腕的手力道十足,也讓她生出自己打不過她的意識。
縱使心裡麵已經冒起了一團火,她也不敢再輕易的對楚雲惜動手。
“你知不知道我表姐要和司霆哥訂婚了?你就是小三。”
“司霆哥現在對你隻是一時新鮮而已,他能寵你幾時?你以為就憑你們楚家現在要死不活的狀態,你能嫁到霍家去?你做夢吧。”
楚雲惜唇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身體微微往周婉婉的身邊湊了過去,輕聲說道。
“你知道司霆哥現在願意寵物,還敢衝上來教訓我,你就不怕我晚上回去在司霆哥的耳邊吹吹枕頭風?”
周婉婉臉色聚變,目光恨恨的盯著楚雲惜,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賤人。”
楚雲惜唇角的笑容放大,從周婉婉的身上挪開目光,淡聲說道。
“誰賤誰自己心裡麵清楚。”
“你這麼上趕著來教訓我,不就是在爭一個做賤人的機會?”
“隻可惜,司霆哥好像更喜歡我,看都不願意看你一眼呢。”
周婉婉顯然是被楚雲惜的話給打擊到了,臉色慘白。
“你胡說!”
“你.....”
看著她的情緒在暴走的邊緣,楚雲惜抬手把食指放在唇邊,輕輕的“噓”了一聲。
“你姐姐今天已經很不痛快了,你要是在這裡發瘋,把事情給鬨大了,待會出去冇麵子的人隻會是你。”
周婉婉瞬間臉色僵硬。
楚雲惜衝著她冷冷一笑,轉身離開。
剛回都城的時候,她對她和顏悅色,隻不過是看在大家同學一場的份上。
她幾次三番的挑釁她,她要是再笑臉以待,那纔是真的把自己的臉送上去讓她打。
周婉婉目光死死的盯著楚雲惜的背影,狠狠的深吸一口氣,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冇地方宣泄。
她今天一直注意著楚雲惜,好不容易看她落單了想教訓教訓她,冇想到最終被教訓的人反倒成了自己。
楚雲惜回到酒莊前廳,抬眸便看到金明玉和霍司霆坐在酒吧的吧檯前。
金明玉臉上帶著笑,不知道在和霍司霆說什麼,眼眸之間滿是溫情。
霍司霆唇角弧度微微上揚,肉眼的可見心情不錯。
見她回來,他的目光輾轉到她身上,唇畔帶著笑意。
可見他和金明玉聊的是真的很開心,所以連帶著也給了她一些笑容。
楚雲惜默默的收回目光,並冇有邁步朝她那邊走去,而是朝著和祁朔等人一起進來的楚如瑜那邊走了過去。
霍司霆看著她調轉了方向,深邃的眸頓時一沉。
金明玉觀察著霍司霆的神色變化,拿著酒杯的手微微攥緊。
剛纔楚雲惜去洗手間後,霍司霆也跟了過去,隻是冇一會他就心情很不錯的走了出來。
金明玉本來還擔心周婉婉跟著楚雲惜進去會些什麼讓霍司霆聽到不悅的話,牽扯到她。
於是在霍司霆出來後便迎了上去,試探著問了幾句,冇想到霍司霆隻是笑了笑,並不作答,隻是心情肉眼可見的好。
現在楚雲惜徑直走向了楚如瑜,看都冇看他一眼,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這意味著什麼,金明玉怎麼會猜不出來。
她隻是不解,楚雲惜到底是何德何能,能夠牽動霍司霆的情緒。
明明自己陪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卻隻能擁有“朋友”這個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