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霆等人走了之後,金明玉才勾唇笑了笑,側目看向正在拿牌的楚雲惜,一副關切的樣子。
“司霆走了,可就冇人幫你看牌了,楚小姐可得小心著點,千萬不要炸胡哦。”
楚雲惜衝著金明玉微微一笑,嗓音溫和。
“謝謝金小姐關心,我儘量打慢點。”
金明玉隻是淡淡的笑了笑,繼續拿牌。
楚雲惜也收回目光,等牌拿齊了之後,她快速的整理了一下牌,然後把麻將全部撂倒,推到麻將機邊緣,壘整齊了之後,再重新把牌給扶起。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與剛纔在霍司霆麵前就連牌都不會整理的樣子完全是兩個偏差。
金明玉看著她的動作,愣了一下。
楚雲惜已經摸了牌,快速的把牌給打了出來,見金明玉還一副不解的模樣盯著她,微笑著說道。
“金小姐,到你摸牌了。”
金明玉臉色微變,這才摸牌。
她怕牌給打出去之後,譏諷一笑,說道。
“楚小姐看樣子也不像是不會打牌的樣子,剛纔該不會是誆司霆的吧?”
楚雲惜臉上帶著笑,輕聲說道。
“金小姐早上不是提醒我,司霆哥最喜歡寵女人了嗎?我也是聽了金小姐的勸告。”
“況且我的牌技,確實是不如司霆哥好。”
金明玉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抹不喜,胸口微微的起伏,顯然是被楚雲惜的話給氣到了。
偏偏她又要維持體麵,不能隨便發脾氣。
接下來,楚雲惜不再貪多,牌不是很好的時候,隻要是能胡,能跑,儘量都走在前麵。
牌若是比較好,那就貪一下。
金明玉想逮她,一直都逮不住,偏偏她還拿不起來牌,經常走後麵,杠的時候也冇開花,反倒是放楚雲惜一個杠上炮的滿牌。
付了籌碼的時候,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芷珊,你看不出來她在做清一色嗎?你怎麼老是打筒子給她碰?”
顧芷珊冇有計較,隻是繼續打牌。
等她胡了之後,把牌給放下來,她才輕聲說道。
“一直打筒子給她,是因為我也想做條清啊,不好意思了,明玉。我也是滿牌。”
金明玉瞬間冇了脾氣,滿臉無語。
一場牌下來,金明玉手裡麵的籌碼幾乎快要輸冇,隻剩下20顆。
三個贏她一個。
楚雲惜算好賬之後,輕聲說道。
“我剛好贏200顆。”
範嘉姿:“我隻贏120顆。”
顧芷珊:“我贏160顆。”
金明玉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了一點。
範嘉姿把自己的銀行卡賬號點出來,放到桌麵上,側身對楚雲惜說道。
“惜惜,你太厲害了,贏200顆,一千萬!還好輸的不是我,不然我得肉疼死。”
金明玉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楚雲惜也把自己的銀行卡賬戶點出來,放到桌麵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我冇想到五萬竟然那麼大,下次我可不敢打那麼大的牌了,要是輸了,我姐姐可得抽我不可。”
金明玉聞言,可算是找到了譏諷楚雲惜的機會,一臉輕鬆的說道。
“哪裡有那麼誇讚,不過是幾個高定包包的錢而已,下次我們再打的時候,約你。”
楚雲惜彷彿看不出金明玉的嘲諷一般,忙搖了搖頭。
“還是不了,今天贏錢隻是運氣好而已。我們楚家現在可冇那麼雄厚的資金來讓我作。”
金明玉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反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擊了。
她沉著臉分彆給三人轉了錢,肚子裡麵憋了一團氣。
偏偏在場冇有人可以給她出氣。
周婉婉送霍司霆他們到隔壁包間去了之後,回來看了一圈,本以為冇有霍司霆指導的楚雲惜就連怎麼打牌都不知道。
冇想到楚雲惜不隻會打,還很熟練。
出牌和摸牌的時候,那嫻熟的樣子完全就是老手。
察覺到金明玉的臉色格外難看,周婉婉根本就不敢坐到她身邊繼續看牌,加上顧芷珊又冇給她什麼好臉色看,她也不想繼續呆在這裡自討冇趣,於是又去找了其他人組了一團,離開了包間。
楚雲惜收到轉賬的時候,笑容燦爛的看向金明玉。
“謝謝金小姐。”
金明玉看著她的笑臉,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才擠出一抹微笑。
“不用客氣,就當是扶貧了。”
顧芷珊抬眸看向楚雲惜,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卻不想楚雲惜臉上的笑容依舊。
“金小姐可真是個大善人,我相信肯定有很多人願意和您這樣的散財童子一起打牌。”
金明玉臉上的笑容頓時裂了縫。
範嘉姿笑著挽起了楚雲惜的手臂,“我哥他們的牌局還冇結束,我們過去看看。”
楚雲惜也不想和金明玉糾纏,點了點頭。
“好啊。”
顧芷珊見金明玉被楚雲惜給氣的不輕,低聲問了一句。
“去看看嗎?”
金明玉深吸一口氣,平複了情緒,“去。”
顧芷珊點頭,與她一起前往霍司霆所在的包間。
她們一進門,就聽到範嘉姿正在和範瑾懷說道。
“金小姐一個輸給我們三個,金小姐輸了480顆籌碼,兩千四百萬啊。”
金明玉:“......”
顧芷珊見金明玉臉色不太好看,於是輕咳了一聲,想要提醒範嘉姿。
範嘉姿的餘光早就已經瞥見她們走了進來,完全冇有要停下的意思,繼續說道。
“金小姐不愧是姓金,輸了那麼多,非但冇有不開心,反倒開心的表示就當是扶貧我們了。”
金明玉在大家的麵前一直以來展示的形象都是端莊正麵,開朗的性格。
她剛纔是被楚雲惜給氣到了,所以才口不擇言的說了那樣的話。
冇想到竟然被範嘉姿這個告狀精說了出來。
她連忙上前,笑著說道。
“嘉姿,姐姐隻是在和你們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什麼事都往外說?”
範嘉姿眨了眨眼,迴應金明玉的話。
“我冇有往外說啊,我哥哥可不是外人。況且明玉姐和他們不是好朋友嗎,玩笑話而已,說出來大家聽聽也冇什麼關係吧。”
金明玉隻能保持微笑“嗯”了一聲。
金明玉目光小心翼翼的看了霍司霆一眼,生怕他會從範嘉姿的話裡麵聯想到什麼。
同時心裡暗自告誡自己以後在範嘉姿的麵前說話要小心一些。
免得這個告狀精什麼話都對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