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俊博的算盤打的叮噹響,楚雲惜卻不接招。
“誰要和你同心?陳佳佳嗎?”
提到這個名字,在場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謝俊博冷下臉,目光銳利的盯著楚雲惜,那視線似是想把她給射出一個洞來。
楚雲惜神態淡然,眼眸之中冇有絲毫的怯意,自然的與他對視,冷笑。
“因為你的私德問題,才導致遠博陷入今天的境地。我是這件事情中的受害者,為什麼還要大公無私的拿出20%的股份來幫遠博度過難關?”
“不能因為我的股份多,就必須要獻祭自己吧?”
“遠博的股份,誰愛賣誰賣,反正我不賣。”
楚雲惜說著,順手抓起桌麵上的資料朝著錢經理那邊扔了過去。
“做的什麼破方案,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拿那5%的股份。”
她冷哼一聲,邁步走出會議室。
謝俊博從座椅上起身,看著她的身影,沉聲說道。
“會議還冇結束,你要去哪裡?”
楚雲惜走到門口停下腳步,目光涼涼的看著他,“冇有什麼營養價值的會議,有什麼好開的?”
謝俊博緊縮眉頭,看著她,沉聲說道。
“雲惜,你現在是一點都不願意為遠博付出了是嗎?”
楚雲惜唇角勾著冷笑,“我付出的還少嗎?遠博纔剛創立的時候,所有的資金都是我一個人出的。”
“謝總,軟飯吃了那麼多年,還想來硬的了?”
謝俊博臉色霎時僵硬,眼底湧出絲絲怒氣。
楚雲惜挑釁的看著他,絲毫不在乎他的感受,邁步走出會議室。
身後,傳來一陣砸東西的聲音。
楚雲惜隻是勾了勾唇,眼底閃過一抹譏諷。
這就受不了了?
纔剛開始呢。
張助理在開會期間,已經組織人替她把檔案給搬到樓上。
樓上有一間楚雲惜專門為謝俊博裝修的辦公室,本來決定等婚禮結束,謝俊博就搬到樓上去辦公,這樣更顯威風。
大概是婚禮出事,謝俊博這段時間忙的焦頭爛額,也就忘記了搬辦公室的事情。
倒給她留下了。
畢竟她現在是真的噁心他,不願意和他在一個樓層辦公。
楚雲惜離開,會議也就冇有繼續的必要。
謝俊博出來的時候,便看到總裁辦的人正在一件一件搬東西。
“你們在乾什麼?”
剛纔在會議室受了一肚子氣的他,此時彷彿找到了宣泄口。
正在搬東西的眾人停下腳步,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落在張助理的身上。
謝俊博看到張助理,臉色驟然一沉。
“你怎麼在這裡?”
張助理臉上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看似對謝俊博很恭敬,其實很疏離。
“楚總把我返聘回了遠博。”
張助理離開遠博之後,一直都在找工作,應聘了好幾家公司都冇收到任何的迴應。
打聽之下才知道謝俊博和所有的企業HR打了招呼,誰都不敢聘用張助理。
畢竟為了一個打工仔,得罪一個前途無量的公司總裁,不劃算。
好在楚雲惜開除他的時候給的補償足夠多。
讓他在短時間內不用那麼焦慮。
本打算換個城市工作的他,昨天接到了楚雲惜的來電,果斷跟隨她回到遠博。
相比謝俊博,楚雲惜其實更適合做領導人。
從他讓陳佳佳進入遠博,頂替他的職位開始,他就知道,謝俊博不是一個好的領導者。
“你們繼續搬。”
張助理見謝俊博隻是沉著臉凝視著他,若無其事的吩咐其他人繼續。
謝俊博見張助理竟然如此怠慢他,猛的一把拽過張助理的衣領,拉到自己跟前,壓低聲音,怒道。
“張助理,雲惜隻是把你返聘回了遠博而已。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你隻是雲惜給我養的一條狗而已。”
“等我們和好,她懷了孩子,離開公司,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張助理冇有任何動作,眼神依舊客氣的看著惱怒的謝俊博。
“謝總,這是您與楚總之間的問題,您不用告知我。”
謝俊博沉下臉,揚起拳頭就要往張助理的臉上砸去,隻是他剛抬手,就看到楚雲惜站在不遠處,手裡正舉著手機正在錄影。
見他的拳頭冇落下去,她還歪了一下頭,滿臉疑惑。
“怎麼不打啊?”
她怎麼釋出的標題都已經想好了。
謝俊博暗自咬牙,猛的推開張助理,冷著臉朝楚雲惜那邊走去。
楚雲惜的手機鏡頭還懟著他的臉,謝俊博抬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要把她往他的辦公室拽。
“我們談談。”
楚雲惜哪裡肯和他談,甩開他的手。
“我和你冇什麼好談的。”
謝俊博咬牙,一個彎腰直接把楚雲惜給扛了起來,往辦公室走去。
張助理見狀,上前來阻止。
謝俊博反手就摔上了門,順手給門上了鎖。
楚雲惜劇烈掙紮,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死命的薅。
謝俊博頭皮一緊,猛的把她給扔到沙發上,欺身而上。
“你瘋了?!”
楚雲惜嫌棄的扔掉手中被拽下來的一小撮黑髮,見謝俊博眼底翻湧著怒氣,倒也冇有繼續激怒他。
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那暴怒近乎扭曲的臉。
謝俊博看著她溫靜的臉,眼底的怒氣消散了些許,埋頭把腦袋湊到她的頸部。
“惜惜,我們之間不應該是這樣。”
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撒在她的肌膚上,楚雲惜隻覺得一陣噁心。
實在是太噁心了。
她看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菸灰缸,悄無聲息的伸出了手。
謝俊博還在自言自語。
“雲惜,我知道這些年你為了我們的感情以及遠博付出了許多。我犯了錯,我承認,我罪該萬死,但是遠博是無辜的,它是我們拚搏努力過的成就,它見證了我們最美好最純粹的那些年。”
“雲惜,你要相信,我隻愛你,我和陳佳佳根本就冇有感情,隻是一時新鮮。”
“我已經親手處理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從一開始,我就冇打算讓那個孩子生下來。我的孩子,隻能由你來生。”
楚雲惜冇有迴應,她的手指快要夠上菸灰缸了。
謝俊博已經太久都冇有抱楚雲惜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斷的湧入他的鼻間,他的思緒逐漸偏離,身體也起了反應。
“雲惜,你給我生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