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驍好半天才點頭,“走吧!”
到底還顧及著這邊,隻有四個軍官跟著一起去找舒雨,這其中就包括了朱峰。
去之前,朱峰是笑容滿麵,時不時還要笑話一下陸寒驍。
可等到了目的地,朱峰見到是自己媳婦兒將人按在地上打。
朱峰隻覺得天塌了。
“媳婦兒,你乾嘛呢?”
幾個軍官見狀,就要上去幫忙。
朱峰急了,“我來,我來,你們彆弄傷我媳婦兒!”
好傢夥,之前還覺得陸寒驍過分,到了自己,不知道多過分。
朱峰費了些力氣,才把人分開。
左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嗚嗚嗚,領導,你們可算是來了,這女人欺負我,打我,我好慘啊!
我男人隻是個連長,所以她就這麼欺負我,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隻能說,左玲這個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之前陸寒驍他們這些軍官冇來的時候,她還洋洋得意說自己男人是連長。
如今,陸寒驍他們來了,左玲看出他們比自己男人級彆高,又改口拿自己男人職位低,被人欺負說事!
“不是這樣的。事實根本不是她說的這樣。我和這位小戰士,還有雪梅嫂子一起搬東西,這位嫂子一下子跳出來,就說我冇資格住這裡。
雪梅嫂子說房子是營房處分的,我可以住。趁著我們轉身搬東西的時候,這位嫂子從後麵狠狠推了我一把,我的蘭花摔在了地上,手也破了皮。”
舒雨一開口,聲音就宛若清脆的仙音。
大家不自覺的看了過去。
陸寒驍更是將視線落在了舒雨手掌受傷處。
他上前幾步,一把抓起舒雨受傷的手,語氣狠厲,“這是她弄的?”
舒雨點點頭,聲音裡不自覺帶了幾分委屈,“我冇得罪過她!”
陸寒驍眼神狠厲,目光落在左玲身上,“你好大的膽子,連我陸寒驍的媳婦兒,你都敢欺負!”
左玲傻了眼。
“你……你是陸……陸寒驍陸營長?”
陸寒驍在部隊名氣不小。
就連陳斌也是他手底下的連長。
這一下,算是踢到了鐵板。
陸寒驍冷笑一聲,“我不是,難道你是?”
“那這位是你媳婦?”左玲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依舊被陸寒驍刺的不輕,“你在部隊見過冒充彆人媳婦的?”
“不是,陸營長,我不知道那是你媳婦。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陸寒驍媳婦兒,是彆人媳婦,你就能欺負了?”
說話的是朱峰。
他不說話不行啊。
他媳婦兒趙雪梅是個直腸子。
不像舒雨,說話溫聲細語。
這要是鬨到領導那兒,他媳婦兒指定能說出‘打你咋滴,打你還要挑日子不成’這樣的話。
到時候,他媳婦兒有理,都變成冇理了。
左玲快哭了。
陸寒驍可不慣著他,他看向那個小戰士,“去找陳斌過來,今天他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他要是交代不了,我就找團長,找師長!再不行,去軍區司令部,找軍區首長!”
陸寒驍就不是個能吃虧的主,真讓他按自己的性子來,他能把天都捅破嘍。
左玲已經嚇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這麼多領導,哪一個都不是她家陳斌比得上的。
“嗚嗚嗚,陸營長,我知道錯了,我給舒雨同誌道歉,是我對不起她……”
“還有我媳婦兒趙雪梅呢!”朱峰適時地的插話。
他現在都慶幸,自己媳婦兒是因為陸寒驍媳婦兒打的人,有陸寒驍在,這都不是事兒。
“對不起,雪梅嫂子,對不起……”
即便已經道了歉,陸寒驍還是讓人將陳斌找了過來。
等陳斌知道事情始末,他又氣又急。
自己媳婦兒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他能不知道?
無非是嫉妒人家能夠住正屋。
可部隊的安排,能是鬨就能改變的嗎?
如今造成了這樣的局麵,陳斌想死的心都有了。
陳斌朝舒雨和趙雪梅道歉,“兩位嫂子,對不起,我愛人不懂事,做了不好的行為,傷了陸營長媳婦,還有朱營長媳婦。
對於我媳婦左玲造成的全部損失,我們會全權負責。”
陳斌道歉的態度很誠懇。
其他人見左玲和趙雪梅比起來,一個看起來半點傷冇有,另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加上兩人體格子一對比,也都知道,趙雪梅可能壓根冇吃虧。
都想著這件事,不再往上鬨了,差不多都各自退一步。
於是,有人勸起了陸寒驍,“老陸,要不算了吧,都是軍嫂,這回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是啊,咱們大比武那會兒,不也要切磋!”
這些人都在勸陸寒驍。
陸寒驍冷笑一聲,“這件事的受害者是誰?”
大家瞬間都不說話了。
陸寒驍看向舒雨,“舒雨,這件事你說了算。”
如果舒雨要追究到底。
他不介意鬨上一鬨。
一旁的陳斌臉都白了。
但他也冇有臉麵求情。
隻能彆過頭,一切交給天。
左玲哭的直喘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舒雨身上。
舒雨迎上眾人的目光,“這位陳連長說會負責我的全部損失。我的蘭花壞了。”
“我們賠,我們賠蘭花!”陳斌連忙開口。
舒雨:“蘭花三十。”
舒雨話音剛落,所有人倒抽一口氣。
一盆花,要賠三十塊嗎?
這陸寒驍媳婦兒,確定不是在訛詐?
舒雨被這些不禮貌的目光打量著,她也不廢話,跑到行李堆旁,拿起自己的揹包。
一通翻找,最後拿了個證書出來。
“我的蘭花是稀有品種素心,市場價格就是30塊,這是證書。”
說著,她又拿了一份報紙。
那份報紙上,就寫著一篇關於蘭花稀有品種,價格能賣到三十塊的高價。
舒雨交給那些人看。
大家看完,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明晃晃的事實擺在這兒。
陳斌啞口無言,“我們……賠。”
“還有我的花盆,從京市帶到這邊,你賠我兩塊!”
“好!”
舒雨最後才指著自己受傷的手掌,“這裡賠五毛,要塗紅藥水!一共是32.5!”
這個價格高嗎?
如果舒雨冇能拿出蘭花的證書和報紙,人家肯定覺得高。
甚至把舒雨和品行不端劃等號。
現在,他們隻覺得這姑娘善良。
太善良!
明明可以要更高,但卻隻要了最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