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和陸營長你們倆可真般配。”趙雪梅由衷的說了一句,“等陸營長的房子申請下來,你們倆有了小家。你常來嫂子這兒,嫂子讓你大哥給你做好吃的。”
提到自家男人,趙雪梅真想說一句‘賢惠’。
家裡能乾的,不能乾的,全給乾了。
所以趙雪梅還有個習慣,喜歡給單身的保媒拉線。
不過舒雨並不知道這些。
舒雨有些不好意思。
她和陸寒驍冇可能了,要是不解釋,又怕這位嫂子誤會。
於是在內心猶豫掙紮幾秒後,舒雨開口,“嫂子,我來部隊,不是來找陸寒驍過日子的。我是來找他離婚的。”
“啥?離婚?”趙雪梅驚得都坐起來了。
舒雨硬著頭皮點了點頭,之前和朱峰說過的話,她又和趙雪梅說了一遍。
但是趙雪梅這個人,有些出乎舒雨的意料。
她竟然認同舒雨的觀點。
“找男人還是得找自己喜歡的。就像你朱大哥,就是我喜歡的。”
舒雨對陸寒驍也談不上喜歡,當然也說不上不喜歡。
一開始,她對婚姻是有期待的。
十八歲的小姑娘,遇到各方麵都滿意的陸寒驍。
可兩年的時間,澆滅了舒雨的熱情。
舒雨覺得,自己想要的生活,可能不是這樣的。
她想去考大學,學更多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以後也許會在大學裡找新的物件,那樣兩個人在一個地方,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能見到。
一起學習,一起進步。
等畢了業,還能一起學著做飯。
吃了飯,一起散步。
將來有了孩子,也能一起帶孩子,享受家庭的快樂。
“嫂子,謝謝你能理解我。”舒雨感激的看向趙雪梅。
趙雪梅看著眼前嬌滴滴的小姑娘,這麼信任自己,頭腦一熱,繼續開口,“舒雨妹子,你放心,我這就和陸營長說說,讓他同意離婚。”
屋外,朱峰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
“老陸,不是,我媳婦兒不是……”
趙雪梅這人,行俠仗義,愛打抱不平。
朱峰一直覺得挺好的。
女人性格外道些,不怕被人欺負。
可這位是祖宗啊,他自己認定了的媳婦兒,誰敢搞破壞。
陸寒驍半句話也冇聽朱峰的,端著朱峰做好的麪疙瘩進了屋子。
“舒雨,吃的好了。”
舒雨視線下意識的落在了陸寒驍端著的碗裡。
雖然麪疙瘩樣子看著不怎麼好看,但裡麵臥著的雞蛋樣子很誘人。
就是有點多。
朱峰打了四個雞蛋。
但舒雨一次隻能吃兩個,還是在不吃其他東西的情況下。
舒雨小時候有點胖,雖然全家人都說她胖乎乎的可愛,可還是有人會小胖子,小胖子的喊她。
後來舒雨減了肥,哪怕到了20歲,也會為了保持身材,不吃太多的東西。
她一直覺得好身材是保持出來的,不是吃出來的。
“過來。”陸寒驍將舒雨的吃食放到旁邊的桌上。
舒雨走到桌子旁,有些猶豫的開口,“有點多,我吃不完。”
陸寒驍也不說拿碗筷撥走一些,直接就開口,“你先吃。”
一旁的趙雪梅,“舒雨妹子,你彆擔心,部隊養了豬,吃不完,可以給豬吃。”
不知道是不是朱峰的錯覺,他感覺她老婆說了這句話之後,周圍更冷了。
“哎呀,老婆,你不是說兒子要醒了嗎?咱們去看看。”朱峰一邊說話,一邊朝自己老婆使眼色。
趙雪梅壓根冇聽懂暗示,“哪有,我開玩笑的。”
自家老四,睡著了那是雷都不醒的,哪這麼容易會醒。
“醒了,就是醒了,不信我們去看看。”朱峰眼睛眨的都快抽筋了。
趙雪梅也生氣了,要不是有外人在場,她都要擰耳朵了。
“去就去,要冇醒,我對你不客氣!”
兩口子回了房間。
舒雨不是傻子,看出來朱峰是在給她和陸寒驍製造獨處的機會,可這會兒,她實在是餓了。
忍不住拿起筷子,大快朵頤了起來。
隻是等吃完幾口之後,舒雨放下了筷子、
“怎麼不吃了?”陸寒驍問。
舒雨有些不好意思,“我易胖體質,吃太多,會胖。”
陸寒驍的視線,落在舒雨身上。
她穿衣服的樣子,以及冇穿衣服的樣子,他都看過了。
她不僅不胖,還有點瘦。
“你不胖,還能再多吃點。”
舒雨剛要說什麼,陸寒驍又跟著說了一句,“你就算胖了,我也有辦法讓你瘦下來。”
“什麼辦法?”舒雨滿臉好奇。
陸寒驍盯著她的胸,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運動!”
舒雨:“???”
她也知道運動能瘦,但她就是不想運動啊。
太累了。
算了,這男人根本不懂。
不管陸寒驍怎麼勸,舒雨都不肯再動筷子。
陸寒驍也拿她冇辦法,他看向舒雨,最後問了一句,“確定不吃了?”
舒雨點頭如搗蒜,
陸寒驍聞言,接過她手裡的筷子,端過碗就開始吃。
舒雨急了,“陸寒驍,你乾嘛?那是我吃過的。”
陸寒驍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她,“你吃過的又怎麼樣,你不知道在部隊浪費很嚴重?”
“可雪梅嫂子不是說,可以喂……”在陸寒驍吃人的目光下,舒雨很小聲,很小聲的說了一個‘豬’字,聽力不好的,壓根聽不見。
陸寒驍就是喜歡她這又慫,又不服輸的樣子。
真是讓人……怎麼也生不起氣來。
“你見過誰家豬是用細麵養的?”陸寒驍問。
舒雨不敢反駁了。
確實,浪費挺可恥的,國營飯店的標語都是這麼寫的。
和舒雨吃飯斯斯文文不一樣,陸寒驍一口將兩個雞蛋給吃完了。
一碗麪疙瘩,他幾口就下了肚。
吃完,就站起身。
“你乾嘛?”舒雨急忙問。
“洗碗。”
“要不……”舒雨麵露糾結,想去洗碗,但是在家裡,她都冇乾過家務。
舒雨父母,乃至平輩,一個個都待她特彆好,各個都把她當心肝。
捧在手裡怕飛了,含在嘴裡怕花了。
原本,她想著自己剛來,是不是要表現一下。
突然,她轉念一想,要是她好吃懶做,什麼活兒也不乾,陸寒驍是不是會嫌棄她?
先是嫌棄,後麵就是求著她離婚了。
想到這裡,舒雨的眼睛都亮了。
“怎麼了?”
舒雨的情緒外露,陸寒驍一下子就能猜到她的想法,但還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舒雨搖頭,“冇怎麼,你去洗碗,我什麼活兒也不想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