顓頊的“暴走九州計步器”——論一位硬核CEO如何用腳底板丈量世界,把水泡磨成中國地圖——一部用血泡當印章、拿草鞋當量尺的上古疆域開拓喜劇!
第一節 帝丘總部的“路癡危機”——再不畫地圖,快遞員要起義了!
帝丘部落的清晨,通常是被鹿鳴和炊煙喚醒的。可這一日,天邊才剛剛泛起魚肚白,一陣淒厲的哀嚎就劃破了寧靜,驚飛了樹梢上歇息的鳥雀。
發出這哀嚎的,是部落裏專司運送貨物的快遞員。他連滾帶爬地衝進首領顓頊的屋子,手裏揮舞著幾片破損的木板和一張沾著可疑汙漬的獸皮,聲音裏都帶了哭腔:
“老大!禍事啦!給西邊炎石部落送鹽的牛車,連牛帶鹽又全滾下山崖了!他們非說咱給的導航有問題,獸皮上就寫了一句‘往太陽落山處走’……結果他們走著走著,一頭紮進野豬老窩,鹽被野豬當零食拱了,人也差點沒回來!”
他氣都沒喘勻,又舉起一截散發著腥鹹氣味的魚尾巴:“東邊漁村寄給咱們的三大筐鹹魚,半道上被一頭棕熊當成是給它的貢品,全給劫走了!就給我們剩下這截魚尾巴,熊還在裝貨的陶罐上留了幾個泥爪印——這、這算不算投訴信啊您給看看?”
最後,他幾乎是以一種就義的悲壯,捧出一個還在滴滴答答滲著粘稠汁液的陶罐,一股酸中帶餿的詭異氣味瞬間彌漫開來。“最慘的是北邊幽陵部落訂的那批凍梨……說好要冰著送到的。可這天氣,一路過去早化了!送到時,凍梨全成了滾燙的梨湯,這都餿了!幽陵那邊收貨的大媽們,指著我們的鼻子罵我們是‘慢遞行業的鼻祖’,說咱們還不如用烏龜送貨!”
顓頊蹲在石屋中央,一言不發地看著眼前這“災禍現場”:地上是摔得粉碎的鹽塊和木板殘骸,桌上擺著那截象征“熊口餘生”的鹹魚尾巴,空氣中交織著鹹腥與餿酸的氣味。他沉默了許久,久到快遞員都快以為首領氣暈過去了。
忽然,顓頊動了。他默默地、異常冷靜地脫下了自己腳上那雙磨舊了的鹿皮靴。然後,在快遞員驚恐的目光中,他抬起一隻腳,穩穩地往麵前的石桌上一拍——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後,石桌麵上赫然留下一個帶著汗濕和塵土的完整腳印,邊緣還微微鼓起一個因長途跋涉而磨出的飽滿水泡。
顓頊指著自己腳底板印下的這個“地圖”,尤其重點戳了戳那個水泡的位置,對目瞪口呆的快遞員以及聞聲圍攏過來的其他族人說道:“看見沒?咱們現在知道的天下,比我這腳底板上的水泡還要模糊!邊界不清,道路不明,哪兒有山,哪兒有河,哪兒住著熊,哪兒藏著野豬,全憑猜測!就這,你們送東西能不丟?族人們能不敢罵?”
他猛地一揮手,聲音斬釘截鐵:“光靠猜和傳說不行!全體脫鞋!都跟我走——就用我們這雙腳底板,去給這天下量出個準確的尺寸,踏出一條明白的道路來!”
第二節 草鞋丈量世界——當CEO化身“人肉GPS”
“顓頊暴走測繪團”今日起正式出道!別看名頭響亮,咱們的裝備可是寒酸得感人至深——每人標配僅三樣:人手一雙純天然手工草鞋,美其名曰“自動通風導航鞋”,實則走兩步進一粒沙,主打一個腳底按摩式行進;一捆祖傳草繩,量程遠近全靠手搓記憶,多一寸少一寸全憑緣分,號稱“人體測距儀”;還有一袋烤粟米,餓了啃兩口,困了嚼一顆,堪稱“走到哪吃到哪的移動充電寶”。
就這配置,咱們還敢對著天地放話:“步數換疆土,水泡鑄版圖!”——路是一步一步踩出來的,版圖是一個水泡一個水泡磨出來的!測天測地測山川,靠的不是金貴儀器,是咱這雙磨不爛的草鞋和不要腿的莽勁兒!窮,但挺直腰板走!糙,但理直氣壯量!
北線探險:冰原上的“凍梨外交”
目標:幽陵(今河北以北)
北風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刮過呼倫貝爾大草原時發出“嗚嗚”的嘶吼,連堅韌的芨芨草都被凍得彎下了腰,枯草葉上結著一層薄冰,踩上去“哢嚓”作響。顓頊裹緊了身上的獸皮襖,撥出的白氣剛飄到空中就凝成了細小的冰晶,他搓著凍得發紅的手,嗬出一口白氣說:“這鬼天氣,連草繩都凍成冰棍了!”說著,他從腰間解下用來計事的草繩——那繩子原本是用柔軟的馬蓮草編的,現在硬邦邦的像根鐵條,敲在馬鞍上還發出“叮叮”的脆響。
顓頊看著草繩皺起了眉頭,突然靈機一動,拍了拍手說:“有了!從今起,咱們改計步!每走一萬步,就算是一‘腳程’!”隨從們麵麵相覷,還是南正重先反應過來,笑著說:“陛下這主意好!草繩凍硬了沒法結,計步倒方便——我就負責數步數!”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一塊龜甲,準備記錄。
誰知剛走了沒多久,他們就遇上了一片結了冰的湖麵。冰麵光滑得像鏡子,顓頊腳下一滑,差點摔個四腳朝天,趕緊扶住旁邊的樹幹才站穩。他看著冰麵眼睛一亮:“這冰麵走起來快!咱們從這兒滑過去!”說著,他率先踏上冰麵,腳下的獸皮靴在冰麵上溜出老遠。隨從們也趕緊跟了上去,冰麵上傳來一陣“嘩嘩”的滑行聲。
南正重跟在後麵,一邊滑一邊數步數:“一、二、三……”可冰麵太滑,他走一步能滑出三四步遠,數著數著就亂了套。他暈頭轉向地扶住腦袋,顫聲問道:“老闆…這滑冰…也能算步數嗎?”顓頊回頭看著他笑:“當然算!不管是走還是滑,隻要是前進,就算步數!”南正重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好繼續數:“九千九百九十九、一萬……一‘腳程’!”
好不容易滑過冰麵,又走了大半天,他們終於抵達了幽陵部落。顓頊的腳趾早已凍得又紅又腫,活像兩根剛從雪地裏拔出來的胡蘿卜,連靴子都脫不下來。一位裹著厚羊皮襖的幽陵大媽迎麵走來,看到顓頊的腳心疼壞了,趕緊從懷裏掏出兩顆凍得硬邦邦的梨子遞給他:“快啃!咱這凍梨專治凍瘡,靈得很!”
顓頊接過凍梨,咬了一口——冰涼的梨肉帶著一絲清甜,凍得他牙齒都打顫,可沒過多久,凍僵的腳趾竟然漸漸暖和起來。他一邊啃著凍梨,一邊拿出龜甲,就著地上的雪光用石刀刻字:“北至幽陵,特產:冰棍腳程與暖心凍梨。”隨從們看著他凍得通紅的臉和手裏的凍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幽陵部落的首領聽說顓頊來了,趕緊帶著族人出來迎接。他們看到顓頊刻在龜甲上的字,都好奇地圍了過來。首領笑著說:“陛下這‘冰棍腳程’和‘暖心凍梨’,可真是把咱們幽陵的特色都寫出來了!以後咱們就用‘腳程’來計路,用凍梨來待客!”顓頊哈哈大笑:“好!以後咱們幽陵部落,就是‘腳程’和凍梨的發源地!”
從此,“冰棍腳程”和“暖心凍梨”的故事在部落間流傳開來。大家都說:“顓頊不僅能管天管地管螞蟻,連凍梨和步數都能管出花樣來!”而那兩顆凍梨,後來成了幽陵部落的“吉祥物”,每年冬天,部落裏都會凍上許多梨子,送給路過的旅人——畢竟,這可是能讓顓頊陛下都讚不絕口的“暖心凍梨”呢!
南線奇遇:螞蟻窩裏的“外交事故”
目標:交趾(今越南北部)
顓頊帶著北正黎和南正重深入南方熱帶雨林勘察水源時,腳下突然傳來“哢嚓”一聲脆響——他踩著的腐葉堆底下,竟是個直徑三米的巨型白蟻巢!數以萬計的白蟻如黑色潮水般湧出,舉著半透明的翅膀和葉片碎片,對著顓頊的麻布靴子瘋狂啃咬,領頭的兵蟻甚至用觸角頂著一片芭蕉葉,上麵用蟻酸歪歪扭扭地寫著:“人類拆遷隊滾粗!”
顓頊嚇得連連後退,差點摔進旁邊的泥潭裏。他看著滿地憤怒的白蟻,突然想起自己推行的“萬物有靈”理念,當即蹲下身對著蟻巢拱手:“諸位蟻兄息怒!本帝並非故意拆家,這就賠償!”他轉頭吩咐隨從:“去把幹糧袋裏的粟米渣都拿出來——螞蟻愛甜,三倍賠償!”隨從們趕緊掏出用獸皮袋裝好的粟米渣,均勻撒在蟻巢周圍。白蟻們聞到甜味,果然停下攻擊,圍著粟米渣大快朵頤。
但顓頊覺得還不夠,他盯著旁邊一棵歪脖子榕樹,靈機一動:“再砍些樹枝來,給蟻兄們搭個‘高架蟻巢’!”隨從們用石斧砍下榕樹的氣生根,在蟻巢上方搭起一個懸空的樹枝平台,又鋪上濕潤的苔蘚和腐葉。白蟻們見狀,立刻舉著葉片碎片爬上平台,開始在新“家”裏忙碌起來。顓頊這才鬆了口氣,掏出隨身攜帶的龜甲,用石刀刻下《人蟻和平條約》:“一、賠償三倍粟米渣;二、為蟻群修建高架蟻巢;三、人類不得再隨意破壞蟻巢。”
這一幕恰好被躲在樹後的交趾部落獵人看到。交趾部落世代生活在雨林裏,對能與動物溝通的人向來敬畏。獵人跑回部落稟報首領,首領帶著族人捧著香蕉葉地圖趕來,對著顓頊跪拜:“大佬!您連螞蟻都能安撫,還簽了和平條約,這雨林裏的萬物肯定都聽您的!以後您的腳(踩過的螞蟻窩)所至,就是我們交趾部落的國境線!”顓頊看著香蕉葉上用炭筆繪製的雨林地圖,上麵標注著水源、瘴氣區和可食用的野果位置,不禁哈哈大笑:“好!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一起守護這片雨林!”
從此,顓頊“蟻巢外交”的故事在部落間流傳開來,大家都說:“顓頊不僅能管人事,連螞蟻的事都能管得明明白白!”而那座高架蟻巢,後來成了雨林裏的“網紅景點”,路過的部落都會特意去看看——畢竟,這可是人類史上第一份與螞蟻簽訂的和平條約呢!
西征驚魂:流沙裏挖出“吃土KPI”
目標:流沙(今甘肅敦煌)
剛踏入戈壁灘的第三天,一場突如其來的沙暴就給了顓頊一行人馬威。狂風卷著黃沙呼嘯而來,遮天蔽日,連太陽都成了灰濛濛的一團。顓頊的草鞋被狂風卷得像斷線的風箏,瞬間消失在沙暴裏。他光腳踩在滾燙的沙地上,剛想彎腰去撿,腳下突然一軟——竟是一片流沙區!
“陛下小心!”北正黎的驚呼還沒落地,顓頊已經“噗通”一聲陷了進去,流沙瞬間沒過他的膝蓋,又迅速漫到腰間。他掙紮了一下,反而陷得更深了。隨從們嚇得臉色慘白,幾個巫祝哭著掏出骨刀就往沙裏挖:“老闆堅持住!我們按秒算加班費!”顓頊卻在沙坑裏擺擺手,大聲指揮:“別挖了!越挖陷得越快!快數我陷下去的深度——屁股陷一尺算十公裏!”
巫祝們麵麵相覷,還是南正重先反應過來,趕緊趴在沙地上,用骨尺量了量顓頊陷下去的位置:“陛下,您的屁股陷了一尺!”顓頊點點頭:“記下來!一尺u003d十公裏!”話音剛落,流沙又往下陷了半尺。南正重趕緊補充:“又陷了半尺!再加五公裏!”顓頊看著他笑:“不錯!繼續量!”
沙暴漸漸平息,陽光重新灑在戈壁上。顓頊在沙坑裏待了半個時辰,終於被隨從們用繩子拉了出來。他的麻布袍子沾滿了黃沙,頭發上也落了一層沙粒,活像個剛從沙堆裏鑽出來的土人。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看著南正重記錄的龜甲,又補充了一句:“此處慎用草鞋導航,建議穿駱駝。”
隨從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北正黎遞給他一碗水,笑著說:“陛下,您這‘陷沙計程’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顓頊喝了口水,抹了抹嘴:“這叫因地製宜!戈壁灘上沒草繩計步,沒冰麵滑行,用陷沙深度計程,不也挺好?”
他們繼續往前走,果然遇到了一群駱駝。顓頊看著駱駝高大的身影,眼睛一亮:“你們看,駱駝的腳寬大,不容易陷進流沙裏!以後咱們在戈壁灘上,就騎駱駝!”隨從們趕緊牽來幾匹駱駝,扶著顓頊騎了上去。駱駝慢悠悠地走著,果然比步行穩當多了。
幾天後,他們終於走出了戈壁灘。顓頊看著身後連綿的沙丘,又拿出龜甲刻字:“西至流沙,特產:陷沙計程法與駱駝導航。”隨從們看著龜甲上的字,都忍不住感歎:“陛下真是走到哪兒,計程法就用到哪兒!”
從此,顓頊“陷沙計程”的故事在部落間流傳開來。大家都說:“顓頊不僅能管螞蟻,管凍梨,連流沙都能管出計程法來!”而那匹載過顓頊的駱駝,後來成了部落裏的“明星駱駝”,每次出現在戈壁灘上,都會引來眾人的圍觀——畢竟,這可是能讓顓頊陛下都讚不絕口的“導航駱駝”呢!
東渡烏龍:海鮮市場認領“漂流島”
目標:蟠木(東海島嶼)
紮木筏漂到海島時,正是清晨。金色的陽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遠處的海鷗發出清脆的叫聲。顓頊站在木筏上,看著眼前鬱鬱蔥蔥的海島,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快!把咱們的旗子拿出來!”隨從們趕緊遞給他一麵用麻布做的旗子,上麵用炭筆寫著“帝丘”兩個字。顓頊接過旗子,用力插在沙灘上:“此島歸帝丘…哎?”
話音未落,一隻臉盆大的青蟹突然從沙洞裏爬出來,舉著兩隻大鉗子,“哢嚓”一聲就把旗子夾走了!青蟹夾著旗子,飛快地爬向海邊的礁石洞。顓頊看著青蟹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這螃蟹膽子不小!敢搶本帝的旗子?追!”說著,他率先追了上去。隨從們也趕緊跟在後麵,手裏拿著石斧和骨刀。
他們追著青蟹鑽進礁石洞,洞裏黑漆漆的,隻能聽到海水的聲音。突然,洞裏亮起一片火把,一群麵板黝黑的土著舉著魚叉圍了上來,為首的土著首領瞪著眼睛問:“哪來的偷渡客?敢闖我們的地盤!”顓頊趕緊舉起雙手,笑著說:“誤會!誤會!我們是從帝丘來的,不是偷渡客!”
土著首領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隨從,疑惑地問:“帝丘?那是什麽地方?”顓頊掏出珍藏的烤粟米,遞給他:“兄弟,嚐嚐這個!這是我們帝丘的特產——烤粟米!”土著首領接過烤粟米,聞了聞,咬了一口。烤粟米的香氣在洞裏散開,土著們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土著首領吃完烤粟米,滿意地點點頭:“味道不錯!你們來我們海島,有什麽事?”顓頊笑著說:“兄弟,買島不?包郵!”土著首領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買島?我們的海島不賣!不過…你們的烤粟米挺好吃的,要是你們能給我們一些,我們可以分一塊地方給你們!”
顓頊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我們還有很多烤粟米,以後可以常來給你們送!”土著首領指著洞裏最大的一棵歪脖子樹說:“那棵蟠木以東歸你,以西歸我們…不過,你們得給我們分點蟹黃醬!”顓頊看著洞裏的青蟹,笑著說:“沒問題!蟹黃醬管夠!”
成交!顓頊和土著首領擊掌為誓。他走到蟠木旁邊,用石刀在樹皮上刻字:“東至蟠木,產權證:一罐蟹黃醬。”土著們看著他刻字,都好奇地圍了過來。土著首領笑著說:“你們帝丘的人真有意思!用一罐蟹黃醬就能買一塊地!”顓頊哈哈大笑:“這叫以物換物!我們帝丘的人,向來喜歡和朋友分享!”
他們在海島上待了三天,和土著們一起捕魚、烤粟米,還一起製作蟹黃醬。土著們教他們如何在礁石上找青蟹,如何用海鹽醃製蟹黃醬;顓頊則教他們如何種植粟米,如何用草繩計事。臨走時,土著們送給他們很多海鮮和椰子,顓頊則送給他們十罐烤粟米和一罐蟹黃醬。
回到帝丘後,顓頊把海島的事情告訴了族人。族人們都驚訝地說:“陛下,您用一罐蟹黃醬就買了一塊海島?這也太劃算了!”顓頊笑著說:“這不是劃算不劃算的問題,這是友誼!我們和土著們成了朋友,以後就能互相幫助了!”
從此,顓頊“蟹旗外交”的故事在部落間流傳開來。大家都說:“顓頊不僅能管螞蟻、管凍梨、管流沙,連螃蟹和土著都能管得明明白白!”而那棵蟠木,後來成了海島的“地標”,路過的部落都會特意去看看——畢竟,這可是用一罐蟹黃醬換來的“產權證”呢!
第三節 腳泡變九州——史上最疼“地圖繪製法”
顓頊帶著隨從們回到帝丘時,已是深秋。帝丘的族人早已在城門口等候,看到他們風塵仆仆的身影,紛紛圍了上來。顓頊剛走下馬車,就疼得呲牙咧嘴——他的腳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而是變成了一個“3D地形模型”:腳底板上的水泡像連綿的山脈,血痂像蜿蜒的河流,老繭像廣闊的平原。
“陛下,您的腳怎麽了?”族人看著他的腳,心疼地問。顓頊擺擺手,笑著說:“沒事!這是我走遍九州的‘勳章’!”他坐在城門口的石凳上,讓隨從們打來一盆熱水,準備泡腳。熱水剛碰到腳,他就疼得“嗷”地一聲跳了起來:“燙!燙!”
隨從們趕緊把水倒掉,換了一盆溫水。顓頊把腳泡在溫水裏,看著自己的腳底板,突然靈機一動:“有了!我這腳底板,不就是一幅現成的九州地圖嗎?”他讓隨從們拿來九州草圖,攤在地上,然後指著自己的腳說:“你們看!腳底板磨平的地方,就像平原,叫‘兗州’(兗u003d腳底平);腳趾縫爛了的地方,就像河澤,叫‘徐州’(徐u003d慢慢淌膿);腳跟裂口的地方,就像山嶺,叫‘青州’(青u003d淤血發青);最慘的是腳心——水泡套水泡,疼得嗷嗷叫,就叫‘冀州’(冀u003d疼到寄望神仙)!”
族人們看著他的腳,又看了看草圖,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陛下,您這命名方式,可真是獨一無二!”顓頊哈哈大笑:“這叫‘腳感命名法’!走遍九州,靠的就是這雙腳,用腳來命名,不是很貼切嗎?”
兗州:腳底磨平的平原
顓頊想起在兗州的日子,忍不住歎了口氣。那時候,他剛走出幽陵部落,來到一片廣闊的平原。平原上長滿了野草,踩上去軟綿綿的,可走的時間長了,腳底板就磨出了厚厚的老繭。他每天要走幾十裏路,腳底板的老繭越來越厚,最後竟然磨平了。
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兗州的老農。老農看著他的腳,笑著說:“年輕人,你的腳底板磨得真平!一看就是經常走路的人!”顓頊笑著說:“是啊!我走遍了大江南北,腳底板都磨平了!”老農指著眼前的平原說:“這片平原,就叫‘兗州’吧!兗就是腳底平的意思!”顓頊點點頭:“好!就叫兗州!”
從此,兗州的名字就流傳了下來。族人們都說:“兗州兗州,腳底磨平!”而顓頊的腳底板,也成了兗州的“形象代言人”——畢竟,沒有誰的腳底板,能比顓頊的更平了!
徐州:腳趾縫爛了的河澤
顓頊想起在徐州的日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那時候,他剛走出兗州,來到一片河澤之地。河澤裏長滿了蘆葦,踩上去濕噠噠的,可走的時間長了,腳趾縫就開始發癢、流膿。他每天要在河澤裏走幾十裏路,腳趾縫的膿水越來越多,最後竟然爛了。
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徐州的漁民。漁民看著他的腳,心疼地說:“年輕人,你的腳趾縫爛了!快用蘆葦葉包一下!”顓頊笑著說:“沒事!我走遍了大江南北,腳趾縫爛了也不怕!”漁民指著眼前的河澤說:“這片河澤,就叫‘徐州’吧!徐就是慢慢淌膿的意思!”顓頊點點頭:“好!就叫徐州!”
從此,徐州的名字就流傳了下來。族人們都說:“徐州徐州,腳趾縫爛!”而顓頊的腳趾縫,也成了徐州的“形象代言人”——畢竟,沒有誰的腳趾縫,能比顓頊的更爛了!
青州:腳跟裂口的山嶺
顓頊想起在青州的日子,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那時候,他剛走出徐州,來到一片山嶺之地。山嶺上長滿了荊棘,踩上去紮得腳疼,可走的時間長了,腳跟就開始裂口、流血。他每天要在山嶺上走幾十裏路,腳跟的裂口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淤血發青。
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青州的獵人。獵人看著他的腳,歎了口氣說:“年輕人,你的腳跟裂口了!快用草藥敷一下!”顓頊笑著說:“沒事!我走遍了大江南北,腳跟裂口了也不怕!”獵人指著眼前的山嶺說:“這片山嶺,就叫‘青州’吧!青就是淤血發青的意思!”顓頊點點頭:“好!就叫青州!”
從此,青州的名字就流傳了下來。族人們都說:“青州青州,腳跟裂口!”而顓頊的腳跟,也成了青州的“形象代言人”——畢竟,沒有誰的腳跟,能比顓頊的裂口更大了!
冀州:腳心水泡的“重災區”
顓頊想起在冀州的日子,忍不住“嘶”地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時候,他剛走出青州,來到一片沼澤之地。沼澤裏的泥巴又軟又黏,踩上去深一腳淺一腳,可走的時間長了,腳心就開始起水泡。他每天要在沼澤裏走幾十裏路,腳心的水泡越來越多,最後竟然水泡套水泡,疼得他嗷嗷叫。
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冀州的巫師。巫師看著他的腳,搖了搖頭說:“年輕人,你的腳心水泡太多了!快用巫術治療一下!”顓頊笑著說:“沒事!我走遍了大江南北,腳心起水泡了也不怕!”巫師指著眼前的沼澤說:“這片沼澤,就叫‘冀州’吧!冀就是疼到寄望神仙的意思!”顓頊點點頭:“好!就叫冀州!”
從此,冀州的名字就流傳了下來。族人們都說:“冀州冀州,腳心水泡!”而顓頊的腳心,也成了冀州的“形象代言人”——畢竟,沒有誰的腳心,能比顓頊的水泡更多了!
揚州:腳滑摔進揚子鱷嘴裏
顓頊想起在揚州的日子,忍不住拍了拍大腿。那時候,他剛走出冀州,來到長江邊。長江的水又深又急,他想坐船過江,可船還沒到岸邊,他就腳下一滑,摔進了江裏。江裏有一條揚子鱷,看到他掉進江裏,立刻遊了過來,張開大嘴就咬。
顓頊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拔腿就跑。他在江裏拚命地劃水,濺起了一片水花。揚子鱷在後麵緊追不捨,他一邊跑一邊“揚”起水花,想把揚子鱷嚇跑。最後,他終於爬上了岸,累得癱倒在地。
一位揚州的漁民看到他,笑著說:“年輕人,你剛纔在江裏‘揚’水花的樣子,可真勇敢!這片地方,就叫‘揚州’吧!”顓頊點點頭:“好!就叫揚州!”
從此,揚州的名字就流傳了下來。族人們都說:“揚州揚州,腳滑揚水!”而顓頊的腳,也成了揚州的“形象代言人”——畢竟,沒有誰的腳,能比顓頊的更滑了!
荊州:踩荊條紮成刺蝟
顓頊想起在荊州的日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腳。那時候,他剛走出揚州,來到一片荊條地。荊條地裏長滿了荊條,他想從荊條地裏穿過去,可剛走了幾步,就被荊條紮成了刺蝟。他疼得“嗷嗷”直叫,趕緊停下來拔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