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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黃帝童年:剛出生就把親媽嚇出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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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故事得從黃帝的“開掛嬰兒期”說起。少典家生娃那天,產房突然冒金光,接生婆手一抖,差點把娃扔盆裏:“少典哥,你家娃…會發光!” 小軒轅(黃帝本名)剛學會哭,突然奶聲奶氣蹦出句:“娘,今兒天陰,曬糧食得趕早!” 他娘直接瞳孔地震:“祖宗哎,你才三天大啊!咋會嘮嗑還會看天氣預報?”

等小軒轅會爬了,更是離譜到沒朋友:部落曬糧食,他瞅天喊“明天暴雨,今天多曬”,結果真下雨;掏鳥蛋時,鳥媽媽主動把蛋塞他手裏(鳥:這娃氣場太凶,惹不起);下河摸魚,魚群排著隊往他網裏跳(魚:聽說跟這娃混有飯吃)。部落長老們開緊急會議:“這娃是神仙投錯胎吧?以後咱部落GDP全靠他拉!”

那年頭,部落跟個大托兒所似的,大人打獵小孩玩泥。結果某天,流感大魔王突然空降:張三咳得像老風箱,李四燒得能煎雞蛋,王五躺在床上直哼哼“我要吃烤紅薯”……巫醫急得跳大神,鼓敲得震天響,咒語念得像rap,可村民病情半點沒好,反倒把巫醫自己累得癱在獸皮榻上:“這屆病毒不講武德啊!”

七歲的小軒轅(沒錯,他當時還是個幼兒園大班水平的娃)拍著胸脯喊:“我治!” 部落長老叼著草棍冷笑:“小屁孩懂個屁治病?一邊玩泥巴去!” 小軒轅翻個白眼:“你懂個屁!我昨天看螞蟻搬家都能算出今天下雨,治個感冒算啥?” 轉頭就拉上二娃、三娃、四娃組成“敢死隊F4”,雄赳赳氣昂昂進山采藥。

山林裏霧跟薄紗似的,鳥叫得跟鬧鬼一樣。二娃攥著小軒轅衣角,腿抖得像篩糠:“軒轅哥,我…我想回家吃奶…(其實他斷奶三年了)” 小軒轅拍他腦袋:“出息點!你看那棵草,葉子帶鋸齒,是‘苦菊草’,能退燒;還有那紅莓根,泡水治咳嗽!” 正說著,草叢裏突然竄出頭野豬,二娃嗷一嗓子要跑,小軒轅急中生智:“看我獅吼功!” 扯著嗓子喊:“啊——野豬是大笨蛋!” 野豬居然被嚇跑了(其實是野豬嫌他吵),F4趁機采了兩大筐草藥,差點把背簍壓塌。

回到部落後,小軒轅搞起“上古保健品營銷”:偷摸撬開部落蜂蜜罐(被長老追著罵了半條街),把草藥搗成粉,和蜂蜜攪拌成黏糊糊的團,再搓成彩虹色丸子(其實是用漿果染的色)。起名叫“神仙快樂丸”,舉著丸子對小孩喊:“吃了能飛!能變超人!” 對大人喊:“吃了能打贏蚩尤!” 村民們半信半疑,老頭皺著眉嚐了一顆,瞬間五官扭曲:“這比我老伴的腳還苦!” 小軒轅理直氣壯:“苦纔是藥效buff!病毒吃了苦得哭,就不攻擊你了!”

神奇的是,第二天老頭居然能下地幹活,還追著小軒轅要“快樂丸”:“再給我來兩顆,我要去打獵!” 巫醫臉都綠了,跳著腳喊:“我跳了三天大神都沒治好,這娃搗鼓的草丸子咋比我還靈?我要失業了啊!” 小軒轅得意地叉腰:“現在知道我是天選藥師了吧?以後看病找我,診費隻要五顆酸莓!”

部落剛消停沒幾天,隔壁“刺頭村”就來搞事——搶了糧倉裏的二十斤粟米,還放話:“軒轅娃是軟蛋,有種來單挑!” 小軒轅怒得把石碗都拍碎了:“組織娃娃軍!跟他們拚了!”

首先是軍備競賽:小軒轅教大家做“泥巴洲際導彈”(彈弓)。藤條當弓弦,樹枝做弓架,泥巴搓成球曬幹(硬得能砸核桃)。二娃笨手笨腳把彈弓拉斷,小軒轅罵:“你是豬嗎?換強化版(綁兩層藤條)!” 三娃偷偷往泥巴球裏塞石子,結果彈弓發射時崩了自己臉,小軒轅笑到打滾:“你這是自殺式襲擊?”

然後是戰術部署:小軒轅把娃娃軍分成三路——前鋒隊舉獸皮盾牌(樹枝綁獸皮),弓箭手隊躲石頭後,間諜隊(派四娃去刺頭村放風)。戰前動員時,小軒轅舉著烤紅薯喊:“打贏了分烤紅薯!輸了以後隻能吃野菜!” 娃娃軍們瞬間嗷嗷叫,比餓了三天的狼還凶。

決戰選在河邊空地,刺頭村小孩舉著木棍,跟小野人似的。小軒轅躲在石頭後,喊:“放彈!” 泥巴彈像雨點一樣砸過去,刺頭村老大(蚩尤他叔家的娃)眼鏡(獸骨片做的)被砸飛,瞬間變成“睜眼瞎”。小軒轅趁機指揮包抄,前鋒隊舉著盾牌衝上去,把刺頭村的糧倉搶了個精光,還立了塊牌子:“軒轅娃娃軍領地,擅闖者彈弓伺候!”

刺頭村村長氣得跳腳:“這娃開了掛吧?我家娃咋打不過一群小屁孩?” 小軒轅叼著草棍,得意地晃悠:“知道啥叫‘戰術拉扯’不?你們隻會舉木棍莽,我們可是有彈弓 盾牌 間諜的現代化軍隊!” 從此,隔壁村見了小軒轅就繞道走,生怕再被泥巴彈砸臉。

部落裏的石斧,鈍得跟老太太假牙似的,砍樹得砍十下,樹才勉強倒一棵。小軒轅看不過眼,決定搞“石器現代化改革”。

半夜,他偷偷溜進工具房,摸黑研究石斧。原來的石斧表麵坑坑窪窪,刃口跟鈍菜刀似的。小軒轅偷拿燧石當磨石,火星四濺地磨了一整夜,石斧被磨得鋥亮,亮到能照出自己的鼻涕泡。他還搞了“黑科技改良”:給石斧開凹槽(防止滑手),加鋸齒邊(鋸樹枝更快),測試時一斧頭下去,碗口粗的樹應聲而倒,驚得樹上的鳥都炸了窩。

第二天,小軒轅扛著新石斧去打獵,一斧頭砍死頭野豬,部落裏瞬間炸鍋。老工匠酸溜溜地說:“想當年我磨石器,那是部落第一快,現在被個娃比下去,我這老臉往哪擱?我退休金(其實是部落分的獸肉)沒了啊!” 小軒轅笑嘻嘻地說:“王叔,我教你磨石器,你給我五顆酸莓當學費唄?” 老工匠氣得吹鬍子瞪眼,卻還是乖乖交了酸莓——畢竟新石斧砍樹效率翻了三倍,誰也不想被時代淘汰。

小軒轅還辦了“石器培訓班”,收了十幾個徒弟(其實是騙他們的糖吃)。教大家磨石器時,他哼著自編的歌:“我是一個磨斧匠,磨斧本領強磨得石斧亮堂堂,砍樹打獵響當當” 部落裏的石器越磨越亮,打獵效率直接起飛,打到的野豬夠吃三個月,其他部落派間諜來偷師,小軒轅叉著腰喊:“想學?交十顆酸莓!不然我把彈弓對準你們村長!”

小胖墩阿牛磨到一半偷偷把懷裏的蜜棗塞嘴裏,被小軒轅眼尖瞧見,拿著小樹枝敲他手背:“上課偷吃?罰你去後山撿十塊比你臉還圓的燧石!”阿牛噘著嘴挪著小短腿去了,回來時懷裏抱著一堆圓滾滾的石頭,倒真有幾塊質地細膩,磨起來火花都比別家亮。小軒轅一高興,把自己藏的酸莓分了半顆給他,阿牛立刻忘了委屈,啃得腮幫子鼓成小鬆鼠。

培訓班裏最卷的是小柱子,每天天不亮就蹲在磨石旁,磨出來的石斧刃口鋒利得能削斷草葉,還偷偷學小軒轅開凹槽——雖然開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但砍樹時居然真不滑手。小軒轅給他頒了“卷王之星”獎狀,其實是用獸皮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石斧,背麵粘了顆甜到掉牙的野葡萄。其他徒弟見了,磨石器的勁頭更足,連晚上做夢都在哼“磨斧本領強”,部落裏的磨石都快被他們磨平了三層。

有天小軒轅上課偷吃糖,被一群徒弟圍著要,他叉著腰裝嚴肅:“想吃糖?先把今天的任務完成!誰磨的石斧能一斧頭砍斷碗口粗的樹,我就給誰兩顆!”結果那天部落西邊的楊樹林倒了一片,老族長扛著鋤頭路過瞧見,摸著白鬍子笑:“這娃子,才幾歲就把部落帶成‘卷村’了,將來怕是要上天喲!”小軒轅聽見了,舉著磨得鋥亮的石斧衝他做鬼臉:“上天算啥?我還要讓部落的野豬堆成山!”

小軒轅養了隻鬆鼠叫“閃電”,結果這貨是個“闖禍精”——趁小軒轅睡覺,偷吃了半罐“神仙快樂丸”,把草藥撒得滿部落都是。小軒轅追著鬆鼠滿部落跑,喊:“還我快樂丸!你個吃貨!” 結果鬆鼠把草藥撒到的地方,病號們居然都好了,巫醫目瞪口呆:“這…這是鬆鼠的神助攻?我這巫醫徹底失業了啊!” 小軒轅抱著鬆鼠得意:“看見沒?連我家寵物都有治療buff!”

小夥伴們也經常跟他鬥嘴:二娃吐槽糖丸苦,小軒轅翻個白眼:“苦是為了讓病毒哭!你以為病毒喜歡甜的?” 三娃想當彈弓隊長,小軒轅冷笑:“你上次把彈弓射自己腳,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沒資格!” 四娃偷改石器,把石斧磨成梳子,小軒轅氣笑了:“你是要給野豬做造型?還是想當部落托尼老師?”

部落長老一開始罵小軒轅“小孩瞎鬧”,後來看部落病也沒了、糧食也多了、石器也強了,乖乖給小軒轅發了“部落之星”獎狀,還獎了十斤蜂蜜。小軒轅抱著蜂蜜罐,笑得見牙不見眼:“早該如此!以後我就是部落小霸王(劃掉,是小英雄)!”

刺頭村的秘密沒人知道——其實刺頭村老大是蚩尤他叔,蚩尤小時候在刺頭村玩,被小軒轅的泥巴彈砸過腦袋,當時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蚩尤他叔本來蹲在村口老槐樹下抽旱煙,聽見侄子嚎啕大哭的動靜,煙杆都差點掉地上。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看見蚩尤腦門上頂著個黃澄澄的泥巴印,活像個剛出鍋的窩窩頭,氣得鬍子都豎起來了:“哪個小兔崽子敢欺負我家阿尤?” 蚩尤抽抽搭搭指著小軒轅跑遠的背影:“是……是軒轅娃!他用泥巴彈砸我腦袋!”

小軒轅這時正抱著鬆鼠躲在刺叢後麵,探出半個腦袋朝他們做鬼臉:“略略略,誰讓你搶我家鬆鼠的鬆果!下次砸你個大花臉!” 蚩尤他叔氣得直跺腳,剛要追過去,卻被刺頭村的老夥計拉住:“別去別去,那是有熊部落的小軒轅,聽說剛出生就把親媽嚇出表情包,鬼精得很!咱們刺頭村跟有熊部落井水不犯河水,犯不著為這點小事鬧僵。”

蚩尤他叔隻能恨恨地作罷,回頭拍了拍蚩尤的肩膀:“哭什麽哭?男子漢大丈夫,要報仇就得靠真本事!以後跟著叔練武功,等你能舉得起百斤石鎖,看那軒轅娃還敢不敢惹你!” 蚩尤抹掉眼淚,攥緊小拳頭,看著小軒轅消失的方向,把“軒轅娃”三個字咬得咯咯響。從那天起,他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舉石鎖、磨石斧,哪怕手上磨出了血泡也不肯停——他哪裏知道,這一砸,竟砸出了未來涿鹿之戰最慘烈的宿敵糾葛。

而小軒轅呢?他早把這事兒拋到了九霄雲外,當天下午就帶著小夥伴去偷長老的蜂蜜罐,結果被蜜蜂追得滿部落跑,最後躲進了神農氏擺爛的藥田,差點把人家的仙草踩成了野草。他哪裏想得到,自己隨手扔出的一顆泥巴彈,會在多年後引爆一場上古最震撼的神仙打架。

小軒轅某天做了個噩夢:夢見一個銅頭鐵額的壯漢追他,邊追邊喊:“軒轅娃,還我童年!” 驚醒後,他跟小夥伴說:“未來有場大戰,咱得準備好!” 小夥伴們笑得滿地打滾:“你肯定是糖丸吃多了,做噩夢!” 他蹲在部落後山的空地上,把磨得發亮的石斧在手裏掂來掂去,旁邊堆著一堆被他“蹂躪”得不成樣的石頭——有的被劈成了薄片,有的被磨成了圓滾滾的彈丸(後來泥巴彈的升級版)。小夥伴們路過時,都捂著嘴笑:“軒轅又在發神經啦!”他也不辯解,隻是盯著遠處的山林,心裏默默盤算著怎麽讓那些亂跑的野豬聽話。有一次,他試著用野果引誘一隻小狼崽,結果被狼媽媽追了三裏地,最後躲進神農氏的藥田才逃過一劫,順便又踩壞了幾株仙草,氣得神農氏吹鬍子瞪眼,卻懶得起身收拾他(畢竟擺爛慣了)。晚上躺在獸皮鋪上,小軒轅還在回想噩夢裏那個壯漢的樣子,總覺得那銅頭鐵額的輪廓有點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直到很多年後涿鹿戰場上,蚩尤提著巨大的銅斧衝過來時,他才猛地想起這個童年噩夢,心裏咯噔一下:原來當年的泥巴彈,真的在時光裏埋下了這麽大一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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