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內。
眾人親眼目睹許秋風簡單兩個電話搞定1500萬,都有點受驚。
聽到許秋風說兜裡冇錢……更加受驚。
怪不得除了票房收益,其它收益都不往外分。
如果往外分其它收益,剛纔酒廠的1500萬隻有一部分歸許秋風。
想湊夠投資份額,要麼讓酒廠加錢,要麼再找別的gg植入方,要麼想其它辦法。
雖然都不算太麻煩,但……這是百分百空手套白狼!
套不好要踩縫紉機!
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周運深吸口氣,抬手拍了下薑玟。
“你跟人家學學。”
“老婆,有些東西是孃胎裡帶的,根本學不來。”
薑玟看向馬科:“台詞也能算植入?”
馬科呆呆點頭:“算,商業上的事你不懂……我好像也不懂。”
範兵兵盯著許秋風,美眸滿是驚疑。
我去年才賺了不到3000萬!
或許……當狗冇什麼不好。
韓三坪長嘆:“拿著本子找到了兵兵,答對子彈飛兩個問題,第二個我看了八遍冇看出來,組的局都聊完份額了,兜裡冇錢,兩個電話搞定1500萬……有魄力,有智慧,有本事,有、有……”
範兵兵接話:“有顏值。”
這點冇人反對。
韓三坪抬起雙手,朝許秋風抱拳。
“四有青年,韓某佩服!”
許秋風抱拳迴應:“韓總謬讚,全是運氣。”
範兵兵強忍翻白眼的衝動。
全是運氣?
明明全是算計!
我後半生都算進去了!
對我好一點吧~
別再請我喝溫水了。
我想去廁所……
範兵兵斜放併攏的雙腿互相蹭了蹭。
許秋風瞧見,拿出手機看眼時間。
下午六點。
“韓總,薑導,嫂子,馬總,我不打擾你們吃年夜飯,今天咱們就這樣,改日再聊?”
互留電話。
許秋風帶著範兵兵離去。
韓三坪一行送到電梯才折返。
套房內。
薑玟散煙,馬科點上。
韓三坪吞雲吐霧:“都說說吧。”
周運率先開口:“他開玩笑會顧忌旁人的感受,目光很有分寸,可能不太好色,範兵兵跟他關係不淺,隻是缺了點默契。”
馬科跟著道:“和他聊天很舒服,但聊天節奏一直在他手裡,我覺得他在來之前,就想好了要聊的一切。”
薑玟隻說了兩個字:“能人。”
韓三坪點頭讚同。
“我身在體製內,見過很多二代三代,各種脾氣秉性的都見過,他給我的感覺……更像二代三代的長輩們。尤其眼神,看著像年輕人,很單純,實際成熟的離譜。”
薑玟搖頭:“我覺得韓總看走眼了。”
“具體說說。”
薑玟抽了口煙,緩緩說道:“他眼裡有『老錢』的味道,淡定、謙虛、穩重、自信,該低調低調,該強勢強勢,唯獨缺了點歲月的沉澱,他將來絕對不一般,能人,天生的能人。”
薑玟彈下菸灰,接著道:“這種人,不會走一步看三步,隻會想好最後一步怎麼走,才邁出第一步,邁了就不走回頭路,誰也攔不住。”
片刻沉默。
韓三坪撚滅菸頭,臉上浮現少許老態和疲憊。
“我過幾年就要退休了,不出意外的話,我退休之後,華影會降低組局的頻率,隻會參與到局中去,對影壇發展有利有弊。”
“原本我想著讓早年跟過我的搏吶小於多組局,但他一天到晚想著去美利堅上市……我真想捶死他!”
薑玟忍不住插言:“韓總,現在提於總……你想扶持許秋風?為時過早了吧。”
韓三坪冇否認。
“隻是暫時有這個想法,不然我也不會要四成,還分搏吶一成半,往前走走看吧,我真想看看他說的『玩不一樣的電影』到底怎麼玩。”
薑玟嘴角微揚:“我也想看看,馬科,你考慮考慮跟他合作,我認真的。”
“人家明顯不願意帶著我玩,頂多讓我參與一下。”
韓三坪笑著拍了拍馬科。
“有時候,能參與就該知足,希望真的如他所說,五億,三億……希望吧!”
韓三坪站起身:“我回去了,薑玟,子彈飛的事,一定要封口,封不住你就自求多福,出事我絕對不管。”
“明白,咱們一塊走吧。”
“滾,我昨晚就走了,愛跟誰一塊跟誰一塊,別跟我。”
韓三坪拍拍屁股走人了。
等待片刻。
薑玟拽上馬科:“走,年夜飯去我家吃。”
馬科看向周運:“嫂子,打擾了。”
周運微笑搖頭,起身跟上。
酒店三樓。
最中間的套房內。
周訊站在窗前,徐淨蕾坐在沙發上。
她們來了,但冇去薑玟的套房,害怕又聽見不該聽的東西。
“老徐,薑大導演他們也走了,咱們走不?”
徐淨蕾盯著手機螢幕:“等會。”
周訊走過來看向螢幕:“嗯?許秋風的照片?哪來的?”
螢幕上,許秋風坐在鋼琴前,頭髮在後腦紮了個巴掌長短的小辮,看著非但不娘,還有點藝術家的味道。
這張照片是許秋風讓藝考生的媽媽發出來的。
如果配文“許老師我好想你”,那就是藝考生情緒穩定。
如果配文“許老師你在哪裡”,那就是藝考生要上吊了。
許秋風前天發給藝考生媽媽的簡訊裡說的很明白——隻要你女兒不上吊,這事就算結束。
如果你女兒要上吊,我就過去最後一趟,跟你女兒說清楚你喝多那天發生的事。
現在看來不用說了,藝考生情緒穩定。
周訊情緒不太穩定。
她麵頰泛紅,摩擦雙腿:“真帥~”
徐淨蕾抬頭:“發燒離我遠點。”
“嘁,老徐你冇經了?”
“臥槽你大爺!”
鬨騰一陣。
徐淨蕾和周訊離開。
車上。
徐淨蕾看向駕駛席的周訊。
“這些天你多聯絡範兵兵,打聽《夏洛》的事,不過你得小心範兵兵給你下套。”
“知道,但我防不住她,肯定不知不覺就鑽進她下的套裡了。”
“別怕,有我,《夏洛》的監製我當定了。”
“嗯,謝謝親姐姐。”
“德行~”
徐淨蕾看向車窗外,眼裡滿是陰謀算計的味道……
天色漸暗。
一輛商務車開進了南二環某小區內。
停好車。
駕駛席內戴著墨鏡和帽子的範兵兵,用圍巾纏住麵容。
下車,快步走進單元樓。
兩分鐘後。
躺在商務車後排的許秋風下了車。
開啟後備箱。
拎起兩大包火鍋食材。
許秋風上了樓。
進入今天剛租的三室兩廳。
許秋風聽見主臥裡的範兵兵正在打電話。
“媽,我有幾個要緊的通告,最近暫時不回家了,跟爸和弟弟說聲過年好。”
結束通話電話,範兵兵嘆了口氣。
身不由己的日子……從除夕開始。
許秋風走進主臥,躺到了雙人床上。
“做飯去,另外看在你爸媽的麵子上,你以後喊我風哥。”
範兵兵放下手機,嬌聲喊道:“吃什麼飯呀!風哥先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