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43.長久的生存方式
8月10號中午。
第二天上班兒的毛小童。
再次踏進數字基地正門。
這次陪著她的不是譚淞韻。
而是李琴。 追書就去，.超靠譜
將來可能還會演範閒的老婆，林婉兒。
模樣很清秀的姑娘。
隨行還有蓉鑫達的兩個女老闆。
李曉晚，管經紀業務，曾是陳鎧戈的父親的助手。
李紹虹，管導演業務，曾是《包氏父子》的副導演之一。
都在京城製片廠工作過。
合夥創業。
從電影「賠」到電視劇。
去年大張旗鼓組局的《紅樓夢》播出。
「好看」到無法形容。
四人並排，走在數字基地的柏油路上。
李曉晚再次囑咐毛小童。
「千萬別把之前的事放心上，惦記許老師的人很多，譚淞韻請你探班，最少要挨頓罵，她把你當真朋友了，這種感情在圈子裡可不常見。」
毛小童沉默。
她不願意連累譚淞韻。
而且她能想明白之前「被針對」的事。
別人對自己是不是真的好，她有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畢竟————從小到大感受過的人情冷暖太多。
毛小童這樣的姑娘。
要麼無情無義，誰都不往心裡放。
要麼有情有義，肯定吃感情的虧。
成了前者，她能在圈子裡如魚得水，不說大紅，起碼不缺戲。
成了後者，她多吃上幾次感情的虧，要麼消失，要麼成前者。
像去年離開蓉鑫達，上個月剛上了部《孤島驚球》的————楊蜜。
將來會從後者，變前者。
而且變得非常徹底。
加上「吃一塹長一智」，有手段，握著超多把柄。
再加上「學數圈」暗中相助。
降維打擊，不大紅都沒天理。
「小童，你說句話啊。」
「晚姐，我明白。」
「希望你是真明白，」李曉晚悵然，「改變命運的機會就在前麵，你要是抓不住，我看著都心疼。」
李紹虹勸道：「別給壓力，咱們昨天說好了的，留個情分，不乾預她們的想法。」
「這是能當著她們說的嗎？」
「說都說了，你想怎樣？」
李曉晚語氣無奈：「不怎樣，小童，小琴，祝你們大紅大紫。」
「謝謝晚姐。」×2
李紹虹皺眉：「又給壓力，小童，小琴，跟許老師那邊交往，記住一句話，做自己，千萬別演。」
李曉晚贊同：「那邊都是人精裡的人精，演沒用。」
「讓你別給壓力，說了不聽呢。」
李曉晚嘟囔：「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乾脆找個班兒上吧。」
毛小童：————咱能不提班兒嗎？
李琴：終於能見到許老師本人了！偶像啊！
她走神一路了————
進入6號攝影棚。
碰巧剛結束一場戲。
許秋風和範兵兵走向四人。
握個手。
範兵兵帶著毛小童和李琴走向別處。
許秋風看著李曉晚和李紹虹。
覺得————她們除了違約金定的高，別的都還湊合。
起碼跟了她們，不用去趴。
想去趴的她們還會勸。
雖現在遠離京圈核心，沒多少話語權，但還有點麵子。
許秋風主動問：「蓉鑫達效益怎樣？」
李曉晚和李紹虹對視。
哇啦啦往外訴苦————
許秋風聽了半分鐘，抬手打斷。
「我說點自己的看法，當然，我不會承認我說過。」
「明白明白。」×2
「用情分置換資源的方式，註定不長久，因為缺了一樣東西，利益。」
許秋風壓低嗓音：「先用情分，組資源局，讓組的局，產生利益，通過利益，加強情分，三者迴圈，纔是長久的生存方式，你們多想想。」
李曉晚當即詢問：「許老師，能詳細說說嗎？」
李紹虹頓感無奈。
如果不詳細說，她們回去自己想，李琴和毛小童的情分能留住。
詳細說了————情分就沒了。
許秋風偏頭，看向監視器所在的方位。
李曉晚和李紹虹跟著看去。
看到了於東、馬科、寧皓。
「前段時間我跟於總鬧了點小矛盾，因為徐征，你們可以去瞭解一下那部《泰囧》的出品方，慢走，不送。」
李曉晚和李紹虹告辭離去。
沒出數字基地大門。
她們就打聽到，有上市公司參與了《泰囧》的局。
而且————那家公司市值非常低，不到兩個億。
李曉晚疑惑：「什麼意思啊？」
「還用想嗎？看看華藝市值，都快300億了！」
李紹虹無奈長嘆，接著說道：「人家玩的是真大，《泰囧》票房肯定高，票房越高，利益越大，情分越深，之後能組的局更多，資源數不過來，捧藝人就是灑灑水的小事，哪用像咱們，折騰兩三年，最後一地————雞毛都不如。」
李曉晚更疑惑：「那這是好事啊，為什麼許老師跟於總鬧矛盾？」
「還用想嗎？」
李紹虹抓耳撓腮：「你做經紀人是不是光研究怎麼推趴了？」
「你以為呢？」
李紹虹深吸口氣：「看看子彈飛，票房10億，圈子裡有點本事的都明白，最多7億，《夏洛》的16.3億，那可是實打實的16.3億，從觀影人次來說，兩部片子差著質量呢。但從額外利益來說，子彈飛甩《夏洛》十八條街，也差著質量呢。」
「然後呢？」
李紹虹強忍抬手抽人的衝動。
「然後就很簡單了，許老師更在乎片子本身的質量，於總更在乎片子額外的利益，這是矛盾根源，許老師要用質量換利益，於總要用成本換利益，兩人有理念衝突，還能繼續合作的原因，我估計韓總占大頭，《泰囧》本身的質量應該也可以。」
李曉晚點點頭：「那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啊？咱們玩不起那麼大的局。」
「你是不是傻？」
李紹虹氣到原地跺腳：「趕緊去銀行，押車押房，買股票，再不買就來不及了！」
「你不早說！」
李曉晚拽著李紹虹就跑。
「快！」
兩人上車。
保證安全的前提下，李紹虹猛踩油門。
李曉晚坐在副駕：「許老師就是許老師，雖說話深奧，但滿共說了三言兩語，頂多少人說一輩子？」
李紹虹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咱們是不是變相把小童和小琴賣掉了？」
「多少人想賣都賣不上價呢。」
「我————我心裡過意不去。」
「股票你買不買？」
「兩碼事。」
李曉晚翻個白眼：「一碼事，許老師肯定是守規矩的人，小童雖然上了一天班，但之前也是藝人，小琴就更不用說了，能教的我都教了，她願不願意是她的事，咱們操那麼多心幹什麼？」
李紹虹輕嘆：「你不該讓許老師詳細說的。」
「我懂，但機會稍縱即逝，你是敢問第二次，還是能想明白許老師究竟在說什麼？」
「不敢問，也想不出來，從三者迴圈到《泰囧》，跨度太大了。」
「這不結了，沒準許老師就是想讓咱們問，斷了小童和小琴的線。」
李曉晚看著前方空曠的道路。
催促道：「開快點，之後盯緊徐征，咱們撈多少是多少，撈夠了就弄個電視劇，猛猛抓質量！狠狠賺一筆！」
李紹虹輕踩剎車：「你就貪吧————」
「人嘛，生來就貪，再說了，進二級市場盈虧自負，真窮的不會往裡進，多心疼心疼自己吧。」
李紹虹雙眼微眯：「這事保密，傳開了沒準會發展成什麼樣，許老師估計有大想法，咱們摸不透，但也別添亂。」
「知道————借我點錢唄？」
「你做夢！」
「切~還說我貪。」
車尾燈，漸漸遠去。
她們做的事，或許能瞞住，但她們賺錢的結果————怎麼可能瞞住？
楊天珍盯著她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