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29.細節，決定成敗【第三張晚上，困廢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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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層辦公室。
時間臨近晚十點。
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緊閉的窗簾阻止燈光傳向外界。
辦公桌上的電腦螢幕，畫麵定格在許秋風和姚備娜躬身謝幕的瞬間。
坐在辦公桌後的中年人，盯著螢幕，眉頭緊鎖。
旁邊的年輕人不禁說道：「舅舅，他玩的未免太大了吧。」
中年人懶得計較「植物」問題。
點上根煙。
沉聲說道：「表麵看，他玩的確實很大，實際上，他玩的再大也無所謂，無論美利堅是否借題發揮，他都不會有事，因為————基本可以斷定，他是海外那一波。」
年輕人瞬間興奮，但又瞬間平靜：「我們沒有證據，不能帶他回來。」
中年人深吸口煙：「沒錯，我們沒有證據，他現在就是個縮成團的刺蝟，誰碰，紮誰「」
「舅舅，我越來越看不懂他了，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分析行為，推測目的，他在獲取聲望，有了聲望，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年輕人緊緊皺眉：「他要動————穩」的大前提？」
中年人撚滅菸蒂：「多半是，但等到他動的那天，已經來不及了。」
「那我們————沒有證據，靠！」
中年人再次點上根煙：「論跡不論心，是法治社會的基石，不要總想著帶他回來，他頂多道德底線不高，但他沒犯法，而且他在為國爭光，跟他今晚的所作所為相比，他簡直是個道德聖人。」
年輕人苦著臉說道：「但他可能會造成難以想像的不良後果，我們負重前行的意義，就是避免那些不良後果成為現實————我想跟他單挑！」
「你打得過他？看他走路都能看出來他下盤至少練了十幾年，一腳能踹死你。」
年輕人垂頭嘆氣：「舅舅，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照舊，他想獲取的聲望，已經到手了，我估計還會有人給他的聲望加碼。」
「啊？已經養虎為患了，還要往肥了養？為什麼？沒道理啊！」
中年人雙眼微眯：「因為隻有給他想要的東西，才能判斷海外那一波究竟要做什麼，他，會是最關鍵的突破口，但他肯定不知道最終目的，隻知道下一個步驟是什麼。」
年輕人稍作沉思。
「舅舅，上一個步驟是什麼？」
「可以安全支配的錢，已經確認了，但我現在懷疑————他是為了別的東西，而且我有種直覺，他未必是海外那一波，但他不能說，也可能他說了，我們也聽見了，甚至看見了，但我們沒聽懂，也沒看懂。」
片刻沉默。
年輕人悄聲說道：「舅舅，他有沒有可能是————《夏洛特煩惱》？」
「什麼意思？」
「就是————他跟夏洛一樣，從未來回到了過去？」
中年人拍桌，暴跳如雷：「他媽你個王八犢子！」
「再給我怪力亂神我扇死你！」
年輕人縮著脖子說道：「猜測，猜測。」
「你當沒人猜過？」
中年人瞪著眼說道：「我倒是希望他從未來回到了過去，現在他沒自曝，說明未來我們沒有滅頂之災，懂不懂我說的邏輯？」
「懂懂懂。」年輕人連連點頭。
中年人調整呼吸：「但從他的種種行為來看，如果他真是夏洛————未來我們肯定倒大黴了。」
年輕人看向電腦螢幕：「實在不行，我接觸他一小下？」
「我又在這對牛彈鋼琴？你個小王八犢子別跑！」
中年人視線離開晃動的辦公室大門。
轉向電腦螢幕。
重重一嘆。
「前年的這個時候，你還是個鋼琴家教老師————」
「去年二月到現在，短短一年半————」
「我都想接觸你一小下————」
「掀開你的天靈蓋！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
中年人深呼吸，嘴裡不停唸叨：「法治社會、法治社會————」
鳥巢。
滿是喧囂。
觀眾正在有序離場。
來自國外的觀眾，明天統一安排飛機回國。
想旅遊的可以回國以後再過來。
此刻。
許秋風正在————
二樓看台後的包廂內，跟華視高管一對一單聊。
「許老師，那首歌————你怎麼做到的？」
「拍《合夥人》的時候，有場戲，在小餐館裡拍了三天，我認識了一個灣灣青年，幫他付了筆手術費，後來我在網上看見CW要歌，給小餐館打了個電話，找到那個青年，讓他幫我遞歌。」
華視高管點頭。
心裡清楚，查通話記錄，肯定沒問題。
但真相究竟是不是這樣————那就不是他該惦記的事了。
許秋風心裡也清楚。
自己現在疑點太多，太大。
但凡有個小紕漏，多半要「自曝」了。
認知，決定下限。
運氣，決定上限。
細節，決定成敗。
認知出現偏差，去醫院掛腦科。
運氣實在不好，隻能自認倒黴。
但是。
絕對不能在細節上出錯。
就像如何跟海外搭上一條線，完善邏輯鏈條，恰好，李兵兵在海外拍過《雪花蜜扇》
因此有了————雙冰世紀大和解。
但萬一帶回來個「真」的————
不可能，就李兵兵在好萊烏混的那個熊————嗨。
而且李雪不傻，真不傻，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李鱈心裡有數。
否則————姐妹倆早被任全那邊帶走了。
還會讓周野接不到半部戲。
將這一切倒果為因。
許秋風敢讓範兵兵主動找李兵兵和解。
至於範兵兵心裡樂不樂意，每天開不開心————
許秋風管不著。
李兵兵是否同意————不重要，範兵兵伸出手，更重要。
沒想到真同意了。
心軟。
怪不得在好萊烏混成那個熊————唉。
許秋風散去思緒。
「姚備娜的手術，安排好了？」
華視高管點頭：「明天上午檢查，沒問題的話，下午做手術，放心，該來的都來了。」
「嗯，是個好歌手，沒了可惜了。」
華視高管：————你這是不想跟我聊了吧？
「許老師，康暉很感激你，哪天你有空，他請你吃飯。」
「改天。」
許秋風站起身，華視高管跟著起身。
走出包廂。
許秋風環視半圈。
忽然看到遠處兩個青年的背影，感覺有點眼熟。
沒做任何停頓，直接挪開視線。
旁邊仔細觀察許秋風的華視高管，沒發覺任何破綻。
這，就叫細節。
但凡許秋風盯著看零點一秒。
有些事就說不清了。
「走了，您忙，回見。」
「許老師慢走。」
華視高管揮手送別許秋風。
掏出手機。
往外發了條簡訊。
遠處。
斯文青年掏出手機，掃了眼螢幕。
「真沒見過————還是裝沒見過————你可別真是夏洛，我三觀會崩的。」
「表哥，嘟囔什麼呢？」
「嘟囔恬恬。」
白淨青年：！！！
「餓滴！那四餓滴！」
「買賣人口違法。」
「奏四餓滴————」
斯文青年抬腳，白淨青年跑了。
第二天。
許秋風別墅庭院門外，被N個記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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