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127.殺人不過癮,還要誅個心【加更一章】
夜裡九點多。
鳥巢舞台上。
康暉拿著手機,站在燈光下。
表情呆愣。
思維卡頓。
步了撒備寧的「後塵」。
剛才————我聽見了什麼?
讓我捋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美利堅好聲音》的冠軍。
剛才唱的那首《WelcometoNewYork》。
創作者————台上。
姓許——許秋風?
也就是說————
一個華國人,先是創作出了一首英文歌曲。
然後,歌曲出現在《世界好聲音》演唱會舞台,被《美利堅好聲音》的冠軍————唱出來了。
這對嗎?
這根本就不對!
讓我重新捋捋————
兩聲盲音響起,打斷康暉思緒。
站在康暉身側的許秋風,輕聲吐出兩個字:「翻譯。」
康暉聽見了,瞬間回神。
想起正在直播。
他將感激壓心裡,看都不看許秋風。
隻是對著直播鏡頭,翻譯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
但————他把灣灣風味的華語,翻譯成了播音風味的華語。
二樓觀眾席的撒備寧,臉皮泛起波瀾。
直播事故!
雖然有五分鐘延時,可以掐掉,但這絕對是直播事故!
康副主任,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哈————
舞台上的康暉,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連忙用英語翻譯剛才的話。
臉上還掛起了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
心裡隻有兩個字完了!
鳥巢內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二樓包廂內的騰總。
抬手扶了下眼鏡框。
「牛逼,拿美利堅的麵子當鞋墊踩,你真牛逼!」
「雖然很出彩,但你是嫌自己八字硬吧?」
「現在說你不是海外那一波,誰信?」
「我終究是中了你的陽謀————初次見麵那天,真不該看《夏洛特煩惱》。」
「造孽啊————」
騰總拍了拍天靈蓋,接著說道:「好在有人比我責任大,我頂多承擔連帶責任。」
說完,騰總偏頭看向右側牆壁。
隔壁包廂。
白淨青年看向身側:「表哥,想到什麼了嗎?」
斯文青年搖頭:「想不到,資訊差無法靠想來填補,隻能推測出————他絕對打出來一張明牌,讓海外那一波,將邏輯鏈條徹底完善,確定了他是自己人!」
白淨青年嘆道:「找出來那張明牌,我們就能知曉海外那一波到底想做什麼了。」
「沒錯,但他也有可能是魚餌,這一切都是陷阱。」
斯文青年雙手抱頭,接著道:「而且他也有微乎其微的概率是自己人,現在的他————
就是個按下開關,但沒動靜的蘑菇,摸不得,碰不得,高明,太高明瞭。」
白淨青年看向舞台:「假設他是自己人,他現在怎麼收場?美利堅的臉都快被他踩爛了。」
「肯定有人接應他。」
斯文青年下巴一抬:「看,接應他的棋子跳出來了,之後就是棄子了。
隻見舞台上。
小默瞪著康暉和許秋風,怒氣沖沖走了過去。
原本小默心情非常好。
拿了《美利堅好聲音》冠軍,得到相當優越的合同。
參加《世界好聲音》演唱會,猜拳贏了何欄和華國,能在最後登場,給美利堅長臉。
不光長臉,還能讓多個國家聽見那首《WelcometoNewYork》,歡迎來扭約。
詞好,曲也好。
回國之後,肯定能收穫扭約方麵的友誼。
前途一片大白。
結果————自己唱的那首歌,是華國人創作的。
這意味著什麼?
一對白人,造出個默?
合理嗎?
小默根本不敢想像,自己的未來到底有多黑。
停在康暉身前,一把搶過麥克風。
小默指著許秋風。
聲音傳遍鳥巢。
「我質疑你創作者的身份,請拿出合理且有效的證據,一通電話,代表不了什麼。」
小默沒吃錯藥,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合理質疑可以,撒野不行,耶蘇難救。
康暉看著小默。
心道—完了!
超大型直播事故!
延時五分鐘夠用嗎?
進GG,掐訊號吧!
許秋風瞥了眼小默。
心道跳出來的時機剛好,有腦子的小默。
我差點就要給姚備娜眼神,讓姚備娜低聲說三句英語了。
第一句—回國就慘了。
如果小默沒反應。
第二句——你是個男人?
如果小默還沒反應。
第三局他喊你內個。
如果小默這都沒反應————認了。
差點運氣。
但現在,運氣不錯。
許秋風抬起自己手裡的麥克風。
平靜回應:「合理的質疑,你想要什麼證據?」
小默反問:「我暫時當你是《WelcometoNewYork》的創作者,當初創作,用時多久?
」
「有《京城歡迎你》在前,用時不久,五分鐘。」
小默表麵皺眉,心裡樂開了花。
見過吹的,沒見過這麼能吹的。
「用時翻倍,十分鐘,現場創作,我出題,如果你能完成,我為我的質疑向你道歉。」
許秋風擺擺手:「合理質疑,不用道歉,開始,僅此一次。」
鳥巢頓時響起嘈雜的議論聲。
二樓包廂。
白淨青年看向身側:「表哥,這要不是棋子,我下去把他手裡的麥克風吃了。」
斯文青年指向身後沙發:「那邊有麥克風,用不用我餵你?」
「呃————我不餓。」
「那就閉嘴,如果他是自己人,現在這顆棋子大概率是捨身取義,水落石出前,放尊重點。」
白淨青年收拾收拾臉,看向舞台。
小默視線環視一圈。
最後鎖定到了————站在許秋風右側的何欄小姑娘。
「糖,不甜的糖,這就是題目,可以開始計時了嗎?
」
許秋風點頭:「可以。」
心裡在思考,等幾分鐘拿出來那首《Sugar》比較好,也就是那首「椰子皮~」
那首歌雖然名字是糖,但唱出來卻是「舔狗求愛,求而不得」。
不甜的糖,很應景。
時間緩緩流逝。
直播畫麵傳了出去,隻不過剪掉了康暉那句「華語翻譯成華語」。
看直播的觀眾們還在等待。
鳥巢現場。
許秋風思考八分鐘後,要來了一把吉他。
康暉按照耳麥裡的提示,拿來話筒架,支好。
小默看著兩人,詫異道:「你要唱?」
「嗯,安靜,退後,別擋我鏡頭。
小默懷著忐忑心情退回原位。
康暉同樣退後。
在鳥巢9萬多個觀眾的見證下。
許秋風捏住撥片,彈奏吉他,用歌聲點燃鳥巢上方的夜空。
過幾分鐘後,歌聲會通過直播鏡頭,傳進千家萬戶。
一曲終了。
小默心裡隻剩三個字—厚禮蟹。
他暗自決定,馬上把回國的機票退掉。
去哪裡都行,反正不能回國,否則有可能被————巷塞。
康暉鼓掌上前。
「雖然剛才問過了,但還是要多問一次,請問你有什麼小心願?」
許秋風看了眼直播鏡頭。
視線轉向站在後方的姚備娜。
「我想再聽一遍《萬疆》。」
殺人不過癮,還要誅個心!
姚備娜上前補刀:「可以合唱嗎?」
許秋風和姚備娜,同時看向康暉。
康暉帶著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一聲不吭,轉身離開。
心想——我再也不跟許老師一起直播了!
一曲合唱版《萬疆》,響徹鳥巢。
幾分鐘後。
海外。
一棟油哄哄的莊園。
頂層房間內。
響起一句油哄哄的話,嗓音蒼老。
「最近我沒關注那邊的事,你們,誰能跟我仔細講講,這個叫秋風的年輕人,是什麼邏輯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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