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25.那片雲有點礙事【晚上九點前,到時再加一章】
6月29號。
早上八點。
京城陽光明媚。
許秋風走進一間小型會議室。
裡麵坐著三個男人,偶爾能從電視上看見他們。
一個坐在小會議桌主位。
另外兩個坐在他右手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請坐。」
許秋風點頭,坐到主位男人左手邊。
男人看了會許秋風。
微笑說道:「昨天和前天,有好幾位創作者住院了,他們說《萬疆》的創作者欺人太甚,臭顯擺。」
許秋風明白,住院的肯定有「狠人」或者跟「狠人」有關係。
所以纔有了這句不適合開場的開場白。
這種時候,不能順著後半句聊。
聊了就要挨口頭敲打,為了讓事情翻篇。
但可以順著前半句聊,也能讓事情翻篇。
這就叫聽話聽音一欺人太甚,臭顯擺,都不是好詞,聽見類似的詞,避開,人家已經明示了,而且還給了台階,自己不踩,或是踩不到,別怪人家。
許秋風麵帶歉意回應:「住院費我掏。」
男人揚眉:「我給你開票。」
許秋風詫異:「真要錢?」
「假給錢?」
在座四人一陣鬨笑。
口頭敲打變成了笑話,哪邊都有交待。
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很簡單——《華國好聲音》演唱會的「蛋糕」太大,誰都想吃一口。
如果許秋風手裡沒人情。
那麼《萬疆》的創作團隊,肯定人數眾多,兩張A4紙寫不完人名。
現在嘛————許秋風不放話,寫一下試試。
正因為兩天不放話,纔有了剛才那句話。
說白了就是「無能狂怒」。
如果許秋風剛才問——都是誰住院了?
肯定問不出名字。
心照不宣就好。
會議桌主位的男人清清嗓子,準備聊正事。
「我聽說,很多人喊你秋風?」
「嗯,喊小許,小秋,小風,都行,別喊小秋風,我不小。」
男人笑了笑:「秋風,MV你有什麼想法,暢所欲言。」
許秋風說了一半自己的想法:「現代化都市。」
男人等待三秒:「沒了?」
許秋風故作嘆息:「內容上,一定要有現代化都市,日景夜景都要有。」
男人點頭,確認許秋風不想繼續說了。
於是補充道:「名勝古蹟,錦繡山河,怎麼樣?」
許秋風豎起大拇指:「好想法。」
男人搖頭失笑:「我不信你沒想到。」
「看透別說透,還能往下聊。」
「那就接著往下聊,MV導演找誰?」
許秋風果斷道:「張導,張義謀。」
中午十一點半。
張義謀推門走進小會議室。
看到許秋風四人,正在————吃盒飯。
許秋風看向張義謀。
朝身側揮手:「張導,請坐,吃飯。」
張義謀眉宇間滿是疑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叫自己過來,他正忙著剪《十三釵》呢。
寒暄兩句。
坐下。
捧起盒飯。
沒吃幾口。
許秋風跟他解釋,為什麼叫他過來。
聽完。
張義謀盒飯都不吃了。
他想不明白,許秋風為什麼把這麼大的「餡餅」塞他胃裡。
俗話說得好,天上掉餡餅————
不不不,許老師是好人。
這餅真香,這餡真大————
接下來。
拍MV。
跟一般的MV不同,沒有歌手參與。
歌手姚備娜————應該看海。
許秋風帶著導演張義謀,副導演寧皓,攝影指導趙飛,藝術指導張書平。
全國各地跑,拍MV所需素材。
許秋風偶爾「發號施令」。
「那片雲有點礙事。」
轟!轟!轟!雲沒了。
「這水不夠清。」
嗡!嗡!嗡!抽乾了。
嘩!嘩!嘩!水清了。
「植被不茂密,換個山頭————我的意思是說,換個山頭!不是山換個頭!」
路過陝省時。
許秋風看了眼正在建城的地方。
沒看清。
因為戰鬥擊有點快。
張義謀他們歲數大,經不起折騰,坐的直升擊。
寧皓是虛。
拍MV期間的所有開銷,由不易樂乎馬科贊助。
折騰三天。
7月2號。
MV進入後期製作環節。
製作地點——華影數字基地。
製作總監——韓三坪。
製作總監助理——於東。
製作團隊—800多人。
許秋風沒吃「獨食」。
收穫N遍「有事您說話」。
當然,製作團隊具體名單,不對外公佈。
許秋風懶得管這些。
直接回別墅。
沿著地道進華影酒店。
沒說夏洛那句——寶貝兒們,我回來嘍。
純屬廢話,沒必要說。
做就完了————
連做三天。
7月5號。
《萬疆》MV問世。
可以在IMAX巨幕上放,任意時刻暫停都能當屏保,風景屏保。
當天上交。
隔天通過。
距離演唱會還有三天。
許秋風本著「閒著也是閒著」的原則。
喊來了一位歌手。
大魔王—譚睛。
如果不是她09年嫁給了一位科研界大佬,想聽她唱歌很難。
唱功特別好。
單說唱功,舉個最廣為人知的例子。
《青藏高原》。
現場版,隻有譚睛和姚備娜,唱到了原曲原調零瑕疵。
李那沒有現場版,隻有棚版原曲原調零瑕疵。
韓宏的現場版微瑕,爬音階那句,最高音差了半個key。
小品《不差錢》,差了韓宏半個key。
聽著沒什麼區別,甚至唱功更好的,未必更好聽。
但難度天差地別。
就像高考數學149分和150分的差別,把卷子難度延伸至1000分,149還是149,150大概率不止150,極個別變態還能到滿分1000。
短短半天。
譚睛錄完《十三釵》主題曲《赤伶》。
哭著走了————
許秋風視線掃過數字基地錄音棚裡的範兵兵等人。
「給我作證,不是我弄哭的。」
「」
範兵兵她們很想說—風哥,別解釋了,越描越黑。
三天之後。
7月9號,晚七點。
距離《世界好聲音》演唱會開始,還有一個小時。
鳥巢觀眾席坐了好多老外。
華國觀眾5000餘人,其餘17個國家,每個也是5000餘人,為了公平。
燈光照亮鳥巢中間的四麵台。
舞台上方,吊著八塊大螢幕,呈八邊形,確保各個角度的觀眾都能儘量看清、看全。
在場的華視工作人員們,正在緊張檢查直播裝置。
擁有直播許可權的,隻有華視,畢竟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演唱會。
海外記者都在鳥巢外,接受華視發來的訊號,「實況轉播」。
各國《好聲音》冠軍,分散在看台不同包廂內。
或整理妝造,或暗自緊張,或大口吸氧————等待演唱會開始。
姚備娜所在的包廂。
除了妝造師,還有————私人醫生。
確認姚備娜當前身體狀況沒問題,私人醫生離開,上台前再來。
姚備娜看向旁邊的全身鏡。
表情淡然,眼神平靜。
微微一笑,放鬆精神。
等待自己上台的時刻。
鳥巢內場,前排。
許秋風坐北朝南。
目光深邃看著前方舞台。
昨天傍晚。
他用低沉沙啞的西斑牙語,聯絡過莫西歌人的專屬號碼。
安排了一件非常簡單的小事。
【何欄、華國、美利堅,作為前三個擁有《好聲音》模式授權的國家】
【應當關照】
【三個國家的《好聲音》冠軍,最後登台】
【並且】
【實現三個國家冠軍所演唱歌曲主要創作者的,一個小小心願】
也就是說————許秋風跟各國選手一樣、跟姚備娜一樣,也在等待自己上台的時刻。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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