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4.絕對是個人物 解書荒,.超實用
華影酒店內。
電梯緩緩上行。
許秋風站在電梯裡。
看著電梯門映照出身側的劉小麗。
回想起曾經,劉小麗經常勞叨的兩句話。
「茜茜,證是一張紙,有沒有都行,你倆處的不開心嗎?」
「茜茜!要什麼證!別要了!我想要外孫!外孫女更好!」
這是合格的丈母孃。
如果不合格————
「閨女,要他要我?」
「閨女,有他沒我!」
跟競技體育很像————
叮,電梯門開。
許秋風朝前揮手示意,率先走出電梯。
劉小麗緊隨其後。
走到劉藝靠所在的套房門前。
許秋風駐足,沒掏通用房卡。
而是按響門鈴。
然後安靜等待。
一分鐘,兩分鐘————
就在劉小麗的耐心快被磨沒時,門開。
劉藝霏扶著牆,夾著腿,率先看見了許秋風。
她猛然打了個激靈。
眼眶一紅,好似馬上就能落淚。
接著看見了劉小麗。
「媽!?」
劉小麗推展房門:「你嚇死你媽了!」
許秋風皺眉,這句詞跟夏洛跳樓後,夏洛媽的台詞一樣。
占我便宜?
劉小麗沒那種心思。
她走進套房,對準劉藝霏屁股就是一巴掌。
「電話也不打!」
「呀——!」劉藝霏失聲尖叫,當場飆淚。
劉小麗一愣:「怎麼了?我沒用力啊。」
站在門外的許秋風果斷道:「她痔瘡爆了。」
劉藝霏:————
劉小麗:——
尷尬如潮湧襲來。
劉藝霏緩緩跪地,埋著頭,左手捂天靈蓋,右手捂尾巴骨,想換個星球生活。
劉小麗————恍然大明白。
怪不得不打電話,怪不得玩失聯,不就是————小毛病嘛。
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害我擔心好幾天。
等會————許老師怎麼知道的?
劉小麗看向許秋風。
目光滿是疑惑。
許秋風氣定神閒誹謗劉藝霏。
「她去我那裡道謝,剛坐下,飆血了。」
「我想著她是公眾人物,就聯絡了範兵兵的宣傳總監,楊天珍,帶著她去了私立醫院,悄悄把手術做了。」
「她不敢跟你說,怕你告訴別人,所以就在這裡住下了。
「楊天珍看你每天打那麼多電話,今天忍不住告訴我了。」
「現在就是你看見的情況。」
跪在地上的劉藝霏,耳朵都紅透了。
她覺得這件事能被她媽笑話一輩子。
劉小麗知曉「前因後果」。
朝許秋風躬身:「謝謝。」
「不客氣。」
跪在地上的劉藝霏咬牙切齒。
媽!你還謝他!
都怪他————哼!
大混蛋!
許秋風低頭看了眼劉藝霏。
「把她接回家吧。」
劉小麗點頭:「好的,這幾天麻煩————」
「我不回去!」劉藝霏猛然抬頭。
緊接著小臉一皺————扯到了。
劉小麗輕嘆:「不回去就不回去,喊什麼呀,養好了抓緊回家,別給許老師添麻煩,聽許老師的話,我走了。」
劉藝霏輕輕點頭:「知道了。」
許秋風皺眉:「跟你媽道歉。」
劉藝霏連忙道:「對不起媽,讓你擔心了,下次不這樣了。」
「沒事,有什麼難為情的?你24了,我就不是你媽了?你42了我也是你媽。」
劉小麗伸手揉亂劉藝霏的頭髮。
「許老師,謝謝,我不打擾了,有空來家裡坐坐,茜茜要是不聽話,直接揍」
「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不用。」
劉小麗快步朝電梯走去。
等電梯門關上時。
劉小麗終於笑噴。
「哈哈哈、茜茜、痔瘡、爆了、哈哈哈————」
套房門口。
許秋風倚靠門框:「能不能站起來。」
劉藝霏頂著淩亂的髮型,委屈道:「站不起來,火辣辣的疼————我一直說我快疼死了,你都不理我,討厭————」
許秋風原地蹲下。
伸手撥開擋住劉藝霏眼睛的頭髮。
直視她的眼睛說道:「記住這種疼,你要真出點什麼意外,你媽比你現在疼一萬倍,換你媽出點什麼意外,你也比現在疼一萬倍,那是你家人,那是你媽,故意讓她擔心,有意思?我特麼真想抽死你。」
劉藝霏低頭錯開視線。
淚水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
「對不起,我錯了————」
許秋風站起身:「你錯不錯跟我沒關係,你也沒必要對得起我,你應該謝謝我把你媽喊來,再謝謝我領你媽上來,真當我閒的沒事幹?」
劉藝霏抬頭:「謝謝————風哥。」
「罰你在這跪著反省。」
許秋風轉身離開。
劉藝霏老老實實跪在原地反省,動都不敢動。
五分鐘後。
許秋風回來。
手裡拿著一個煙盒大小的白玉盒子。
「撅起來。」
劉藝霏照做。
接著感覺到陣陣涼意。
然後驚訝發現————不疼了!
「什麼感覺?」
劉藝霏回頭,滿臉欣喜:「一點都不疼了!」
許秋風挑眉:「不疼了?」
劉藝霏剛想點頭,忽然感覺————不對勁。
「疼疼疼!還疼呢!不是、又疼起來了!」
「嗬。」
許秋風氣笑了。
一把關上房門。
掏出隨身攜帶的劇本。
跟劉藝霏仔細聊劇情裡的門道。
至於掙紮和呼喊————不過是助興罷了。
動作戲稍好點,台詞功底卻很差。
一晃眼。
十天過去。
3月13號。
《無人區》下映,票房2.8億,吸了《夏洛》不少「血」。
傍晚時分。
景恬離開了華影酒店。
距離《戰國》上映還有一個月,她去跟著跑宣傳了。
看不見景恬的車尾燈後————
李兵兵和周訊相擁而泣。
天知道這些日子她們倆經歷了什麼。
能把兩朵大花折騰成這樣——景恬絕對是個人物。
許秋風站在兩人身後。
「別高興,等她跑完宣傳,繼續。」
聞聽此言。
李兵兵和周訊同時看向範兵兵。
「不公平!」
「就是!不公平!」
範兵兵微笑擺手:「很公平,你倆演技比我好,我甘拜下風。」
周訊跺腳:「一點都不公平!你帶景恬!我倆帶茜茜!把茜茜交出來!」
劉藝霏站在範兵兵身後,悄悄挪開視線。
回想起範兵兵教她演戲的過程————那真是一部血淚史。
無論犯下任何錯,都是一個結果—打。
真打,不是假打。
800萬的金瘡藥快用完了。
平均每天60萬。
真·錢砸出來的演技。
雖然沒進步太多,但勉強沒那麼尬。
尤其台詞氣息,有了很大提升。
每天晚上高聲呼喊練嗓子,劉藝霏說話都能鏗鏘有力了。
但還是不適合演電影,細節差距太大。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才真正明白,大花為什麼是大花。
不管是撕逼、撕番、撕衣服————人家都是有真本事在背後撐腰。
劉藝霏看看自己————要啥沒啥。
臉比不過範兵兵。
打戲比不過李兵兵。
台詞比不過周訊。
眼神哪個都比不過。
站一起她都自卑。
用許秋風的話說一除了耐力強,別的一無是處。
耐力是真強,一個能當三個用。
如果不是提前知曉,許秋風多少會收斂一點。
就一點。
時間流逝————
《好聲音》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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