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05.來的有點太狠了【晚上九點,能加更就再加一章】
第二天上午。 【記住本站域名 ->.】
陳進非讓人抬著30多公斤重的純金髮財樹,去了趟華藝。
劉藝霏和劉小麗跟著。
半小時後。
三人被大王送出華藝。
當天傍晚。
劉藝霏在臥室上網,看到有網友誇她《戀愛通告》演的好,還很期待她過兩個月的《倩女幽魂》。
之前都是罵的————
關掉網頁。
劉藝霏微笑看著電腦屏保。
輕聲說了句——謝謝你,許老師。
接著電腦螢幕上多了點唇膏————
隔天。
2月28號,月末。
京城天空放晴,最高氣溫6度。
上午十點多。
許秋風坐在八仙桌後,跟正在跑宣傳的範兵兵打電話。
「風哥,韓總想沖沖16.6億,肯定申請延期金鑰,我們在外麵多跑幾天。」
「嗯。」
「想你,愛你,木嘛~」
手機傳出周訊的聲音:「我也是!」
「行行行,掛了吧。」
電話被結束通話。
許秋風剛放下手機。
庭院門鈴響了。
狗仔開門。
兩個女人跨過門檻,進入庭院。
許秋風眼裡餘光看清是誰。
心道——來了。
就是來的有點太狠了————
開門的狗仔跑回原位。
疑惑道:「誰啊?」
其中一個狗仔之前混香江,現在混京城。
他看清來人,瞳孔巨震。
緊接著打了個冷顫,慌忙垂頭。
「閉嘴!別問!低頭!別看!」
其他狗仔雖疑惑,但照做。
還很有默契關掉各自裝置。
兩個女人注意到狗仔們的動作,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走吧,堂姐。」
「嗯。」
她們互相挽著胳膊,走向許秋風所在的八仙桌。
許秋風扭頭,看著她們緩緩走來。
曉京,曉清,堂姐妹。
都算是半個圈裡人。
堂姐曉京,做過經紀人。
堂妹曉清,很喜歡唱歌。
走到八仙桌前。
許秋風揮手示意:「請坐。」
曉京把許秋風對麵的椅子,往旁邊稍挪了挪。
曉清把許秋風右側的椅子,搬到許秋風對麵。
姐妹倆並排落座。
時間彷彿靜止。
兩雙眼睛看著一個人。
一雙眼睛看著兩個人。
姐妹倆目光中多是好奇。
許秋風則是目光平靜,半點波瀾都沒有。
五分鐘後。
曉京率先說道:「抱歉打擾許老師。」
曉清跟著說道:「還望許老師見諒。」
許秋風搖頭:「沒關係。」
曉清問道:「許老師怎麼看流行音樂?」
「消磨碎片時間的娛樂產物之一。」
曉京問道:「許老師怎麼看商業電影?」
許秋風皺眉。
稍作沉默,輕聲說道:「改變意識形態的隱晦手段之一。」
曉清和曉京對視。
同時起身。
堂姐曉京詢問:「能請許老師在隔壁華影酒店喝杯果汁嗎?」
許秋風點頭。
心裡明白,第一關過了。
接下來————難道還有更狠的?
一個人情,至於親自來?
步行前往還被許秋風「包」著的華影酒店。
乘電梯上三樓。
進入宴會廳。
隨意坐到就近的一張桌。
許秋風偏頭看了眼中間舞台的大鏡子。
感覺————鏡子有點新。
此刻。
鏡子後站著兩個青年。
一個————有點帥,看著20歲出頭,斯斯文文,演變態絕對能火。
另一個————也有點帥,看著剛到20歲,麵板白淨,眼神清明。
白淨青年低聲道:「表哥,他眼力很好,注意到單麵鏡了。」
斯文青年抬手,豎起食指放到嘴邊。
鏡子後恢復安靜。
兄弟倆不是沒臉見人,而是為許秋風著想,有時候看的東西少點,沒壞處。
酒店服務人員送來三杯果汁。
等服務人員離去。
曉京輕聲問道:「許老師如何看待人性?」
曉清補了一句:「許老師可以把自己當成古人來答嗎?」
許秋風明白,這關不好過。
如何看待人性,取決於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或者說自己經歷過、感受過、
思考過些什麼。
這個問題不能亂答。
因為後麵可能還有別的問題,大概率是這個問題的引申。
當成古人來答,又添了點難度。
但難不倒許秋風。
他愛學習。
「人性本貪,貪而不損他人之利,是為智謀;克己之貪而利他人,是為無私。」
曉京和曉清對視。
她們從彼此眼裡看到了一抹驚奇。
接著將目光轉向許秋風。
曉京問道:「許老師如何看待善惡?」
許秋風思索剎那。
「善非無惡,心生惡念而能克己,是為有知;抱以惡念而行善果,是為大善。」
曉京繼續問道:「許老師這兩句話,有關聯嗎?」
許秋風心裡確定,她們是傳話筒。
「有知者克已利他,無知者————損人貪利。」
曉京和曉清再次對視。
她們同時起身,走到許秋風身旁。
曉京從隨身挎包裡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出。
「許老師,我們受人之託,不是故意耽誤許老師的時間,還望見諒,今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聯絡我。」
許秋風起身,雙手接過名片,上麵有曉京的名字電話。
「如果不是我的原因,你們的時間也不會被耽誤,我儘量不聯絡你。」
曉京點頭。
曉清微笑:「許老師,我能跟你合個影嗎?那首《起————」
曉京給了曉清一肘。
許秋風搖頭失笑,掏出自己的「老人機」。
「你的手機能拍照?」
「我帶相機了,謝謝許老師。」
合影一張。
三人離開。
宴會廳大門關閉。
兩個青年從鏡子後走了出來。
他們都在細品剛才許秋風說的話。
「表哥,他文學素養不低。」
斯文青年點頭:「比我高很多,沒點閱歷的人,說不出那兩句話,而且他在說自己。」
白淨青年贊同:「他承認自己貪,還把自己的行為歸到了智謀,說自己想做無私的事。」
斯文青年嘴角微揚:「而且他能直麵自己內心的惡,還能說出來,就像他在這家酒店下麵修暗道,修完了還想把這家酒店買下來,夠惡。」
「表哥,人情怎麼辦?如果給他————他就有了將股份質押的底氣,那可是很大一筆財富。」
斯文青年嘆道:「再大也比不上那款社交軟體的未來,他把能做的都做了,而且做得很完美。」
「但他也有很大問題,表哥,萬一他真是《好聲音》策劃人,而且是海外那一波————我責任就大了,百死莫贖。」
斯文青年皺眉:「你怎麼半點擔當都沒有?」
白淨青年垂頭,不敢言語。
他怕捱揍。
萬一捱上一腳————斯文青年肯定跪下來求他別死。
「怕責任大,你畢業了就去找個班上。」
斯文青年恨鐵不成鋼:「現在隻有線索,沒有證據,可以相信他,哪怕信錯了,我們也能多一些經驗,怕沒用,越怕什麼越來什麼,但你要是沒擔當,那纔是真可怕,將來你怎麼————」
斯文青年話語一頓:「算了,我真懶得說你,一天到晚恬恬恬恬恬恬,惡不噁心?」
白衣青年頭垂的更低了。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把人情給他,在小範圍內公開。」
斯文青年大步離去。
「表哥!你還做不做影視劇投資了?」
「不做,省的給他添亂。」
「那表哥你要做什麼?」
「做大熊貓飼養員。
宴會廳大門開啟,關閉。
白淨青年掏出手機,群發簡訊。
遠在粵省的騰總。
看著手機螢幕,緊緊皺起眉頭。
「聯絡銀行,股份質押,先按50億準備,不確定用款時間。」
一群秘書開始瘋狂打電話。
騰總走到落地窗前。
向下望。
心道一許秋風,真有本事,那種層次的人情,你都能拿到手,佩服,大寫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