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102.又見麵了……牙花子
26號,京城飄起小雪。
最高氣溫3度。
早上九點。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三層別墅前的大黑遮陽傘,擋住了飄下的雪花。
許秋風依舊坐在傘下的八仙桌後。
身上還多了件羽絨服。
前方院牆的狗仔們也添了同款羽絨服。
有幾個不太合身。
他們用的長桌上還多了十幾個保溫壺,裡麵是薑湯。
這種知冷知熱的關心,快讓他們忘記自己是狗仔了。
看許秋風的目光像是看主.————嗯?
此刻。
許秋風桌上的手機開著擴音,韓三坪的聲音響起。
「《合夥人》的本子,被看過了。」
許秋風隨口回應:「然後呢?行還是不行?」
「傳下來三個字。」
許秋風皺眉:「哪三個?再改改?」
「好,好,好。」
「你要這樣我就掛電話了。」
「先別掛,什麼時候開機?」
許秋風皺眉:「夏天再說,我現在不想摻和別的事。」
「行,掛了。」
「嗯,保重身體,勤去體檢,單位給報銷,不檢白不檢。」
「別瞎說,我身體好著呢。」
「是是是,都吃上速效救心丸了,區區一百多億,至於嗎?」
「你————掛了!穿厚點!」
電話被韓三坪結束通話。
許秋風搖頭笑了笑。
在魯正和景恬上門之前,他是真不想摻和別的事。
可惜,天不遂人願。
庭院門鈴響了。
一個狗仔————差點滑倒。
開門。
兩女一男跨過門檻,進入庭院。
劉藝霏,劉小麗,陳進非。
開門的狗仔皺緊眉頭,轉身跑回原位。
二十來個狗仔看見他們三個,開始低聲議論。
「他們過來————不是害人嗎?」
「對啊,身上帶著跟華藝的梁子,別說進門了,敲門都是害人。」
「真以為程隆和李連節湊到一起,是因為好萊烏呢?好萊烏又不是傻子,能湊早湊了。」
「也就是華藝本事大。」
「陳進非之前還想碰一碰,結果被查了好久稅。」
「聽說他還吃了官司,一審敗訴,二審贏了。」
「千禧年之前進去那次,沒讓他長點腦子。」
」
」
許秋風眼裡餘光看清三人,心裡無奈一嘆。
又見麵了————牙花子。
你身上那件紫色羽絨服是真醜。
當年————我不想領證,你罵我混蛋。
還跟舒唱說我玩弄你感情。
舒唱捏著用過的姨媽紙追了我三條街。
後來你還罵我大胖子————
現在我是報復?還是報復?還是報復?
算了,我沒那麼小心眼。
但你們要是過來害我————那也別怪我。
劉藝霏他們走到近前。
見許秋風盯著電腦螢幕,手上敲打鍵盤,於是誰都沒說話,隻是站在漆黑大傘外安靜等待。
雪花飄在劉藝霏披散的長髮上。
冷風吹過,她往圍巾裡縮了縮脖子。
連續被髒水「洗禮」三年多,她眼裡有了層化不開的憂鬱。
內心也從一開始的懵懂無知,變成現在知曉圈子裡的一些————規矩。
比如。
演員、歌手、明星————都不是那麼好當的。
在這個圈子裡麵,錢的總量超過一定規模前,有時也會失去作用。
雖然很多時候這個圈子不講理,但偶爾也是真講理的。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沒有讓對錯互換的本事,捱打最好立正,起碼能換個體麵,不會鬧的太難看。
當年的《功夫之王》,鬧得就很難看。
劉藝霏忍不住在心裡嘆息。
如果當年能坐下來好好談————算了,已經這樣了。
劉藝霏看向許秋風。
她知道,許秋風有讓對錯互換的本事。
可她不知道,許秋風願不願意出手相助,就算願意,自己要付出什麼代價?
雖然許秋風很帥,但是————
劉藝霏挪開視線,抿住了嘴。
心裡回想起去年,她把那張鋼琴前的照片,當電腦屏保的事。
看《夏洛》時,見袁華舔電腦螢幕————她實在沒眼看,跟照鏡子差不多。
她這邊胡思亂想。
站在旁邊的劉小麗和陳進非,想的就————更複雜了。
劉小麗從—我真後悔當年那麼衝動,犯了大錯。
想到——許老師要是和茜茜生小孩,那該多好看。
陳進非則是在思索————馮曉鋼昨天跟他說的話。
「你帶著劉藝霏和劉小麗,去拜訪許老師,如果許老師挪不開這道梁子,你也不用想別的辦法了,沒用,找人替你組局,讓劉藝霏出鏡,百分百行不通。」
「馮導為什麼跟我說這些?你可是華藝的當家大導演。」
「覺得我想害你?想多了,如果許老師和劉藝霏能更進一步————念我個好就成,當然,你情我願,許老師不是壞規矩的人。這事也是我自己的主意,跟許老師無關,我欠許老師點東西,將來讓劉藝霏幫我吹吹枕邊風,把另一邊的枕邊風停了就行,這話許老師明白,我就不跟你解釋了。」
「馮導,我實在聽不懂,再說詳細點?」
「我說詳細了纔是害你,你不懂就對了,如果你能懂,事情就不會到現在這一步,走了,回見,我沒來過,真沒來過,壞規矩別怪我惦記你。」
「行吧————馮導沒來過,這規矩我懂。」
「得嘞,告辭,甭送。」
陳進非想了一夜。
覺得還是該過來一趟。
不是因為馮曉鋼的話,他信不過馮曉鋼。
而是因為————他真想挪走華藝那道梁子,讓劉藝霏走的更順。
他和劉藝霏家裡是世交。
而且他還是劉藝霏的教父,他這種教父身份,跟信仰無關,而且責任大小分好多種,有的責任特別大,甚至比國內產生歧義前的「於爹」責任都大。
在海外,親爹死了可以不管親孩子。
責任特別大的教父,死了不算完,還要管,必須托關係找人照顧自己的教子,直到教子死了纔算完,想想都覺得心累。
陳進非就是這種————
假如,他下一秒嘎嘣一聲沒了。
下下一秒,他托關係找的人,就會跳出來替他繼續照顧劉藝霏。
直到劉藝霏嘎嘣————
這纔是世交。
就像騰總.————咳咳。
許秋風雙手離開鍵盤,合上膝上型電腦。
朝身側揮手。
「請坐。」
三人道謝落座。
許秋風左邊是劉藝霏,右邊是劉小麗,對麵是陳進非。
沒等陳進非開口。
許秋風率先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劉藝霏和劉小麗同時看向陳進非。
她們不知道陳進非為什麼要拽著她們過來。
陳進非心裡暗嘆一看我幹什麼啊?但凡有點心眼的都知道不看我,這不是明著告訴人家,咱們心裡有鬼?
唉————壓力好大,比談生意壓力都大。
「許老師,我原本想說,自己要來的,但現在————不能說,說了壞規矩。」
劉藝霏和劉小麗同時看向許秋風。
她們聽不懂在打什麼啞謎。
許秋風則在思考。
不能說,說了壞規矩————我能肯定是圈裡人。
如果隻是不能說,那大概率跟我沒因果。但說了壞規矩,大概率跟我有因果,應該在我手上吃過虧。
鑑於他們跟華藝的梁子————
嗬,馮曉鋼,之前往李槽手裡送戚微,李首映禮時想要,隔天不要了,現在直接往我這送劉藝霏。
想讓我一個電話,挪開那道大王並不在意的梁子,藉此把劉藝霏扣下,好算盤。
看來快讓徐淨蕾折騰瘋了。
再往深想一想————
假設,某人,讓馮曉鋼找陳進非。
那麼,我扣不扣劉藝霏,就會影響某人的決定。
如果假設成立————景恬快來了,就這幾天。
劉藝霏不能扣,我也懶得扣,嘴上不是外貌協會,心裡是條顏狗。
口是心非的牙花子————
許秋風眨眼功夫想完這些。
輕聲道:「你們可以走了,我不想蹚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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