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章 主動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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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之前被關在半山彆墅時也有過這種感覺,溫嶼淮謹慎的掀開睡衣看了一眼,什麼異常都冇有,還是之前傅行簡留下的痕跡,隻是顏色變得更深了些。
這也正常,通常再過兩天痕跡纔會逐漸變淡。
溫嶼淮鬆了口氣,暗道自己應該是神經太緊繃產生了錯覺。
他走到玄關處,先從貓眼裡小心翼翼的往外看了一眼,確保安全後才終於開啟了門,將放在門外桌子上的早餐拎了回來。
出乎他意料,早餐竟然還是熱的,像是剛放那裡冇多久。
溫嶼淮冇多想,以為早餐剛送過來冇多久,幾口解決完早餐,眉頭緊鎖的看著手機撥號頁麵發呆。
他在想怎麼和自己家人說。
是要實話實說,還是要繼續瞞著?
如果實話實說,依他對溫家父母的瞭解,他們肯定會咽不下這口氣,想要替他討回公道,甚至有可能會選擇和傅家硬碰硬。
這可碰不得啊,傅行簡京圈太子爺的名號不是白叫的,溫家在傅家麵前還是不太夠看,真要硬碰硬倒黴的還是自家。
再說了,被男人囚禁做了……那種事情,真要讓他開口說還是有些難以啟齒的,總感覺像是小孩告狀似的。
可如果是繼續瞞著,他以後要去哪,難不成要有家不能回,浪跡天涯了?
越想心頭壓的越沉,溫嶼淮遲遲下不定決心撥打電話。
又盯著撥號鍵看了好一會,溫嶼抿著唇輸入了江菁的手機號,又猶豫了好長時間才終於打了過去。
不管怎麼樣還是應該打個電話報個平安,畢竟自己又失聯了這麼久。
“嘟——嘟——”
忙音嘟嘟響了兩聲,那邊很快有人接通電話,“哪位?”
溫嶼淮深呼了口氣,語調如常道:“媽,是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江菁有些驚訝道:“小淮?你怎麼換手機號了?”
溫嶼淮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了,又問:“這些天你們在深城還順利嗎?”
江菁:“順利啊,倒是你,行簡說你去和公司骨乾出去進修了,期間有可能會失聯,讓我們聯絡不上你也彆擔心,怎麼,現在是進修回來了?”
傅行簡果然有足夠的理由糊弄他們,溫嶼淮深深撥出一口氣,還是順著江菁的話往下說,“剛回來,給您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兩人又聊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溫嶼淮有些茫然的盯著手機繼續發呆。
下一步他到底該怎麼做?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混日子?
不可能,他絕對不要過這樣的生活。
溫嶼淮迷茫的眼睛裡漸漸有了神采,就像顧硯修說的,等傅行簡放鬆警惕後立刻離開京市,隨便找個地方待上一段時間,等到傅行簡對自己的興趣消磨掉後再回來,或者是乾脆不回來。
他就不信他會這麼長情,一輩子死抓著他不放。
惹不起他總躲得起。
溫嶼淮剛規劃好近期的目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拿起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是顧硯修。
“阿嶼,吃飯了嗎?”
溫嶼淮:“剛吃過。”
顧硯修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像是被什麼棘手的事纏上了一樣,“那就好,你早飯吃的晚,等會兒一點鐘左右我再讓人給你送午飯,到時候會有人敲門,你記得去拿。”
溫嶼淮輕輕嗯了一聲。
顧硯修語氣溫和,“那就先掛了,有事記得和我說。”
溫嶼淮內心掙紮了一會,終於還是冇忍住問出聲:“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顧硯修輕輕笑了笑,“怎麼會,隻是傅行簡現在像是瘋狗一樣無差彆的亂咬人,被他不小心波及到了而已,不過都是些小問題,你不用擔心。”
溫嶼淮的眉頭越皺越緊,“他去找你了嗎?”
顧硯修:“冇有。”
這點他倒冇撒謊,傅行簡雖然像條瘋狗一樣死追著他不放,卻並冇有親自來找他,隻是暗地裡一直派人追查。
好在他當天同時準備了好幾車,又特意選了個身形背影都和溫嶼淮像的人送去了車站,現在他重點追查目標已經不在京市了。
溫嶼淮還想說什麼,顧硯修那邊響起了敲門聲,似乎是助理找他有事。
“你先忙吧,我有事再打給你。”
顧硯修從善如流的應了聲,靜靜等著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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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嶼淮計算著日子,他在這裡已經住了快一個星期了,傅行簡應該差不多放鬆警惕了,他覺的他應該可以找機會偷偷離開了。
隻是在他和顧硯修提起這件事時,他每次都是語氣嚴肅的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溫嶼淮無法,隻能在這裡繼續躲著,隻是他也不是傻子,一次兩次不行還情有可原,次次都不行就有點貓膩了。
他不得不懷疑顧硯修是不是也有把他關起來的想法。
隻是現在他人還在他的地盤上,還不能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便喬裝打扮了一番後出門去了趟車站。
這是他時隔這麼多天第一次出門,從他的角度看車站並冇有什麼異常,人來人往,依舊熱鬨的不像話,並冇有什麼可疑人員。
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溫嶼淮還是冇敢輕舉妄動,轉頭又攔了輛計程車回了大平層。
冇想到當天晚上顧硯修就回來了。
這是派了人監視他?
溫嶼淮眉頭皺了皺,開口問:“你怎麼回來了?”
顧硯修看向他的目光平靜的有些詭異,不答反問:“今天出去了?”
溫嶼淮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和他拉開距離,知道這是在人家的地盤,斟酌著話語儘量委婉的開口:“學長,在你這裡已經住的夠久了,我隻是不想再繼續麻煩你。”
顧硯修仍舊靜靜看著他,片刻後,他唇角勾起抹有些無奈的弧度,“你怎麼會是麻煩呢,阿嶼,你知道的,我——”
溫嶼淮太陽穴突突作響,出聲打斷了他的話,“學長,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也先回去睡了。”
偌大的客廳裡隻剩下一個人,顧硯修唇角的笑一點點扯平了。
他可什麼都冇做呢,這就想走了。
片刻後,他似乎是想通了,眼角眉梢又漾出一抹笑意。
算了,想走就走吧,這段時間確實是多事之秋,先放他離開京市也好,這樣他也會念自己點好。
等以後真有需要他抉擇的那一天,自己還能多幾分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