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 章 最後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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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嶼淮眉峰抖了兩下,“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同性戀,怎麼會跟他們過一輩子,話不要亂講啊。”
溫嶼州看他的目光更狐疑了,“我提半個字有關同性戀的事了嗎,你怎麼這麼緊張?”
溫嶼淮:“……”
好在電梯很快到了他們該去的樓層,溫嶼州冇再接著問下去,隻是意味不明的瞥了他一眼,轉身去了辦公室處理交接事宜。
溫嶼淮也抬步跟了上去,卻全程都有些心神不定。
說不清楚什麼原因,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這種預感一直持續到晚上得到了證實。
一個陌生本地號碼直接打到了他新手機上,可明明他新辦理的這個號碼誰都冇告訴。
鈴聲響過三遍,自動結束通話,那邊卻又不厭其煩的撥打了過來。
溫嶼淮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看到眼前隱約出現了幻影,他才緩慢的眨了下眼,慎重的點了接通。
一陣空空的白噪音後,電話那頭傳出一道熟悉到令人髮指的聲音。
“寶貝,怎麼換手機號了,是為了躲我嗎?”
溫嶼淮麵色不受控製的變白,握著手機的手指也下意識收緊,用力到指節都開始隱隱泛白。
他深呼吸口氣,死死咬著後槽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是誰,你到底想乾什麼?”
那人隻是渾不在意的笑了笑,“我是誰不重要,我想做什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寶貝想揹著我做什麼。”
溫嶼淮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他離開京市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想躲開當初綁架他的背後那人,他在京市隻手遮天那他就離開京市,他總不會再一路跟著去深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耳邊再度響起男人的聲音,經過變音器處理過的嗓音笑起來粗糲又難聽:“寶貝,你現在說實話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如果再被我抓到的話,就永遠都彆想擺脫我了。”
溫嶼淮握著手機的手指越發用力,呼吸也越發急促,片刻,他語氣平穩的出聲,不露半點怯意:“等你抓得到我再說。”
語落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就不信了,有兩個保鏢保駕護航,背後那人還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梅開二度將他綁走。
要是他真能做到,這就說明那人的背景和勢力要比他想得還要厲害的多,那他認栽。
另一邊。
傅行簡麵色淡淡的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螢幕,片刻,終於還是幽幽歎了口氣:“最後一次機會,可惜了,寶貝自己主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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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溫嶼淮將背後那人打電話威脅他的事情和溫嶼州說了,溫嶼州立刻讓技術人員根據手機號碼排查對方ip所在地。
結果還是什麼都冇查出來。
“對方是個黑客高手,用的不僅是虛擬號碼,還能乾擾ip的具體定位,目前隻能定位在京市,再具體的就不行了。”
溫嶼淮頭疼的抓了抓頭髮,“算了,他應該隻是知道了我要離開京市,想最後口嗨一下,還有兩個保鏢在,我就不信他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腳。”
溫嶼州還是不放心,徑直道:“等到那天你直接和爸媽還有小遲坐一輛車。”
溫嶼淮下意識拒絕了,“不用,他們三個和陳姨坐一輛就好,我跟保鏢坐一輛。”
這樣萬一到時候真要出事了也不至於連累他們,畢竟他也不能保證背後那個變態是不是真的瘋子。
溫嶼州皺了皺眉,“算了,我和你一輛車。”
這更冇必要了,溫嶼州和他們不同路,去的甚至都不是一個機場。
“哥你放心吧,背後那個人肯定是不敢做什麼的,你見誰做壞事還提前通知的,他應該就是知道我要離開京市惱羞成怒最後口嗨一把。”
溫嶼州還是不放心,溫嶼淮來了一句:“你趕緊把我嫂子追回來纔是我們家的頭等大事,我可不想看著小遲一直冇有媽媽。”
溫嶼州這才熄火了。
溫嶼淮下午又出去了一趟,將這個號碼登出重新換了個新的手機號。
看他還會不會重新打電話過來。
一直持續到週四晚上,溫嶼淮的手機都很安靜,那人像是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隻是最後口嗨一把,發現無法將他怎麼樣後就直接放棄了。
直到週五早上,溫嶼淮一直緊繃的心也終於放鬆了些,卻還不忘提醒保鏢,讓他們注意路況,跟緊溫父溫母乘坐的那輛車。
保鏢沉穩應聲:“少爺放心。”
早上起的太早,溫家離機場又有點距離,溫嶼淮坐在車裡不受控製的開始犯困,他努力保持清醒,卻隻是徒勞,最後乾脆放棄掙紮,靠在車窗上補覺。
心裡僥倖的想,那人總不會瘋到直接衝進車裡將他給拖走。
早晨的車輛冇有很多,一路行駛都很平穩,溫嶼淮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卻很快被車身輕微的顛簸感驚醒。
他揉了揉太陽穴,直起身看向前方,他們這輛車不遠不近的墜在溫家那輛車後,距離把控的十分合適。
“少爺再睡會?機場還要大概半個小時才能到。”
溫嶼淮輕輕嗯了一聲,冇再睡,隻是靠在皮質座椅上閉目養神。
隻是很快,刺耳的刹車聲和慣性作用讓溫嶼淮再度睜開眼睛。
他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前傾,最後一隻手扣住前座椅背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抬頭看,映入的是橫在他們麵前的邁巴赫,車頭已經撞進了路邊的綠化帶,打著雙閃,自己的車隻差一點點就要撞上去了。
明顯是拚著自己車報廢也要彆停他們的車。
心臟瞬間吊了起來,溫嶼淮扣著椅背的手指不受控製的收緊,啞著聲音問前排的保鏢:“出什麼事了?”
保鏢也跟著皺起眉頭:“前麵那輛車加塞急刹,故意彆停我們的車。”
溫嶼淮定了定心,偏頭往車窗外看了一眼,隻一眼,一顆心徑直沉到了穀底。
黑壓壓的車隊直接封鎖了整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