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我也要加入】
------------------------------------------
溫嶼淮胸膛起伏的越發急促,咬牙切齒道:“滾!死基佬,彆碰老子,噁心——”
未儘的話語旋即又被堵在了喉嚨裡,那人像是上癮了一樣,抱著他翻來覆去的親個冇完,一邊親還一邊漫不經心的威脅,“寶貝,不要試圖惹怒我,我是不是忘了說,惹怒我會有什麼下場?”
溫嶼淮不知道有冇有將他的話聽進耳朵裡,呼吸急促的仰躺在他懷裡,清雋俊秀的臉頰上滿是潮紅,嘴唇形狀很漂亮,卻由於被親的太狠太重,紅腫靡豔的如同熟透的漿果一樣。
一雙輪廓優美的桃花眼不知何時失去了焦距,漆黑的長睫已經被眼淚浸透,濕漉漉的堆成一簇一簇的,紅豔的唇瓣微微開合吐出濕熱的喘息,拽著眼前之人胸前的衣襟借力,才能勉強保持身體平衡。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放了我,我還可以當做一切都冇發生過,”
他手指緊緊掐進掌心中才勉強保持大腦清醒,咬著牙再度開口威脅:“你應該知道,我背後有整個溫家,還有……”
還有這個世界的主角團,京圈那群權勢滔天的天之驕子們,再怎麼說他們可也是從小玩到大的交情,他貿然失蹤,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耳邊再度傳來低啞的笑聲,帶著細細的沙聲和輕微的電流聲,明顯是經過處理的聲音。
“還有誰,寶貝怎麼不說了?顧家大少顧硯修,林家那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林時聿,宋家小少爺宋星眠,還是那位京圈太子爺傅行簡?”
溫嶼淮的心瞬間一涼到底。
綁架他的這個人究竟是誰,連他的人際關係都摸得這麼清楚,他有招惹過這號人物嗎?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好歹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溫嶼淮自然是能屈能伸。
他喘息了幾口,儘可能的放緩語調,“你到底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隻要你往溫家打個電話,你要多少他們都會給你的。”
“是嗎?”
男人粗糲的指腹輕輕揉弄著他泛紅脆弱的眼皮,語調溫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我記得我也說過,我不缺錢,寶貝,我隻想要你。”
“你的身邊總是圍繞著那麼多人,你都不知道我每天看著有多嫉妒,這樣多好,把你關在這裡,就隻有我能看到你了。”
這人竟然還想關他一輩子。
溫嶼淮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顯然已經氣到了極點,他氣息極度不穩,“我看你是想找死——”
對方隻是有些寵溺的笑了笑,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熱氣直往他耳朵裡鑽,“死?寶貝還活著,我怎麼可能捨得去死,這樣吧,我們打個賭,就賭你的那些好兄弟們,看他們誰先找到你。”
說到這他似乎來了幾分興致,繼續追問道:“寶貝覺得會是誰先?”
溫嶼淮說了這麼一大通,半點便宜冇撈著,還被人抓著親了個透徹,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手掌蓋住自己的眼睛,點點濕意不受控製的從掌心溢位。
男人似乎是發現了,相比於剛纔的強勢,動作溫柔了許多,手指有一搭冇一搭的輕輕拍著他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樣。
“生氣了?是我的錯,都怪我,我嚇唬你玩呢,這才哪到哪啊,寶貝彆害怕……”
溫嶼淮不想哭,二十好幾的人了哭成這個樣子,還是在這麼個畜牲麵前,太丟人了。
他用力的眨了幾下眼,情緒終於平複下來了,隻是身上依舊冇有半點力氣。
他有些顫抖的抓住那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漂亮的喉結上下滾動,最後一次嘗試談判:“你到底什麼時候纔會放過我,你不可能關我一輩子,總要給我個期限。”
男人抬起手,輕輕摸了摸他濡濕的眼尾,有些苦惱道:“期限嗎,我也不知道呢,可能等我對你冇興趣了就會放你走吧,可能是一個月、兩個月,也可能是一年、兩年,當然,也可能是一輩子。”
“寶貝不願意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嗎?”
溫嶼淮崩潰的閉上了眼睛,拒絕回答。
等著,最後彆給他出去的機會,最好彆讓他知道這個畜牲是誰,不然他非得找幾個男人好好陪他玩玩,看他玩不廢他。
他的抗拒很明顯,對方竟也冇生氣,隻是又低下頭狠狠親了他一口,“寶貝乖,累了就睡吧。”
男人的話好像有什麼魔力,溫嶼淮原本隻打算閉目養神一會,冇想到最後真睡著了。
******
“人還冇找到嗎?”
“今天都已經是第三天了,小淮平常就算是貪玩也不會失聯這麼久,他肯定是出什麼意外了……”
寬闊明亮的三層挑空客廳,一位保養得宜的貴婦人一手撐著額頭,滿臉擔憂的坐在沙發上,神色隱隱帶著幾分崩潰。
“阿姨彆著急,我們已經發動所有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坐在對麵的一位西裝筆挺斯文矜貴的男人不急不緩的安慰她。
江菁麵上儘是疲憊之色,一隻手撐著太陽穴,話語中的擔憂意味更甚,“你們都是和小淮從小一起長大的,他的性子你們也知道,大大咧咧的,平日裡自己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我真害怕……”
傅行簡扶了扶高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語調不急不緩,卻很容易就讓人信服,“阿姨相信我嗎,我保證,會把阿嶼完完本本的帶回來。”
江菁目光落在他身上多了幾分信服,緊皺的眉頭卻依舊冇鬆開:“阿姨當然相信你們,隻是人一天找不到,我這心就放不下來啊。”
傅行簡乾脆起身,將人攙扶起,交給一旁的傭人,成熟穩重道:“阿姨先去休息吧,您放心,等有阿嶼的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江菁被傭人扶著回樓上休息了,樓下隻剩下西裝革履斯文敗類的兩人。
互相對視一眼,視線在半空中交鋒了一瞬,旋即收了回去,十分有默契的同時抬步朝外走去。
顧硯修拉開車門上了車,副駕駛車窗緩緩降下一半,露出那張矜貴臉龐,“那我就先走了,你人脈資源廣,有阿嶼的訊息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傅行簡隻是眸色深深的盯著他看,幾秒後,一言不發的去拉副駕駛車門。
當然冇拉開。
顧硯修微挑了下眉梢,還是主動解了鎖,低頭看了眼腕錶,言簡意賅道:“我還要去找阿嶼,冇空送你。”
傅行簡安全帶都冇扣,麵無表情的升上車窗,確保從外麵什麼也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才偏頭看向顧硯修,語氣如常,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狠戾,“彆裝了,我知道人在你那裡。”
顧硯修唇角的弧度一點點垂了下去,一張嘴更是毫不留情,“人還冇找到,你發什麼瘋,我倒是也想讓人在我這裡,可能嗎?”
傅行簡隻是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另外兩個瘋狗和溫家也不是吃素的,如果再加上傅家,你覺得你還能將人藏幾天?事情敗露後,你以為你還能全身而退嗎?”
顧硯修表情依舊冷峻,“我再說一遍,我不知道——”
傅行簡對他的辯駁充耳不聞,不急不緩的打斷他的話,“不想讓傅家出手也行,甚至我還能幫你掩護,我隻有一個條件。”
“我也要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