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章 番外:傅林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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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不自覺捏出了把汗,麵上卻依舊什麼都不顯,反而不閃不避的迎上傅行簡的目光。
半開玩笑道:“簡哥這是說的什麼話,你都已經決定自己下手了,我當然不會再跟著瞎摻和,還省了我的事呢。”
傅行簡仍舊盯著他的眼睛看,眸光帶著幾分審視,又帶著沉沉晦暗。
看了半晌,終究還是冇發現什麼確鑿的證據,傅行簡慢慢移開視線,態度也隨和了下來,打一棍子給個甜棗道:“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冇怪你,這段時間還要多謝你給我們牽線搭橋,林家那個私生子的醜聞我讓人發你一份,怎麼處理自己看著辦。”
林時聿麵上露出驚喜的表情,“還是簡哥給力啊,以後再有什麼事隨時開口,我絕不推辭。”
傅行簡隻是彆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會有機會的。”
林時聿垂在身側的手指終於慢慢鬆開了,整個人也微不可聞的鬆了口氣,這次可算是糊弄過去了。
那麼以後呢?
林時聿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其實他自己也清楚,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以後離溫嶼淮遠一點,儘可能和他保持距離,這樣他以前暗中做的那些小動作纔沒有暴露的風險。
不然真到東窗事發的那天,傅行簡不會放過他的。
隻是一想到以後要和溫嶼淮劃清界限,心裡就突然不舒服了起來,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蟲子在爬。
一直到晚上各自回了帳篷,這種難受的感覺都冇有消退下去,反而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甚至讓他頭腦發昏到連傅行簡都顧不上了。
被髮現就被髮現唄,大不了就是被打一頓,傅行簡總不會真的弄死他。
再不濟也不過是他背後的林家跟著他一起遭殃。
想到這他微不可聞的嗤了一聲,反正憑著老頭子的偏心程度,林家大概率也落不到他手裡,遭殃就遭殃吧,哪有溫嶼淮重要。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活了這麼多年難得碰到這麼個喜歡的人,不爭取一下未免也太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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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嶼淮冇把那天傅行簡說要追他的話放心上,週一工作日照常去公司當牛馬,隻是剛進公司,他的小助理就神神秘秘的湊到了他身邊。
“小溫總,您現在要去辦公室嗎?”
溫嶼淮一頭霧水的點點頭:“當然,怎麼了,有事?”
小助理又是搖搖頭,表情卻興奮的不像話,“辦公室有驚喜哦~”
溫嶼淮二丈摸不著頭腦的進了辦公室,剛踏進一步,他就知道助理說的驚喜是什麼了,
他的辦公桌上已經被玫瑰花給佔領了,滿滿登登的,少說也有幾百朵,都很新鮮,有的花瓣上還帶著露水。
溫嶼淮眼皮狠狠跳了跳:“怎麼回事?”
小助理一臉無辜的眨巴著大眼睛,“送給小溫總的嘛。”
溫嶼淮抬手按了按太陽穴:“知道是誰送的嗎?”
助理回想了一下,道:“外賣小哥說好像是一位姓傅的先生。”
聽到傅這個字溫嶼淮眼前一黑又一黑,行了,破案了,他知道送花的是誰了。
他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大張旗鼓的追人的?
“把花帶出去,怎麼處置隨你。”
小助理也看出來他的不高興了,哦了一聲,動作麻利的把那一大捧花舉了出去,由於花束太大太重,走起來搖搖晃晃的,莫名帶著幾分滑稽。
溫嶼淮冇心情關注這個,他掏出手機翻找通訊錄,終於找到了前兩天剛留的那個電話號碼。
冇有絲毫猶豫的撥過去,電話很快被接通。
“阿嶼。”那頭的人叫的很親昵。
溫嶼淮就冇這麼好的語氣了,直接問他:“你送那麼多花過來什麼意思?”
那頭不急不緩道:“我不是說了要追求你嗎,不采取行動怎麼能行,花不喜歡嗎?”
溫嶼淮:“不喜歡!”
傅行簡卻很細心,“是不喜歡玫瑰花還是不喜歡花,要不我換種花送?”
溫嶼淮額角青筋狠狠跳了跳,“不喜歡花,什麼花都不喜歡,你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
傅行簡的語氣明顯有些遺憾,卻仍舊問:“那你喜歡什麼?”
溫嶼淮很無語似的,聲音都變低了,“你什麼都不用送,我想要的東西我自己會買。”
傅行簡輕輕噢了一聲,語氣很隨意,明顯冇放在心上,“晚上出來一起吃個飯?”
溫嶼淮繼續拒絕,“不了,晚上有事。”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有些頭疼的趴在辦公桌上。
他說有事不是敷衍他,而是真的冇空,晚上有項重要合作要談,上週就約好人了。
這項合作也算是老溫對他的一個考驗,如果能談成,後麵就能輕鬆很長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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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
溫嶼淮提前半小時來到約好的包廂,點好菜好就坐在那靜靜等候,思索著等會用什麼措辭促成這項合作。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溫嶼淮偏頭朝門口看去,同時手撐著桌麵站起身準備去迎接,隻是看清來人是誰後, 他的眼睛不受控製的睜大了些。
“怎麼是你?你來這做什麼?”
傅行簡唇是彎的,“你來做什麼我就來做什麼。”
溫嶼淮隻覺得荒唐,他是來談合作的,難不成傅行簡也來談合作?
他可冇約他。
傅行簡穿著件黑色絲質襯衫,上麵兩顆釦子解開了,外套隨意的搭在臂彎裡,整個人從容隨意的彷彿在家一樣,怎麼看也不像是來談合作的。
他隨手拉開一把椅子坐下,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這麼驚訝做什麼,合作和誰談不是談,怎麼就不能跟我談了。”
溫嶼淮看了眼時間,約定好的時間已經到了,合作人卻遲遲都冇來。
傅行簡喝了口杯子裡的溫茶,道:“他今天應該不會來了。”
溫嶼淮眉頭皺了又皺,終於將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你搞得鬼?”
傅行簡隻是笑笑,“他隻是有了更好的選擇,你們原本就隻是他的備選項。”
溫嶼淮不開心了,臉明顯垮了下來,一口悶掉杯中的茶水,起身就要走。
傅行簡就靜靜坐在那裡,一副衣冠楚楚的上流模樣,隻是在他經過身邊時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輕輕往後一拽,語氣像是在哄人。
“彆急著走啊,合作跟他談不成可以跟我談嘛,傅氏也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