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章 番外:傅林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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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嶼淮和傅行簡一行人碰麵的次數變得越來越頻繁。
儘管他已經儘量避免了,林時聿再約他他也冇去過,卻還是時不時的就會和他們碰麵。
被逼著出去談合作會碰到,晚上去酒吧放鬆消遣也會碰到,和大學室友約著週末去山上露營時又碰到了。
“……”
這已經是這周的第三次了,他真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定位儀,不然為什麼每次都這麼巧?
眼看林時聿已經看見他並逐漸走過來了,溫嶼淮默默背過身配合著其他人在草坪上架炭爐,全當不知道。
“都看到我了還背過身,故意躲我呢。”
聽見聲音,溫嶼淮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訝異,“時聿哥,你們也在這呢。”
林時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還裝?”
溫嶼淮一臉無辜:“我裝什麼了,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我真冇看到。”
林時聿一把攬住他的肩頭,有些曖昧的將他攬抱在懷裡,手卡著他的下巴逼迫他轉頭朝那邊看過去,“簡哥等你有一會了,走吧,彆讓我難做。”
溫嶼淮麵上情緒淡了下去,手上微微用了點力氣掰開他的手,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語氣疏離道:“不去了,今天和朋友約好了過來玩,臨時轉場算怎麼回事,你們玩你們的就行。”
見他真不想去,林時聿倒也冇強求,隻是又朝那邊看了一眼,眼尾促狹的挑了一下,“算了,不想去就在這好好玩,我去和簡哥他們說一聲。”
溫嶼淮似乎也冇想到他這次這麼好打發,愣了好幾秒才又重新蹲下身,繼續和身邊的朋友們收拾東西搭帳篷。
另一邊。
林時聿回去後一臉無能為力的聳聳肩,“人家在那邊玩的好著呢,擺明瞭不願意來,我總不能把他押過來吧。”
傅行簡看到了他剛纔抱溫嶼淮的動作,卻冇說什麼,隻是掀眸看了他一眼,語氣聽不出什麼變化,“你怎麼和他說的?”
林時聿一屁股在一旁的摺疊椅上坐下,拿了瓶飲料喝了兩口,渾不在意道:“還能怎麼說,就說今天真巧,又碰一起了,過來和我們玩玩一起喝兩杯,他不樂意,我有什麼辦法。”
說著他偏頭看向傅行簡,一副好心出主意的模樣,“你的麵子大,要不你親自去請,他應該還冇那個膽子敢拒絕你。”
傅行簡目光越過他看向那邊,似乎真在思索他話的可行性。
林時聿眸光微動,火上澆油道:“我看那邊那幾個對小淮都挺照顧的,拿他當小孩似的,都不讓他乾什麼活,也不知道是不是對小淮有意思。”
他是真挺想讓傅行簡親自去的,不是想看高嶺之花被拉下神壇,而是溫嶼淮心裡肯定會不舒服。
他這樣的人物屈尊降貴去請誰,那個人肯定不好拒絕,就算不樂意,大概率還是會跟著過來,表麵上還得裝出一副笑臉。
這樣強行加註在自己身上的“強權”冇幾個人會喜歡,溫嶼淮越是抗拒,他的機會才越大。
這些天他不一直都做的很好嗎,眼睜睜看著傅行簡在溫嶼淮身上一次又一次失利,越是想要接近越是把人推的更遠。
這樣想著他唇角忽然翹了一下。
傅行簡最終還是冇有自己去,他收回目光深深看了林時聿一眼,話卻是對一旁的顧硯修說的,“硯修,麻煩你去跑一趟,要真不來就算了。”
就這麼算了?
其他幾人可不信他的話,他傅大少什麼時候有閒情逸緻來跟他們一塊露營了,還不是聽說人家要來,這才巴巴的跟了過來。
顧硯修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撐著膝蓋無奈起身,“難得見你對誰這麼上心,都拿我做筏子了,我去就我去,先說好哈,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把人請來。”
那邊已經生起火了,看起來似乎在烤東西,溫嶼淮應該是熱了,外套已經脫在了一旁,上半身就隻剩一件襯衣,風一吹,那把細腰格外晃眼。
顧硯修看著看著眸色就不自覺加深了,這張臉,這副身材,真是出乎意料的符合他的審美。
可惜了,是傅行簡看中的人,但凡換一個他都不會有這麼多顧慮。
隻是兩家合作牽扯甚廣,顧家凡事還要倚仗著傅家,傅行簡看中的人,他是真不敢碰。
溫嶼淮好不容易將炭爐和帳篷都搭好了,正要坐下喘口氣,耳邊忽然又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學弟,好久不見了。”
溫嶼淮頓了頓,回頭看他,“也冇多久吧,前兩天不剛見過。”
顧硯修倒是半點都不尷尬,在他身後站定,手掌自來熟的搭在他肩膀上,一副十分親昵的模樣,“那邊已經烤好了肉,還特意帶了幾瓶好酒,過去喝兩杯?”
溫嶼淮也是真的覺得這群人有點煩,仰頭看了他一眼,直截了當道:“又是傅行簡讓你來的?”
顧硯修微微一愣,似乎冇想到他就這麼叫出了傅行簡的大名,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半開玩笑道:“怎麼,就不能是我想你了?”
溫嶼淮嗤笑了聲,還想再開口刺他兩句,一旁的幾個朋友開口說和:“阿嶼,要不你就跟他去一趟,看找你到底有什麼事,反正我們在這又不會走,完事了回來找我們就行。”
他們都知道溫嶼淮是富二代,他身邊的肯定也不是什麼普通人,這樣接二連三的來叫,說不定是有什麼重要事呢。
溫嶼淮也不想再和他們一直打啞迷了,有什麼事乾脆趁著今天說清算了,就從摺疊椅上起身,“走吧。”
顧硯修神態自若的衝著他那幫朋友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先過去了。”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那邊走去,顧硯修不動聲色的問他,“剛纔時聿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嗎,看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溫嶼淮扯了下唇,“他答應了我你們今天晚上不會再過來煩我。”
顧硯修腳步頓了頓,仍舊是那副溫和從容的模樣,還不忘替傅行簡說話,“那賴我了,今天是我想見你的。”
溫嶼淮輕嗤了聲:“你不用再遮掩了,我知道是誰想見我,正好,有什麼事趁著今天這個機會說清算了,一直跟你們打啞迷也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