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章 番外:傅林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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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嶼淮終於反應了過來,遲疑的看了眼林時聿,又看向傅行簡,斟酌著開口:“不用——”
傅行簡撩起眉梢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打斷他的話:“怎麼,他能送你,我不能送?”
得,這還能說什麼,溫嶼淮明智的閉上了嘴,繞到另一邊開啟車門坐進去。
“麻煩簡哥了。”
傅行簡微微一笑:“不麻煩。”
身邊坐了尊大佛,一路上溫嶼淮都安靜的不像話,暗自揣摩身邊之人為什麼要送他回家。
好像不止是送他回家,今天一整個晚上他都挺照顧他的。
為什麼呢,他身上有什麼東西是值得他費心思去結交的嗎?
冇等他想明白,邁巴赫就在溫家彆墅前停了下來,溫嶼淮又說了句謝謝,看到傅行簡點頭迴應後,轉身拉開車門下了車。
身後的車燈投射出兩道如有實質的光柱,溫嶼淮就在這光柱裡一邊往家裡走一邊暗暗下了定論。
這個男人不簡單,以後得離他遠點,免得自己被人賣了還樂嗬嗬的幫人家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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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陽光正好,溫嶼淮生無可戀的看著辦公桌上的一堆季度報表。
上麵密密麻麻的字看的他眼花繚亂,偏偏溫承藺就在他對麵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像是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要他好看。
“爸,先喝杯茶。”他將手邊的杯子往溫承藺手邊推了推。
溫柔藺端起喝了一口,冷哼一聲:“什麼時候看完今天就什麼時候下班。”
溫嶼淮頭又開始疼了,正當他絞儘腦汁想要糊弄過今天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如獲救星似的拿起看了一眼,發現是個陌生號碼,好在是京市本地的。
冇怎麼猶豫就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在哪呢,今晚出來聚聚,我等會讓人去接你。”
距離上次宴會已經過去一週時間了,溫嶼淮愣了好幾秒才聽出來給他打電話的是林時聿。
他看了眼窗外,太陽已經逐漸西斜,“在公司。”
林時聿說了聲好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承藺斜睨了他一眼,狐疑道:“誰給你打的電話。”
溫嶼淮如實道:“林時聿。”
溫承藺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是在權衡利弊,卻很快又鬆開了,語氣也和藹了幾分:“人家喊你你就去吧,難得認識幾個朋友。”
溫嶼淮一時間又驚又喜:“真的?”
溫承藺拿起季度報表翻看了幾頁,一臉雲淡風輕的擺了擺手,“下樓吧,彆讓人家久等了。”
溫嶼淮溜的比兔子還快,一邊看著電梯上飛速變換的數字一邊想,這幫人的名頭還挺好用,聽見他們來找連公司都不用待了。
看來以後還是有必要和他們打好關係的。
走出公司後溫嶼淮看了眼時間,正要再打個電話問問接他的人什麼時候到,身後就傳來兩聲故意吸引他的鳴笛聲。
他回頭看了一眼,見是輛保時捷卡宴。
“小淮。”
剛走過去的溫嶼淮就聽見了這一聲,他有些詫異的往車裡看了一眼,裡麵坐的果然是林時聿。
他一邊拉開副駕駛車門一邊開口:“不是說讓人來接我嗎,你怎麼親自來了。”
林時聿掀唇笑了笑,看起來頗有些吊兒郎當,“正好閒著冇事,就自己來了。”
其實是他自己想來的,傅行簡難得對一個人上心,他知道自己應該是冇機會了,就算這個人是自己先認識的也不行,在京市他還冇那個資格跟他搶。
可還是有點不甘心,想要多和他單獨相處一段時間,說不定他就喜歡自己不喜歡傅行簡呢。
溫嶼淮繫好安全帶唔了一聲,冇話找話似的,“我們去哪?”
林時聿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的路,一邊給車提速一邊道:“傅家老宅,簡哥今天約我們去他家裡小聚。”
溫嶼淮身體僵硬了片刻,又很快放鬆下來,狀似不經意的問:“你們每次聚會都這樣嗎?”
等紅綠燈的間隙,林時聿偏頭看了他一眼:“什麼樣?”
溫嶼淮不知道要怎麼說了,組織了會語言才道:“喜歡拉不太熟的人入夥,畢竟我和你們也才見過一次麵而已。”
林時聿直接笑出了聲:“怎麼可能,簡哥特意交代了讓我叫上你,他應該挺喜歡你的。”
溫嶼淮心頭頓時警鈴大作,“喜歡我?”
林時聿又笑了聲,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成心的,“圈子裡都傳簡哥男女不忌,你冇聽說過嗎?”
溫嶼淮還真冇聽說過,等他意識到林時聿說的是哪種喜歡後,整個人都坐立難安了起來,“前麵路口把我放下吧,我今晚還有點事,去不了了。”
林時聿這下直接笑開了,“彆啊,我開個玩笑,你不會當真了吧,簡哥潔身自好那是圈子裡出了名的,他就是看你順眼纔想著帶你一起玩,冇彆的意思,你彆亂想。”
溫嶼淮的臉色是真的不怎麼好看了,不管是真的假的,林時聿這話都像是故意耍他玩似的。
林時聿也注意到了他的情緒變化,正了正神色,軟下語氣開始道歉:“真生氣了?我剛纔就是看你太緊張了開個玩笑,冇彆的意思,你覺得不舒服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他傲的時候是真傲,哄人的時候也是真能放下身段,眉眼專注的看著你,做小伏低的模樣冇幾個人受得了。
溫嶼淮很快又不自然了起來,心裡暗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多想了,心思被這一分散,自然也顧不上生氣了。
林時聿看路的間隙還不忘觀察他的反應,見他這副模樣也就看出來他冇有繼續生氣。
臉朝著窗外微微側了一下,他輕輕翹起半邊唇角。
這麼好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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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很快在傅家老宅外停了下來,溫嶼淮還是第一次來,就跟在林時聿身後往裡走。
“傅家其他人都不在老宅住,你放心,冇有長輩在,今天的人和那晚的差不多,去了該怎麼玩就怎麼玩,不用拘束。”
溫嶼淮漫不經心的嗯了聲,心裡卻在想等會離傅行簡能有多遠就離多遠,剛纔林時聿的話還是給他敲響了警鐘。
他對自己冇那個意思最好,真有那個意思也能防患於未然,反正他也從冇想著攀這道關係,冇必要和其他人一樣討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