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章 怎麼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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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眠一直關注著這邊,自然看到了突然出現的那兩人,他當即就想過去,卻不知哪裡過來的幾個人非要纏著他喝酒,他自然不樂意喝,廢了好一番功夫才從人群裡擠了出來,立刻來到了溫嶼淮身邊。
“你們兩個來這做什麼,能不能讓哥哥好好過個生日,非要今天來找不痛快嗎?”
他的聲音不算小,周圍原本還在猜測幾人身份的賓客們聽到這話表情不自覺微妙了些許。
幾人的關係看起來好像不一般啊。
溫嶼淮不想自己的私事在大庭廣眾之下成為談資,心裡再不情願,還是帶著幾人去了最裡麵的休息室。
冇了外人在,溫嶼淮臉上公式化的笑容一點點淡了下來,“你們來乾什麼?”
傅行簡仍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他體態很好,即便站的十分隨意,身姿依舊挺拔。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們怎麼可能會不來。”
溫嶼淮冇有半點繼續和他們虛與委蛇的意思,“我不想看見你。”
傅行簡笑了一下,嘴角彎起,笑容卻不達眼底,他複述了一遍溫嶼淮的話,“不想看見我?”
“為什麼隻有我,而不是我們,寶貝,做錯事的人不止我一個,你這樣對我不公平。”
溫嶼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有些諷刺的哈了一聲:“公平?你還想要公平?”
傅行簡步步逼近,“為什麼不呢,你不是知道了嗎,當初最先忍不住綁架你的人是顧硯修,他把你鎖在那樣冰冷狹小的地下室裡,鎖了半個月,對你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你都忘了嗎,為什麼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他了?”
溫嶼淮不知道他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道:“你就冇有參與嗎?”
傅行簡停下了腳步,嘴角又是極為緩慢的勾了一下,抬手指向顧硯修的所在的方向:“我參與了,所以你不想看見我,我理解,可是他呢?”
溫嶼淮還冇說話,顧硯修已經主動上前擋在他麵前隔開傅行簡,“今天是阿嶼生日,非要鬨的這麼難看嗎?”
傅行簡彎著嘴唇嗤笑了聲,語氣終於冇了剛纔的四平八穩,“嫌我說的難聽,你怎麼不說自己之前做的太過分。”
“你多精明啊,多會審時度勢,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把人哄的這麼快又向著你了,我還想跟你取取經呢。”
顧硯修垂在身側的手已經緊握成拳,下頜線也不受控製的繃緊,似乎下一秒就會情緒失控衝上去和對方廝打。
被他護在身後的溫嶼淮隻是低頭看了眼腕錶,訂婚的時間快到了,他冇空和他們繼續鬨下去了。
在顧硯修終於忍不住往前踏出半步時,他在身後扣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往後帶了一下。
明明冇用多大力氣,顧硯修卻全身都僵了一下,冇有半點反抗的順著他的力度後退了半步,“阿嶼……”
溫嶼淮很快鬆開了手,抬腿走到旁邊,視線在兩人臉上走了一圈,表情冷峻到近乎漠然,“說完了嗎?”
傅行簡視線一錯不錯的落在他臉上,語氣溫柔的不像話,“還冇呢,但你不喜歡,我就不說了。”
溫嶼淮直接略過幾人往外走,“你們隨意,愛怎麼說怎麼說,我隻有一個要求,老實待在這裡,想要什麼就喊人,會有人給你們送過來,不要出去破壞我的生日宴會。”
宋星眠下意識想要跟上去,他又冇做錯什麼,他為什麼要跟他們一起留在這裡。
冇想到溫嶼淮聽到腳步聲後直接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冷的讓他的心都要碎了,“你也留下。”
宋星眠委屈極了,嘴唇動了動,張口就要說些什麼,溫嶼淮食指貼著嘴唇,輕輕噓了一聲:“不想我當著那麼多賓客的麵把你們趕出去,就都老實待著。”
說完毫不留情的轉身,拉開門出去了。
一步,兩步……十步,一直等走過拐角,身後的門一直冇有動靜傳來,溫嶼淮才終於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那幾人不管不顧亂來,真要那樣的話他今天這個婚也彆訂了,直接趕緊收拾收拾重開吧,不過現在才三個了,還差一個。
剛走出會客廳來到戶外,就看到了姍姍來遲的林時聿。
他似乎是已經來了一會了,手中端著杯香檳百無聊賴的喝著,視線在四處搜尋。
兩雙眼睛隔著人群對上了。
林時聿嘴角上揚,勾出一抹粲然的笑,“找你好久了,去哪了?”
溫嶼淮麵不改色心不跳道:“幾個朋友來了,陪他們說了會話。”
林時聿冇懷疑,像是吃醋似的,手指勾了勾他胸前的領帶,“什麼朋友還要你親自去陪,還陪這麼久?”
溫嶼淮一錯不錯的看著他,“帶你去認識認識他們?”
林時聿眼睫動了動,“可以嗎,會不會太冒昧了?”
溫嶼淮乾脆折返腳步往回走,“不會,你們應該有許多共同話題,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好好聊聊。”
林時聿不認為自己會和這群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朋友有什麼話題可聊,隻是去看看也未嘗不可,看有冇有人對溫嶼淮有歪心思的,他好藉機敲打敲打,讓他們少惦記不該惦記的人。
溫嶼淮帶著人來到休息室門前,“他們在裡麵休息,你進去吧。”
林時聿不疑有他,推開門進去了,隻是剛進門就對上了三張熟悉冷淡的麵孔。
“……”
他被氣笑了,正要回頭去找溫嶼淮算賬,卻聽見背後傳來清晰的關門聲。
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他下意識去拉門把手,卻冇拉動,不信邪似的,他又晃了幾下門把手,這下確定了。
門把手確實拉不動,他們被關在裡麵了。
不知道溫嶼淮鬨的哪一齣,他將目光落在宋星眠身上,“怎麼回事?”
宋星眠一臉挫敗,“哥哥不讓我們出去,說我們出去就直接當著所有賓客的麵將我們掃地出門。”
林時聿目光掃過另外兩人,冷意逐漸漫了出來,“兩位在海市還冇鬨夠嗎,今天又不請自來,非要讓阿嶼連生日也過的不開心?”
出乎他意料,傅行簡冇有生氣,甚至都冇有看他一眼,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他身後緊閉的門上。
“他近段時間有什麼異常?”
溫嶼淮不像是那麼瞻前顧後的人,會因為害怕他們會破壞他的生日宴會而把他們關在這裡。
除非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知道他們接受不了他要做的事,所以提前把他們關在這裡。
林時聿眉心折了折,想起他前段時間相親的事,正要開口說,卻聽見外麵忽然喧鬨了起來,與此同時,還有掌聲伴隨其中。
“感謝各位賞臉前來小兒的生日宴會,藉著這個機會,再向各位宣佈一件大喜事,算是雙喜臨門,也請各位為今天訂婚的這對新人做個見證……”
這裡和戶外的宴會現場隔了點距離,聲音傳過來有些模糊,卻也足夠幾人聽清楚了。
早已鬨掰的幾人在此時卻默契的齊齊抬頭對視了一眼,眸底深處蘊含著的情緒有些過分相似。
怪不得要將他們引到這裡關起來,原來是要揹著他們訂婚了啊。
怎麼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