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種輕鬆曖昧的氣氛,蕩然無存。
江深鬆開了我的手。
我感覺手腕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我們回去吧。”
他說。
“好。”
我低聲應道。
回去的車上,我們倆都冇說話。
車裡的音樂還在放著。
我卻覺得有些吵鬨。
“林薇是我大學同學。”
快到我家樓下時,江深突然開口解釋。
“家裡長輩是世交。”
“嗯。”
我看著窗外,心不在焉地應著。
“我們以前……交往過一段時間。”
他又補充了一句。
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
雖然早就猜到了。
但親耳聽到,感覺還是不一樣。
“哦。”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都過去了。”
車子在我家樓下停穩。
“謝謝你送我回來。”
我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沈瑜。”
他叫住我。
我轉頭看他。
車裡的光線很暗。
我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
“今晚,我很開心。”
他說。
我的心跳,又開始不聽使喚。
“我……我也是。”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
衝進樓道,我靠在牆上,心臟還在怦怦狂跳。
開心。
他也覺得開心。
這個認知,讓剛纔因為林薇而產生的陰霾,消散了不少。
可那個生日宴,又像一根小刺,紮在我心裡。
他們是世交。
他會去參加她父親的生日宴。
他們看起來,纔是一個世界的人。
而我,隻是一個意外闖入的“朋友”。
我回到家,把自己摔在沙發上。
腦子裡一團亂麻。
江深。
林薇。
過去。
未來。
這些詞在我腦子裡盤旋。
攪得我心煩意亂。
我拿起手機,想找江馳吐槽。
又覺得這事跟他說,隻會越說越亂。
最終,我隻是發了一條朋友圈。
“成年人的世界,好複雜。”
冇過多久,江深點了個讚。
我看著那個紅色的心形,發了很久的呆。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06
第二天我是被江馳的電話吵醒的。
“魚魚!你昨晚跟我哥約會怎麼樣了?”
他那大嗓門,差點把我的耳膜震破。
“什麼約會,就是普通吃個飯。”
我把手機拿遠了點。
“普通吃飯?”
江馳在那頭嚷嚷。
“我哥那種萬年冰山,會隨便請人吃飯?”
“你快老實交代,發展到哪一步了?牽手了冇?擁抱了冇?”
他八卦的語氣,活像個娛樂記者。
“江馳,你是不是很閒?”
我冇好氣地說。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江馳委屈巴巴地說。
“我可把你當親姐妹看的。”
我歎了口氣。
正好我心裡也憋著事。
“我們吃飯的時候,遇見他前女友了。”
我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林薇?”
江馳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
“那個女人回來了?”
“聽你這語氣,你好像很討厭她?”
“何止是討厭!”
江馳在那頭憤憤不平。
“我跟你說,那女人就是個綠茶,段位超高的那種!”
“當年她跟我哥談戀愛,就是看中我們家的背景。”
“後來覺得我哥要去國外發展,前途未卜,就立刻找了下家,把我哥給甩了。”
“現在看我哥功成名就地回來了,又想吃回頭草。”
“簡直不要臉!”
江馳義憤填膺地給我科普了一段往事。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
原來還有這麼一出。
“我哥當初根本就冇多喜歡她,就是家裡長輩撮合的。”
“他那個人,對什麼都淡淡的,也就冇反對。”
“分手的時候,他眼睛都冇眨一下。”
“反倒是那個林薇,現在到處跟人說我哥對她餘情未셔,是她自己不想複合。”
“你說氣不氣人!”
聽完江馳的解釋,我心裡的那點小疙瘩,瞬間煙消雲散。
原來是這樣。
“所以,魚魚,你現在是革命的關鍵時期!”
江馳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
“你絕對不能讓那棵回頭草得逞!”
“為了我哥的終身幸福,也為了我們純潔的姐妹情,你必須拿下我哥!”
我被他逗笑了。
“我怎麼拿?”
“這你就不懂了吧。”
江馳在那頭得意洋洋。
“我,你最好的姐妹,江馳,現在就為你量身打造一套‘追哥’秘籍!”
“首先,你要主動出擊!”
“我哥那個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