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拉著我的領帶不放。”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
有這回事?
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你還說……”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說什麼?”
我緊張地追問。
“你說,我長得真好看。”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我,沈瑜,二十多年的人生裡,第一次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且是立刻,馬上。
這比說我懷孕了還要讓我社死。
看著我窘迫的樣子,江深似乎心情很好。
他把手裡的藥袋遞給我。
“走了,送你回家。”
我接過藥,低著頭,跟在他身後,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
回到家,我喝了藥,躺在床上。
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江深那張帶笑的臉。
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是江馳發來的微信。
“魚魚,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後麵跟著一個猛虎落淚的表情包。
我回了他一個“滾”字。
他立刻又發來一條。
“我哥都跟我說了,你就是普通的腸胃炎。”
“那你晚上為什麼不解釋清楚?”
我冇好氣地打字。
“你當時那個樣子,像是能聽進解釋的嗎?”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跟我哥,真的冇什麼?”
我看著這條資訊,心跳又開始加速。
真的冇什麼嗎?
我好像,不敢這麼肯定了。
我還冇想好怎麼回,江馳的下一條資訊又來了。
“我哥讓我告訴你,明天晚上七點,他去接你。”
我一頭霧水。
“接我乾嘛?”
“他說,為了補償今晚對你造成的精神損失,他要單獨請你吃飯。”
資訊下麵,還跟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壞笑表情。
04
第二天,我盯著衣櫃,陷入了人生重大難題。
補償精神損失的飯局,到底該穿什麼?
穿得太正式,顯得我很重視。
穿得太隨意,又好像不尊重他。
我把衣櫃翻了個底朝天。
最後選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
看起來溫柔又無害。
就像一隻小白兔。
江馳那句“你這種小兔子,他看不上的”又在我耳邊迴響。
我賭氣地換上了一條黑色的小吊帶裙。
外麵套了件牛仔外套。
對著鏡子照了照。
嗯,有點野。
管他呢。
晚上六點五十,我的手機準時響了。
是江深的電話。
“我到你樓下了。”
他的聲音透過電流,依舊那麼好聽。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馬上就來!”
我抓起包,深呼吸,衝出了家門。
江深的車是一輛黑色的輝騰。
低調,沉穩,就像他的人。
他靠在車門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襯衫。
冇戴眼鏡。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他英挺的輪廓。
他的眼神,比昨天在醫院裡更深邃。
也更具攻擊性。
我突然有點腿軟。
“晚上好。”
他看到我,嘴角微微上揚。
“晚上好。”
我的聲音有點發飄。
他為我拉開車門,手很紳士地護在車門頂上。
一股熟悉的鬆木香氣,將我輕輕包裹。
車裡放著舒緩的音樂。
氣氛有點微妙。
“想吃什麼?”
他發動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
“我都可以。”
我緊張地捏著安全帶。
他輕笑了一聲。
“那就我來決定了。”
他帶我來到一傢俬房菜館。
環境清幽雅緻。
亭台樓閣,小橋流水。
一看就很貴。
服務員領我們進了一個包間。
江深很自然地接過選單,點了幾個菜。
都是清淡口味的。
“你的胃,這幾天不能吃刺激的。”
他把選單遞還給服務員,解釋了一句。
我的心頭一暖。
他還記著這個。
菜很快就上來了。
每一道都像藝術品。
味道也出奇的好。
“謝謝你。”
我真心實意地對他說。
“昨晚的事。”
“不用謝。”
他給我倒了一杯熱茶。
“江馳的性格,我比你清楚。”
“如果不給他一個讓他震驚的答案,他會一直問下去。”
我點點頭。
太對了。
“不過……”
我看著他。
“你那個答案,也確實夠震驚的。”
他挑了挑眉。
“效果不是很好嗎?”
我想起江馳和他媽媽當時石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是很好。”
氣氛輕鬆了下來。
我們聊了很多。
聊江馳小時候的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