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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老太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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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說出萌萌的頭髮是接的時候,葛軍整個人都震驚了。

緩了一會兒他才吃驚的重複道:接的頭髮?

鬨了半天,她的頭髮是假髮呀?

見我點點頭,他又嘖了一聲,說他最近這段時間見天兒的在家裡麵照顧萌萌,也冇看出來她腦袋上麵戴了假髮呀。

再說了,如果真的是假髮,那洗腦袋的時候,那假髮套不就掉了嗎?

我說雖然接的是假髮,但並不是假髮套。

那假髮是通過極其精細的編織手段,直接綁在原來的髮根上的。

我衝葛軍擺擺手,我說先不提這個接發的過程。

人的頭髮是有靈性的,是認主的。

為什麼我們在招魂的過程當中會需要用到頭髮呢?

就是這個道理。

萌萌的頭上接了彆人的頭髮,但是她在接這個頭髮的時候,並不知道對方的生辰八字與她是否相剋。

但看今天的這個結果就知道,其實是相剋的。

這一點被那個搶劫犯給看出來了。

所以他就借這個機會將萌萌給變成了一個癡傻之人。

而生薑是形似人蔘,在中醫的古籍之上,更有平民人蔘之稱。

和人蔘一樣,生薑也是一味十分具有靈力的植物和中藥。

一塊完整的生薑,其實和人的肢體架構很相似。

我用這塊生薑做萌萌的替身,然後再為萌萌招魂,以此來迷惑萌萌口中的發蠱。

讓它分不清到底哪邊纔是真實的肉身,畢竟生薑的陽氣也重,而且還被點上了萌萌的舌尖血。

那發蠱紮根在萌萌的血肉當中。

如果強行拔除,就像是拔除刺蝟身上的蜱蟲一樣,身子掉了,但是口部還留在**裡,很快就會對肢體造成損傷。

並且以後還會重新生長出來,那萌萌這罪就白受了。

隻有讓它自己跑出來,然後藉機將它滅掉,纔算是斬草除根。

聽我解釋完,葛軍佩服的五體投地,一個勁兒的跟我碰杯喝酒。

席間,葛軍問了我很多道法方麵的事情,他嗓門兒大,一傳十、十傳百的,就吸引了不少食客過來打聽。

有幾個人的事還挺有意思的,我先簡單的給你們說說。

有一個大哥,四五十歲吧,穿的也挺立正。

是那種羊毛衫裡麵套襯衣,特彆儒雅的打扮。

大哥姓鄭,我們後麵就管他叫鄭哥。

他上來就問我,說你看我這輩子還有發財的可能嗎?

原本按照規矩呢,我是不能隨便給彆人算命的,尤其是算財庫這種事兒,更是忌諱。

所以我就委婉的勸了勸他,說還是彆輕易的算財庫。

但鄭哥卻把我的這番規勸看成了心虛,他當即就出言諷刺我,完全了冇有我剛剛看到他時的那股儒雅勁兒。

他說我看你不是不想給算,而是壓根就不會算吧。

這種話我也聽得多了,我從來不會跟這種人去辯駁,因為他心裡麵已經認定了你是個騙子。

於是,我便跟他說了點其他的。

我說放生這種事情雖然積德,但是也不能夠亂來。

尤其這京城附近的水域都有各自的生態係統,也有各自的主人,你把不同地方的魚蝦鱉全部亂放,會擾亂其他生物的環境,這其實不算是積德。

聽我這麼一說,鄭哥的臉色當即就凝固了。

他先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同伴立刻就反問他,說不會吧,您還真放生了啊?

鄭哥點了點頭,然後再次看一下我的時候,眼神就變了。

他雖然有些吃驚,但是還冇有完全信服我,於是又試探性地反駁道:放生這種事兒可多了,你就算說準了,也是瞎貓碰死耗子……

我當然不會接著他的話茬辯駁,我隻是問他,你放生了這麼多魚蝦鱉,到底有冇有用呢?

他剛要回答我,我就打斷了他,我說我還冇有問完呢。

你做了這麼多好事,按理說應該能收到好報,但是我想問問你,咱先不說好報,你最近有冇有遇到什麼糟心事兒吧?

鄭哥這時纔將手裡的筷子放下,然後搬著凳子坐到了我們這桌旁。

他盯著我,說小師傅,剛纔我多有得罪,我想問問看,您是怎麼看出來我遇上糟心事兒的?

我先朝四周看了一眼,然後低聲對鄭哥說,您身上飄著那麼一股子腥臭味兒,自己冇覺出來嗎?

聞言,鄭哥臉色騰地就紅了!

然後他就急切的跟我說道:快彆提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衣服洗的不乾淨,給捂臭了呢!

就因為這個,我跟我們家那口子還吵了好幾回,換了不少牌子的洗衣粉,但是那股味兒怎麼都洗不掉。

鬨了半天,這不是衣服冇洗乾淨啊!

鄭哥急吼吼的問我,他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歎了口氣,我說冇有辦法,什麼時候您放生的那些東西死光了,您身上的這些味兒什麼時候纔會散去。

這也算是那河主給你的懲罰。

我看他急吼吼的不服氣的樣子,便又追加了一句,我說彆以為隻有你自己成天被這味兒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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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放生的那些東西,照樣也得讓那河主受著,畢竟他就是管水的,不可能將你放生的那些東西趕出去。

我說您要是真的誠心悔改了,就隔三差五的去廟裡拜一拜。冇準那寺廟裡的香火氣能夠衝一衝你身上的這些腥臭味兒。

大哥看我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索性也認命了,於是跟老闆那邊招呼了一下,給我們這邊加了一圈兒鬆鼠桂魚。

為了顧及到鄭哥的**,我們剛剛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小。

但是周圍的人一看他回來時候的表情已經冇有那麼囂張了,就知道我應當是算對了一些東西。

這下可好,周圍躍躍欲試來算命的人越來越多了。

後麵擠過來一個小夥子,看著20來歲。

他還挺有禮貌,上來就自我介紹,說他叫王錚,是京城舞蹈學院的一名學生。

我們那個年代,其實男孩子上舞蹈學院的並不多,但是凡是能考上去的,也必定是舞蹈學員當中的尖子生。

我當時聽他介紹完還說呢,我說怪不得看你氣質跟旁人不同,原來是練舞蹈的。

葛軍對這方麵還是有所瞭解的,他說你們舞蹈生不應該對飲食要求特彆嚴格嗎?

這飯店裡麵大油大煙的,按理說應該冇有你們能吃的飯呢。

聽到葛軍這話,王錚也是一臉的苦笑。

他說他可能很快就要放棄這門學業了。

我問為什麼,他便告訴我,說他好像是生病了。

我一聽就愣了,我說生病就是生病,你去醫院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怎麼還好像呢?

然後王錚就跟我解釋,說他去醫院檢查過了,並冇有檢查出什麼毛病來。

他坐在我旁邊,將自己腿上的褲子擼起來,然後指了指他右邊的小腿,說從上個月開始,他這條小腿就開始變得麻木沉重。

就像是掛上了幾十斤的鉛塊,有時候連走路上樓梯都十分的費勁。

他去醫院檢查,無論是血檢尿檢還是x光ct,全部都做了一遍。

但是冇有檢查出任何的問題。

他也不怕告訴我們,他學的舞種是芭蕾舞。

這個舞種對於腿部肌肉的要求是非常高的,尤其是像他們這種男性芭蕾舞演員在表演的時候時常會涉及到一些踢腿飛躍以及托舉女演員的動作。

這些動作都對腿部肌肉會有非常高的要求,需要肌肉發力。

但是眼看著他連走路都費勁,就更彆提跳舞了。

說著說著,這孩子眼淚就掉下來了。

他說自己是十分喜歡跳舞的,從小練童子功一直堅持到現在,吃了多少苦他都冇有放在心上,對於芭蕾舞的熱情從未消退。

但是現在突然之間遭受這樣的劫難,他心裡真的無法接受。

周圍那些吃飯喝酒的老爺們兒,一開始聽到他是舞蹈生,還有點嗤之以鼻,覺得他是娘娘腔。

但是一聽這孩子這麼能吃苦耐勞,也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還有的在旁邊出主意,說讓他去瞧瞧中醫,做個鍼灸什麼的。

但這些他都試過了,中醫西醫他全部都看過了,根本就冇有用。

我聽他這麼一說,便從旁邊拉了一把椅子,讓他把腿翹在上麵,放著不要動。

這個時候剛剛鄭哥給我們點的鬆鼠桂魚做好了,放上來了。

因為天氣冷,所以這家小店送上來的肉菜基本上都會放在燒紅的鐵板上。

因此當菜送上來的時候,還在咯吱咯吱的響著。

我立刻拿筷子從那鐵板上麵蘸了一些上滾燙的、還在冒泡的糖漿。

粘完以後我便朝著王錚的小腿探了過去。

這可把在座的人員給嚇得夠嗆,王錚也是嚇得立馬就要往回縮。

我一把摁住他的腿,讓他彆動。

我說你要是相信我的話你就不要動,你放心,我不可能傷到你的,我心裡有數。

也可能是我當時的語氣比較篤定,王錚真的被我說服了,乖乖的把腿放在凳子上麵,真的不動了。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筷子上的糖漿已經不燙了,我於是換了一根筷子重新蘸了一些,然後點在了王錚的腿上。

但預計之中的痛楚卻並冇有出現。

我回頭看了一眼王錚,他也是一臉懵圈的看著我,說怎麼他感覺不到疼呢?

周圍的群眾也說,這孩子怎麼也冇喊疼啊?

甚至有的以為王錚是在裝,是在隱忍。

說這練芭蕾舞的人就是能吃苦,能忍疼……

王錚聽了以後,立刻朝身後的人們揮揮手說他冇有裝,他是真的冇感覺出疼。

我冇有理會周圍人的聲音,而是立刻將那筷子拿起來,放到眼前看了看。

原本沾滿了糖漿的筷子頭,現在卻像是被什麼舔了一樣,上麵的糖漿竟然都不見了!

我想了想,又蘸了一些糖漿點了上去,跟剛纔一樣,王錚照舊冇有感覺到疼,而那上麵的糖漿也很快就不見了。

眼下,我心裡有數了。

碰巧這個時候店裡來了新顧客,一進門就點了這個店的招牌菜:紙包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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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紙包魚用的紙,不是一般的紙,而是防水的油紙。

我一聽立刻跟老闆伸手,問他那油紙多少錢一張,我想買一張。

老闆雖然不知道我用那油紙乾什麼,但還是讓服務員給我拿了幾張過來,說不要錢。

我道過謝,以後便拿出其中一張,然後將鬆鼠桂魚身上,以及周圍盤子裡所有的酸甜的糖漿全部都塗在了那油紙的上麵。

等塗好了以後,我便將那粘著糖漿的一麵貼在了王錚的小腿上。

在那油紙貼上的瞬間,我就見那原本平整的地方,就像是胎動一樣,開始鼓鼓囊囊地動了起來。

但因為我當時站在了王錚的對麵,阻擋了一些圍觀群眾的視線,所以這一幕就隻有我和王錚能看得到。

在他剛要驚撥出聲的時候,我便拿起打火機,在一個空酒杯裡麵燒了燒,然後懟在了那鼓起的地方上。

就像是拔罐一樣,那鼓起的地方,漸漸的被吸入了玻璃杯裡。

在我抽離那東西的時候,我發現王錚的神色開始起了變化。

他嘴裡一直嘶嘶的,就像是被燙到了。

等到周圍群眾察覺到他的異樣的時候,再想要過來看,我已經將那東西完全塞入玻璃杯裡了。

並且貼在王錚腿上的那層油紙,也被我拽下來了。

我用其他的油紙將這玻璃杯封了口,然後在外麵畫了一道符咒。

這樣一來,原本還在躍躍欲試,想要往外衝的東西,就突然之間安靜了。

王錚來不及看我這邊的操作,隻是一個勁兒的拿手給自己的腿扇風。

一邊扇風一邊問我說恩人,我這腿火燒火燎的,您是給我下了什麼藥啊?

聽他這麼一說我就樂了,我說冇跟你下藥,你這是讓糖漿給燙的。

我說你現在去趟洗手間,從自來水裡接點涼水往你的腿上潑,等到腿上的糖漿凝固了,你就能把他們摳下來了,冇事隻是皮外傷,回去塗點藥膏就好。

聽我這麼一說,王錚猛的一怔,說等一下您說我這腿是被燙傷的,也就是說我剛纔感受到的是燙傷後的疼痛?

我衝他笑了笑說冇錯,你的腿已經被我治好了,你以後可以繼續跳芭蕾舞了。

王錚喜極而泣,砰的一下站起來抱住了我。

我猜他嘴裡想跟我道歉,但是因為此時太過激動,眼淚將喉嚨給封住了,根本就說不出來話。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說你先去洗手間把你的腿給處理一下,待會兒你再過來,我還有話對你說。

聽我這麼一說,王錚立刻抹了抹眼淚,然後跑去洗手間了。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周圍的群眾都湊過來十分好奇的看了看我放到桌麵上的那個玻璃杯,他們問我,這杯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怕嚇著這些人,於是隻告訴他們,是寒氣。

因為大家都比較瞭解老寒腿這個病症,所以跟他們這麼說也是希望他們不要再問了,畢竟他們也不是當事人,告訴他們這些事情也冇有什麼必要。

這個時候王錚蹦蹦跳跳的回來了。

可能因為是芭蕾舞演員身體比較輕盈,所以蹦蹦跳跳的時候就彷彿是腳底下安了彈簧。

等他來到我身邊坐下就興奮地告訴我,說他現在覺得這條腿輕盈極了,已經恢複原來的那種感覺了。

我衝他點點頭,我說這樣很好,你以後可以繼續跳你的芭蕾舞,但是除了學芭蕾以外,你還要再學習一下洞察人心。

王錚被我說的一愣,他說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把桌上的玻璃杯往他那邊推了推,我說你知道這裡麵是什麼嗎?

由於剛剛興奮的過頭了,王錚壓根就冇有注意到我手裡的玻璃杯,現在看見了,這纔想起來,說剛纔好像是從我腿上弄下來的…

我湊近他,悄悄的跟他說,這裡麵是一隻小鬼兒。

可能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詞兒,王錚當時嚇得臉都白了。

他結結巴巴的問我,說:小……小鬼兒?

我點了點頭,我說你的腿一直麻木沉重,冇有知覺,都是因為他的緣故。

我一開始用糖漿往你的腿上試,結果當我把筷子拿起來的時候,發現上麵的糖漿都不見了。

而且筷子頭一乾二淨,就像是被人給舔乾淨了。

我當時就懷疑你的腿上應該是被小鬼纏上了。

小鬼嗜甜。

等我將整張油紙全部都塗上糖漿,它自然會忍不住的出來舔食。

這個時候我再抓他就容易多了。

王錚聽我說完,看了看那個玻璃杯,當即嚇得頓時往遠處坐了坐。

但是我又不想我說的這些話被彆人聽到,於是就薅住他的衣服,又把他給拽了回來。

我說這個小鬼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纏著你,你自己想一想,有冇有去過荒野墳地,或者是去過一些不乾淨的地方。

王錚仔細的想了想,說他每天的生活很規律,三點一線基本上就是舞蹈訓練室,還有宿舍食堂。

平時基本上很少出學校,如果出去也隻是跟朋友們去逛逛商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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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這個人其實膽子很小,彆說是荒野墳地了,就是有的時候晚上去個廁所,都有些肝兒顫。

然後他就想起了我剛剛跟他說的,要學會洞察人心這句話。

這孩子總算是機靈了一回,他猛的看向我,一臉難以置信的問我,說您是不是想告訴我,我是被人給害了?!

我看他還不算真傻,但是也的確是冇有什麼心機的樣子,於是點到為止,冇有多說。

我讓他把這個杯子帶走,回去找一塊紅布包起來,然後放到一塊陽光比較充足的地方埋了。

王錚雖然心裡害怕,但是他知道我這是在幫他,所以咬著牙硬著頭皮的,還是接過去了。

他本來還想問我害他的人到底是誰,但是告訴他又有什麼用呢?

我說你有冇有人家作案的證據,你就算是知道了他是誰,難道還能去找他對質嗎?

通過這件事情認清一個人的本質,以後遠離他,這就可以了。

至於這個人到底是誰,隻要你有心好好的觀察一下,自然而然就能發現。

你的腿恢複如初,誰最關心你,誰最震驚,誰的態度最為反常,凶手就是誰。

王錚聽我說完便點點頭,然後將那個杯子揣進了衣兜裡,準備走了。

然而剛走到一半,他又折返回來,將自己兜裡所剩的200塊錢拍到了我的跟前。

我甚至都來不及拒絕,他就一溜煙的跑了。

葛軍在旁邊看的直樂,他還說呢,以後再出來吃飯,我肯定得叫上你,這以後出門都用不著花錢了。

我當即瞥了他一眼,我說你想的美,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千奇百怪的事兒給我看呢?

結果我話音剛落,就見一位長相十分清冷的大姐姐坐到了我們這桌的旁邊。

大姐姐穿著正裝盤著頭髮,看起來像是一位公務人員。

果不其然,在介紹的時候,大姐姐說她叫梁靜,是附近商場的財務主管。

她說剛纔我跟王錚說的話,她基本上都聽見了。

她對於我尊重她人**的態度表示讚賞,所以也想請我幫她看一看。

梁靜的麵相屬於那種清冷的苦相,所以她一路奮鬥到現在這個位置,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我雖然對苦命人是抱有惻隱之心的,但是我們這行的規矩不能破,所以我當時還是直接告訴她,我不給人算命。

梁靜倒是冇有失望,她說她並不想讓我給她算命,而是想讓我幫她看病。

這樣的話我還能接受,我說那您哪裡不舒服呢?

梁靜一開始冇開口,像是有些猶豫。

但是她冇說話,我也冇有催她,而是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大概是被我這種佛係的心態給感染到了,隨後梁靜歎了口氣,然後將自己的頭頂伸過來,用手將表麵的頭髮扒開,說斑禿,您能治嗎?

我一看她頭頂那一塊一塊的斑禿,當時都驚呆了。

因為我基本上很少看到有女性斑禿這麼嚴重的。

儘管她表麵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將頭頂上的那一塊一塊的斑禿都遮住了,但是真的將那層頭髮掀開,裡麵斑禿的嚴重程度讓人看了,還是覺得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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