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早有心理準備,在聽到雷牙說自己已經喝掉了兩萬七千瓶超聖水之後,紅葉狩和月曜臉上還是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驚訝。不過對於他所說的四十一人這個數字,兩人倒沒有太多懷疑,因為無論是兆合會還是貓耳勇者隊,公會裏使用超聖水超過五千瓶的人數情,差不多都是這個數。
於是,就在這間小小的包間裏,三人敲定了各家公會進入聯盟隊伍的人數。
其中,會有一支一百三十人的精銳小隊,專門負責狙擊tank以及自由聯邦那支百人超級小隊。這一百三十人中,和魂株式會社出四十人,貓耳勇者隊出四十三人,兆合會出四十七人。除此之外,在場三人則聯手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而餘下的八百六十餘人,則由三家公會平均分攤。
而隨著這支隊伍的敲定,月曜終於偷偷鬆了口氣。在他想來,即便是自由聯邦,麵對這樣一支精銳集結的隊伍,也很難占到便宜。
“那麽接下來,就是大家最在乎的一點。”聯盟小隊的人員順利敲定,雷牙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在兩人臉上各停了一瞬,這纔不緊不慢地丟擲下一個議題,“如果這支隊伍贏了,那五十萬瓶超聖水,怎麽分?”
簡單一句話,讓原本稍稍輕鬆下來的氣氛,再次繃緊。
說到底,什麽擊潰自由聯邦、為了櫻島的榮耀之類的,都是空話。從永恆樂園公佈蒼弦論武大賽的獎勵是百萬瓶超聖水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目標就幾乎都鎖在了那批超聖水上。這不僅僅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財富,更是一舉成為蒼弦大陸最大公會的重要籌碼。
“我的想法是,平分。”看屋內一時陷入沉默,紅葉狩率先開口:“這支由我們三家公會組成的聯盟隊伍,無論是人數還是戰力,幾乎都相差無幾。所以平分戰果,是最好的分配方案。”
聞言,月曜雖未說話,心裏卻已認同了紅葉狩的說法。隻是屋內還有一個貪婪得多的瘋狗,他覺得這事雷牙未必會答應。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聽到紅葉狩的方案,雷牙微微挑眉。
“人數相差無幾,這點我認同。”他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笑,“但要說戰力,我覺得無論是兆合會還是貓耳勇者隊,都遠遠比不上我和魂株式會社。不說別人,單我一人,你們二位聯手也不是對手。”
“那你說說你的想法。”紅葉狩皺眉,對雷牙的話,她並未反駁。
“我和魂株式會社,要一半。”雷牙聳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剩下的你們怎麽分,隨你們。”說著,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繼續道:“說白了,兩位想要超聖水,無非是想建立一支屬於自己的精銳隊伍,讓這支隊伍身上超聖水的狀態維持更久。但我的目標跟二位不同,也不瞞你們,我拿到超聖水,最終隻會留十萬瓶給和魂株式會社,其餘的,都歸我個人。”
他放下酒杯,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對管理公會這種事毫無興趣。所以你們不用擔心以後我帶領著和魂株式會社,對你們動手。而沒了我,他們也不是你們的對手。所以兩位可以好好想想,在團隊賽開始前,給我答複即可。”話音落下,也不管月曜和紅葉狩詫異的目光,雷牙站起身離開了。獨留下月曜和紅葉狩兩人麵麵相覷,猜測他剛才說的話是真是假……
而在櫻島這邊商議聯盟對付自由聯邦時,釜京那邊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由於第七鬼怪沒上線,卻上了新聞,那些原本就對釜京第一公會虎視眈眈的勢力,立刻抓住這個機會,對天下之國展開了全方位的圍剿!
蒼弦論武大會個人戰,他們的人已經全部出局了,在團隊戰開始之前,也沒什麽事。
為首的,正是黑色史詩,得知第七鬼怪出事的當天,不敗武王便對天下之國位於銀石城的公會領地宣了戰。
百濟聯盟和東月之盟則是趁火打劫,開始瘋狂從天下之國挖人。畢竟會長先是當眾被老婆揭短成了笑話,之後又像條死狗一樣癱在街頭,這一連串的醜聞,讓天下之國許多成員都覺得待在這公會裏實在丟不起那個人,所以正是挖人的好時機!
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料,在收到這兩家公會的邀請後,很多天下之國的成員,都毫不猶豫地換了東家。
“會長,那三家公會現在趁火打劫,咱們是不是該想點辦法?要是再放任不管,咱們公會可就完了!”一名天下之國的成員站在公會領地的大廳裏,看著坐在會長之位上的傳奇劣人,語氣裏滿是急切,“從鬼怪會長出事後,這一天功夫,就已經有兩千多人離開公會了。而且其中很多都是用了超聖水的精銳……”
“瞧你這話說得,我這不是在想辦法麽?”傳奇劣人原本正和三位公會女玩家說說笑笑,聽到這話,臉上當即浮起一絲不悅,“你看我現在這不是在坐鎮公會領地,等著黑色史詩過來麽?至於那些被人挖走的人……”
他擺了擺手,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那些人本來心就不在咱們天下之國。那兩家公會挖人,全當是替咱們免費篩選了。我就一句話,走的,都是沒眼光沒遠見的,一點不可惜!而且我姐夫不過是下線幾天,他又不是死了!等他迴來,天下之國,依舊是那個釜京第一公會!”
“那……那之後團體戰的人選,我們是不是要再挑一批……”那名公會成員又追問道。之前第七鬼怪還在的時候,早就定好了參加團體戰的人員名單。可現在入選的人走了不少,得趕緊補人進來開始訓練。
可誰料,他話還沒說完,傳奇劣人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著什麽急啊?過幾天我姐夫就迴來了,等他迴來再選也不遲!”
那人聞言,頓時一臉震驚!合著你這臨時會長,真就一點事不幹啊?!
可下一秒,他便想開了。
按華夏那邊的話說,真踏馬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我在這兒遭這罪幹什麽?!純踏馬有病!想到這,他懶得再搭理傳奇劣人,當著對方的麵直接退出公會,然後頭也不迴地離開了。